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二章 暴怒

  霍子墨和子云出去詢問，鳳一四人只知道一個孩子來找燕懷鳳，然後她就火急火燎出去，還下令讓他們帶兵過來圍靖國公府。聽到小五不見了，四人也猜到了，臉色不大好看。

  「太師不可能無緣無故讓圍府的，三小公子和四小公子在府中等著吧！她此時正在火頭上，想來是府中有人幹了什麼？所以封府。她接了小五公子就會馬上過來。」

  那邊霍絳詢問了容奶和暮春，知道他們是被邵氏陪嫁過來的嬤嬤強行叫走的。聽了那句不是正經霍家郎君氣到臉都青了，下令府兵護院把府中下人全部看管起來。

  不多時燕懷鳳便抱著小五到了，縱馬直入前庭明堂，一下馬便揮鞭朝霍子墨和霍子云打過去。邊打邊罵：「看不住小五，就不要把他帶回來。帶回來又不看，老子打死你們。」

  她是真的氣壞了，下手時力道並不輕，哥倆給打得衣衫碎裂皮開肉綻，一動不敢動硬挺著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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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玄兄弟臉如土色！根本不敢上前勸阻。

  在場的客人個個嚇得瑟瑟發抖！

  一口氣抽了十多鞭，還是小五哭著抱她手臂說不要打三兄和四兄了，她才住了手。對霍玄兄弟咆哮：「我還活，你們就如此忽略小五，我要是死了，是不是你們對他就如同當初霍家倒台後，你們的親戚對待子墨和子云一樣？」

  這話太誅心了，霍玄兄弟三人難過到垂下頭來，誰都不敢出聲分辯。

  燕懷鳳看了向哆嗦著上前的容娘和暮春：「以後除非是我的命令，否則誰的命令都不必聽。知道不知道，因為你們離開，小五差點在大街上給惡少強行擄走？

  不要因為找回來，就不以為然！若找不回來，讓惡少知道他是我的孩子，他們就會殺人滅口。若不知道，未必能落得了好！」壓了壓心中的怒火，把小五交給奶娘示意抱下去。

  等孩子下去了，她才怒斥道：「你們給本太師聽好了，小五他可以不姓霍，姓虞。這孩子是本太師親自從他娘肚子裡剖出來的，從抱出來的那一刻起，本太師就要對他負責。

  我絕不允許任何人欺負他，動他一根毫毛！欺負他，就是打我的臉，現在我給人當眾打臉，還打得啪啪響。滅一個元遼我都可以，我一點也不介意洗血靖國公府。」

  在場的人瞬間變了臉色！但誰都不敢吱聲。

  霍子墨抬頭看向她，低聲道：「我會查出來的。絕不會放任欺負小五的人。你消消氣！」

  霍子云哇一聲哭了出來，道：「是我們不好，是我們沒對身邊的人提防，太過信任了。對不起！我和阿兄會為小五報仇的。你不要生氣，我會把他們抽筋扒皮。」

  燕懷鳳對待敵人從不手軟，為著偷菜就能在午門一口氣斬了兩百人。她此時大發雷霆，下黑手的人會有什麼下場可想而知。前來的賓客暗暗腹誹下手之人。

  霍絳拱手道：「太師放心，我方才已經把嫌疑人看守起來了。現在就可以過去審問。不管是誰，絕不姑息！沒看好小五，確實是我們的責任，聽憑您的處罰。」

  正院裡，臉色難看的靖國公對邵氏道：「若是你做的最好承認。或許我還可以為你求情，要不然陛下也保不住你。」

  邵氏哭道：「我真沒有這樣做，害一個人總得有動機。我和小五郎一無仇，二無利益衝突，我害他做甚？」

  「可那個嬤嬤是你的陪嫁嬤嬤。」

  「我去跟太師解釋。」邵氏哭著跑出房間去，正好燕懷鳳帶著進來。她顧不了許多，衝上前福身道：「太師，這件事情不是我指使人做的。不管您信不信，我願意全力配合。」

  燕懷鳳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就算是她做的，也不會挑今天，最起碼得在霍家站穩了。不過可以肯定是和她有衝突的人幹的。招手把楊姆叫過來，低聲吩咐了她幾句。

  楊姆福身，過去對邵氏道：「國公夫人請隨奴婢來。」

  不多時，便到了關押下人的院子，一共八人。燕懷鳳又讓小五過來認人，認出來一個不少了。這才讓奶娘把他帶下去。看了眼霍子墨兄弟。

  霍子墨和霍子云二話不說，上前各自揪起一個下人先割了舌頭，然後現場凌遲，鮮血和肉塊隨著他們的刀飛揚，慘叫聲悽厲如鬼，現場堪比地獄……

  跟隨進來看的人，有嚇到暈過去的，癱軟的，有嘔吐不止的。這時，他們才真實意識到霍子墨兄弟是從戰場上下來的人，真實的他們遠比他們想像中血腥殘暴！

  燕懷鳳沒有叫停，她在觀看著餘下幾個下人的反應。而燕、墨、雲的十二名侍衛則盯著懷疑的賓客目標看。

  直到兩個下人變成一具骨架，叫容娘和暮春離去的嬤嬤嚇到失禁，再受不了，叩頭道：「奴婢招、奴婢招……」

  話音一落，「啪」一聲，邵氏的二弟妹昏倒在地。

  鳳一等人沖了上去，控制住她的僕人，連帶邵朱氏。

  燕懷鳳沒回頭看，對幾個丫頭和小廝道：「你們招嗎？不招的話，就讓人把你們老子娘兄弟姐妹全部拉來，當著你們的面片了。片完他們再片你們。」

  丫頭和小廝嚇得話都說不出來，只管點頭。

  燕懷鳳對墨一等人道：「拉下分開問話，誰的話對不上，本太師滅他九族。」

  「是！」墨一等人上前將人拉下去。

  燕懷鳳轉身對臉色鐵青的靖國公父子道：「修身齊家平天下！但凡家中下人有注意一下，都不會給外來者有機可乘！你比我年長，是我長輩。按理我是沒資格說你不是。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說。想想你的外孫，再想想子墨兄弟，沒有我他們是什麼下場？你們還能回來嗎？人性有多可怕，你們比見識到的比我多。防人之心不可無！

  為什麼就不能長進一下？是，當人受到重大打擊折磨後，是會變得麻木遲鈍，希望有人牽引著走下去。可你們成年了是男人，要負責的不僅是自己的人生還有小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