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五章 搶菜賊

  一開始私下想購買，但是因為價格偏高，供應主子沒問題，下人吃不大划算，故要的貨不多又壓價。軍中多出的供應酒樓沒問題，供應權貴其實有點供不應求，便拒絕了。

  這些人不肯善罷甘休，時常找藉口去大棚擇菜。因是蔬菜又不是很值錢，將士們開始也不好說什麼，但天天來摘，任誰都不樂意。且來的人多，一天白給摘走一兩百斤是少的。

  聽說多的時候近五百斤。將士們便鬧了起來，祖父他們沒辦法只好讓士兵攔著不許人進去。可大棚是在皇莊，皇莊是皇室的，宗親可以進去。宗親進去便帶權貴進去。」

  燕懷鳳：「……可真有出息，去搶菜吃。」

  霍子墨笑了笑，道：「還有人效仿，自己弄大棚。只不過知道法子是你想出來的，不敢大規模弄，怕你追究。」

  「我當初讓他們種菜，是讓他們不要空閒著自給自足。百姓想弄就弄，反著軍中不差這兩個菜錢。何苦為此弄到烏煙瘴氣！」燕懷鳳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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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子墨見她不以為然，提醒：「你可不能不管，將士多是東夏的，他們就是仗著這欺負他們。惹怒了出人命官司。」

  燕懷鳳點頭，道：「行，一會兒就去。」在哪雕印章都是雕，是該教訓一下這些吃白食的。回去拿雕刻工具，天時已經變冷，坐馬車過去。

  霍子墨目送著她離去，這才回靖國公府。他最近心情好，看誰都眉清目秀的，路上遇到了母親方家的二舅母和表妹跟他打招呼，他也禮貌地頷首回應。

  方二夫人和女兒方輕舟卻不由得喜出望外！要知道霍家平冤又榮升為靖國公後，他們曾上門拜訪過，但都被拒之門外了。突然得到霍子墨回應，頓時激動萬分！

  方家曾是書香世家，外祖父是禮官大夫官階高但卻是閒職。曾外祖父卻曾是皇帝的太子太傅，只是死得早。到了霍子墨舅舅這一代，只能謀個閒散官職。

  霍家出事時，外祖父母也沒了，幾位舅舅根本不敢出頭。只是明知道霍家是冤死的，事後該關照一下自家的外甥，但卻不聞不問，這就足以讓靖國公和霍玄跟他們絕交了。

  方清舟想著少年俊美的容顏，現下更是滿京城盛讚他文採風流，武功絕倫！這般驚才絕艷的少年，就是給他做妾都是幸事。他還沒定親，沒準有機會做正妻。不由得心中一熱！

  「阿娘，後天是靖國公大婚，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又是大喜的人日子，要不咱們也備一份禮去吃席。只要表兄不介意，想來他們也不會再冷臉待我們。」

  方二夫人也有此意，點頭道：「我兒說得對，回去我便和你阿爹說一說。若能和霍家恢復姻親關係，你爹和你的兄弟就不愁官職上不去了。當初還是太膽小了些。」

  她自覺冷血無情自私自利是膽小怕事！然而靖國公父子的前岳家們，那家不是這樣的藉口！當初但凡有給過一文錢一口飯，都不至於現在悔青了腸子。

  冬天了蔬菜可以收藏，宗親權貴家的管事們習慣在下午過去摘回去，早上過來太冷！

  燕懷鳳到皇莊的時間剛剛好，正好撞到菜到手出來的管事。她打開馬車門，沉著臉二話不說，就叫了名士兵捉人。

  那些管事當即破口大罵，士兵朝燕懷鳳的馬車一指。頓時嚇尿了，趕緊求饒表示願意出銀子買菜。

  燕懷鳳喝道：「全部捉起來，堵了嘴。明兒老子帶他們上早朝。」她開始以為最多是十來二十家，沒想到從大棚里逮出一百三十一人，摘到的菜超過五百斤。這下可給氣到了！

  叫了管大棚的校尉來問話，這才知道這些狗管事不但給主子摘，也給自己以及親戚摘，甚至有人摘了拿去菜市場上賣了賺錢。今天逮到這麼多人，是知道靖國公父子不在。

  燕懷鳳氣到提了一名管事摘的一籃子，直接往那管事嘴裡塞，冷笑道：「喜歡吃是吧！吃，老子讓你吃，全部吃掉，但凡剩下一塊葉子，老子讓你腦袋開瓢。」

  把那名管事灌到兩眼翻白，這才砸了籃子，叫士兵裝作啥都沒發生過，等著後頭的人來，來一個逮一個。這下可把虞家軍們樂壞了！果然還是跟著她痛快。

  等到傍晚時分，確定不會有人再來擇菜了。燕懷鳳怒氣沖沖押著將近兩百「搶菜賊」回城，直接關到太師府。就等明天上早朝，狠狠地打這些權貴的臉。

  太師最近修道不大出門，大家以為她已經清心寡欲了，誰知道突然出門就逮人？於是人一給押進城就滿城轟動了。權貴宗親們急急到處找人求情，有聰明的主動上門道歉。

  守門的士兵統統拒了，太師不見任何人。至於逮了人想幹什麼？一律不清楚。

  稍晚一點，皇帝的堂弟賢郡王上門，詢問太師不放人，打算怎麼處理他的管事，要是為了幾斤菜出人命怕是不妥吧？他質問得很是理直氣壯。並且揚言不給答案不走人。

  士兵回去傳話，燕懷鳳讓他回話，權貴沒青菜吃可以搶她虞家軍的，她沒人肉吃為何不可以搶權貴的？要是賢郡王不服去告御狀，她不介意吃嫩一點的肉。

  賢郡王氣到七竅生煙，他才不信她吃人肉，掉頭就去告御狀。

  結果皇帝幽幽地對他道：「如果太師想吃您的肉，朕建議你先回家跟家人道個別，朕要能管得了太師，朕就是太師的老師而不是學生。」朕慣著你去搶人青菜？啊呸！

  賢郡王：「……」

  會去搶菜的多是沒落的宗親貴族，平時不事生產貪圖逸樂，仗著是天潢貴胄出身，欺壓比他們階級低下的人，強搶豪奪慣了又不是殺人放火，故對燕懷鳳捉他們的人萬分不滿。

  但凡在朝堂上見識過燕懷鳳厲害的官員，是絕對不會得罪她的。敢得罪她的都是自以為是，目空一切的紈絝。好比賢郡王，就以為自己的郡王身份很好使。

  次日，太師穿著朝服，押著兩百「搶菜賊」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