第六百九十七章 得寵絕非偶然

  霍子墨不得不承認，這小子得寵絕非偶然！老實說，師父寵他是純喜歡，寵小五是憐憫為基礎的。忍氣道：「她氣消點沒有？有沒有問起我？」

  霍子云同情地搖了搖頭：「氣暫時消了，沒有問起你。感覺沒啥大事發生，你是回不去太師府了。」

  霍子墨：「……」這小子不氣死他不爽！深呼吸道：「你多照看著她些。她做事不喜拖拉，公文是批不完的，差不多就讓她去睡了。懷孕了會挑嘴，你看著弄些好吃的給她。

  她臉色不好，你就想著法子讓她補補身體。晚上睡不著會起床坐在窗前發呆。你要多到窗口看看她是不是在發呆？讓她早點睡。上朝留下，你讓宮人不要給她上茶喝了換甜湯。

  要是她心情不好，你就多哄哄她！她最喜歡你陪她了，忙的時候不說，空閒下來，總會問你幹了什麼事？總擔心你的銀子不夠花，讓外人看不起你。你可不能只顧著玩。」

  大了些後，燕懷鳳對霍子云完全放飛，再不管不問他。霍子云曾經有過一段時間失落。這時聽了兄長的話，原來她一直在暗中關心自己，跟稱職的母親完全沒有區別。

  霍子云沉默了下來，半晌才輕聲道：「我曾經以為因為長大了要避嫌，她就不再管教我了，適應了很長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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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想到，風箏上的線一直緊攥在她手裡。」

  「嗯！小時候叫她阿娘，其實她一直是身兼父母師之職。母養父教師授都是她！因為擔心你會死在邊關，我仗著自己年幼，她的寵愛死活要找你。她為了我差點放棄她的大原則！

  我不知道別人那個年紀懂不懂，可我是懂的，現在想來很自私。因為在我心裡那時的她遠沒有你重要，我不能失去你，因為你是我唯一的血親了。後來看到她的付出……」

  霍子云眼圈紅了，啞聲道：「我不能容忍她受到半分欺辱！她為我們吃的苦太多了。就算是親爹娘也有拋棄自己孩子的，她沒有，只為『情義』二字拿命去維護。」

  霍子墨握著阿弟的手，鄭重許諾：「我絕不會負她！讓她受辱。」因為他們都知道她能吃苦，能為保護身邊的人捨命，唯獨侮辱半分不能受。她就是死，也是要站著死的人！

  翌日起床後，孩子們過來請安。大家都假裝不知道昨日之事，臉上都堆著笑容如往常一樣。

  用了早膳後，四個女孩兒結伴回房自行安排。小五留下來伺候燕懷鳳，因為如不外出她便會批公文。

  霍子云則實現自己的諾言，去接大妮送到王相府。讓王老頭教化這傻子。

  看孩子們笑容都是僵硬的，像是擔心下一刻也會被她掃地出門，個個都忌諱著。燕懷鳳此時又有些後悔了！

  與小五並肩前往書房，燕懷鳳道：「昨天我生氣把你三兄趕走了。你沒有什麼要問的嗎？」

  小五想了想，道：「舌頭和牙齒這麼親還有咬到的時候，麗姝和瑛瑤是雙胞胎也時常吵架。師父和三兄又不是雙胞胎，有矛盾是很正常的。不過外人知道，您把他趕走會覺得過分。

  但我知道師父其實並不想趕走三兄，而是給大妮氣到了。人總有心情不好的時候，親疏也有別！她雖然是個傻子，可就算是畜生衝撞了自己的孩子，也有把畜生殺了出氣的呢！」

  更何況這個孩子是成親五年才懷上的，三兄不跟傻子計較，不代表師父不會！一來就驚到動了胎氣，第二次還企圖打師父，若是換是普通人沒準就真給她打到了。

  小五表示對三兄和大妮不同情！大妮是外人，三兄再親不可能親得過師父和腹中的孩兒，師父為此生氣正常。

  小五的安慰，讓燕懷鳳那點意難平徹底順了！心道，小五說得不錯！假如畜生傷害到孩子們，我肯定不會放過的。說道：「會不會覺得我小題大做？」

  「師父的事就沒有小事！您是太師，陛下見到你都要行禮問安的存在。王相若非年長，您都不必讓他。再說，驚到小師弟害到師父要安胎，怎麼能算小事？三兄這樣說的？」

  小五抬眸看向她，認真地道：「那真不該讓他只跪半個時辰，跪半個月才是，否則腦袋裡的水曬不干。」

  燕懷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道：「你三兄不敢這樣說，他呀！是明明伸手打了我的臉，卻跟我道歉說，對不起弄痛了我的腳。所以我才說他腦袋進水的。」

  小五點了點頭：「原來如此！可見這道歉純屬敷衍，活該被罰！師父不必多想，趁他還年青多罰些，等老了便不好罰了。只要能使你身心愉快的事准沒錯！」

  「哈哈哈……」燕懷鳳大樂！從前怎麼沒有發現小五有一本正經理直氣壯哄人的能耐的？

  靖國公晚上歇息了才知曉霍子墨給掃地出門，詢問了霍玄緣由，心中又是好氣又是好笑，聰明的三孫也有做蠢事的時候。不過更多的是歡喜！成親五年才懷上，這可不容易。

  翌日，靖國公用了早膳後，過去探望霍子墨，見他用早膳也不敢坐，道：「這是真打？」從前都是打幾下，燕懷鳳便跳出來指責別人打得太狠，是不是想死？故有此一問。

  霍子墨擰眉道：「我在您跟前裝裝，您能賞我銀子？」

  靖國公：「……」

  霍玄瞪他：「怎麼和祖父說話的？兒媳從前又不是沒罰過你軍棍。那次有真執行完的？沒打完她就罵人打重了。」

  說到這個，霍子墨更加鬱悶：「我這次可是扎紮實實給打了。她不但沒反悔，還把我掃地出門。要不是孩子沒出世，真懷疑她連我和孩子一起趕走。」

  慈安郡主不客氣地笑出聲來，見家裡的男人都瞪自己，笑吟吟地道：「這也是福氣的一種。別人家的夫君想嘗試都沒機會呢！得了多大的榮華就該承擔多大的壓力。」

  這雖是戲謔，卻也是真話！靖國摸了摸鬍子，道：「三媳說得不錯！是你自己挑的媳婦，受氣也要忍著。我們最多也就幫你保命，別的不大適合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