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四章 嚴懲
2024-09-03 14:53:29
作者: 田田
看著明明俊美清雅如玉的少年,一出手便是修羅場。人人兩股戰戰,瑟瑟發抖!
在場認識霍子墨的人十有七八,除外地考生例外,頭回知道這個總是溫和如玉的少年手段如此兇殘!
「殺人啦……」有一人突然拔足轉身飛奔逃跑。
霍子墨踢起地上一柄長劍。冷笑:「敢逃跑者,按同黨輪罪殺無赦!」
「嗤」快如閃電的長劍透過此人身體,「啪」一下摔倒在地上。
隨著此人倒下的,還有七八名被嚇暈的圍觀的百姓,太恐怖了!
李恪滿臉複雜地看著少年,閉目深呼吸了一下,低聲道:「太衝動了!打倒即可。後續會很麻煩。」
霍子墨淡淡地道:「走到巔峰就是為了不讓人欺負,別說我今天殺五十,便是一百,誰敢動我半根毫毛?你和她的交情是假的嗎?」除這些傻子白痴,誰又敢動你半根毫?
李恪一時無語!環境經歷不同,他即使骨子裡頭兇狠,也不會用簡單粗暴的辦法解釋。霍子墨的有恃無恐是那人寵出來的,他能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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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金吾禁軍很快就到來了,圍觀者押到衙門,殘屍拉走。收斂屍體的禁軍和仵作很是狂吐了一會。
霍子墨無權「審問」李恪,所以李恪自己進宮面聖。霍子墨則先到衙門交代清楚,再進宮陳述。
霍子墨一口氣殺掉五十多名鬧事的武舉人,消息飛速傳遍全城……
李恪沒有傷人,但身上濺到了霍子墨所殺之人的鮮血。在御書房外叫人通報,燕懷鳳便聞到血腥味,隔著珠簾抬眸看了過來,皺眉道:「殺人了?」
坐在她對面的皇帝抖了抖,道:「誰、殺人了?」
外頭內侍稟報導:「陛下,李大將軍求見。」雖然李恪官銜很多,但叫習慣了都叫他李大將軍。
「進來。」皇帝驚訝!
李恪進來沖二人行禮,把事情說了一遍。
皇帝驚呆了!問都沒問,就一口氣把人殺光了。這小子當京城是戰場麼?但他不敢罵,看向了燕懷鳳。
「幹得漂亮!」燕懷鳳贊了一句,詢問道:「武舉主考官提名都有誰?除兵部尚書外。」兵部尚書是規定的主考官,不會因搶主考官而下黑手。
皇帝瞬間也轉過彎來,道:「虎賁中郎將韋廣,執金吾霍子墨,光祿勛大夫王中維。」
「子墨嫌疑排除。」燕懷鳳道。
皇帝噎了一下,道:「你這是徇私!」
「我家別的不多,就兵多將廣。用得著爭這武舉主考官?他們進來都得求著我。」燕懷鳳嗆他。
皇帝哧嗤哧嗤兩下,憋住!朕沒記錯的話,李恪和霍子墨是情敵,相互掐不是很正常的?哼!
李恪突然想笑!
「你覺得會是誰?」燕懷鳳問他。
李恪遲疑了一下,道:「王中維。」
燕懷鳳點頭:「我也是這樣想的。拿到證據重刑伺候。」
皇帝聽得稀里糊塗:「為什麼是王御史?」他不是笨,而是實在不夠這兩人聰明,陰謀詭計半點都瞞不過他們法眼。
「虎賁中郎將是陛下的宿衛,他掌管的是宮中的禁軍。這個職位註定他要權力局限在虎賁軍中,無法把手伸到別的軍中。除非他想造反,在軍中培養自己的勢力。
或者他願意放棄這個職位,到軍中去,再立軍功升職。這不就等於地主不做,做貧民麼。再說,他要弄人進軍中,根本不用找武舉人放進去。韋家可是大門閥。」
皇帝明白了,道:「只有沒有兵權勢力小的,王中維才會想在軍中培養些勢力。頭小帽大不怕壓死他。啊呸!」
李恪道:「還有一點,就是現在天下太平,武舉人進來,升官不易。最好的歸宿便進羽林軍和虎賁軍,這樣才有機會接觸陛下晉升得快。韋將軍不用當主考,那些武舉人考上也會哭著求著他收留,他何必冒險?」
皇帝有點不解:「光祿勛大夫王中維,他爭當主考官,爭武舉人幹什麼?一個大夫要進入軍中的人幹什麼?」
「安插進匪軍和虞家軍中給我們添堵,報復之前宮宴上太師和蕭祭酒之爭,讓他受到的羞辱。」霍子墨的聲音傳了進來。跟著峻朗的身影便出現在了門前。
「這麼快就查到了?」李恪驚訝!
「知道我殺他們跟殺只螻蟻似的,沒人敢過問追責。搶著招供。」霍子墨邊答邊走進來,沖皇帝和燕懷鳳拱手:「參見陛下,太師!」
皇帝抬手道:「免禮!口供帶來了?」
霍子墨從懷中取出幾份口供,道:「臣已叫人去逮捕王中維了,並且通知大理寺過來接案了。」廷尉改成了大理寺。
皇帝接過口供看了起來,越看越怒:「王八羔子,胸懷狹窄,為了私人恩怨,壞我大夏首場武舉,誅九族,不誅不足以震懾此類小人,氣死朕了!」
說完,難得對霍子墨贊了句:「執金吾幹得漂亮!」
「陛下謬讚!臣惶恐。」少年一臉不安外加羞怯!
李恪:「……」戲精,戲精!看向燕懷鳳,少女正偷笑,見他看過來,以拳抵唇假裝平靜。這個也是戲精!果然是什麼師父教出什麼徒弟。
「那就讓大理寺卿審個明明白白……」皇帝忽然多了個心眼,道:「虎賁中郎將和羽林軍左監共同監審。」
燕懷鳳、霍子墨、李恪:「……」你確定,子云能看得出查得明韋廣是忠是奸?
霍子墨稟報清楚了,便告辭出宮回去移交案件。李恪與他一同出宮。
出宮路上。
「你不是恨不得弄死我的,幹嗎幫我?」李恪心裡是明白的,卻忍不住問。
少年突然停下來,對著他深深一揖:「李二兄對不起!其實這事不怪你,我純粹是遷怒!」
李恪虛託了一下他,默然了好一會,輕聲道:「從我娶靈犀的那一刻起,我和她就註定無法回頭了。只是感情的事,不是說丟下就能丟下的,何況我們之間還有很多情義在。」
「我知道,對付你,是我生她的氣,就好比小孩子無法對抗大人的決定,心中憤怒只好傷害自己,或是做大人不願意不准小孩做的事,以此來報復。我知道這樣做很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