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二章 非她不娶

  「哎呀，我前兒還說著，等你這次休沐幫你打通任督二脈。聽到這話，我怎麼就不想幫了呢？」燕懷鳳睨他。

  霍子云：「……」趕緊把媳婦兒往自家老爹懷裡推，單膝跪到燕懷鳳跟前，諂媚地道：「師父最好了！不，不，我叫你阿娘，阿娘你最好了，今晚就幫我打通行不行？」

  霍絳臉「騰」地紅了，這小子太不要臉了！

  燕懷鳳差點說出親兩下就答應的話，還好及時打住了，道：「把妹妹們帶下洗洗乾淨，我考慮。」

  但凡她說考慮就是答應，霍子云馬上伸手把兩個妹妹抱起來就跑，道：「酒兒，一會哥哥再回來抱你。」

  洛酒兒跟過霍絳倒是不哭，就是霍絳的衣服不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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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子墨出去叫下人打水拿帕子來。

  雞飛狗跳地鬧了一個時辰，刻時初了這才回靖國公府。

  霍子云是個急性子，非要燕懷鳳今晚幫他打通任督二脈。

  反正連著休沐三天，燕懷鳳應了下來。

  擔心孩子們吵鬧，全部都打發到霍子云院子住，下人們也只留鄭姆和杏月、孟春三人。

  霍子墨過去替二人護法。事關兒子武功進展，霍絳也來護法。他來了靖國公和霍玄、霍黛也一起過來。於是一家子人守在燕懷鳳院子的客廳里。

  見大家都在，霍子墨想到上次燕懷鳳幫自己打通任督二脈後極為虛弱，便起身想著叫院門外的夷則，去報廚房燉一鍋補湯，等她出來時喝。

  靖國公晚上應酬知道了今早朝堂上的事，想問一問孫子燕懷鳳到底是個什麼打算？便也起身跟出去。

  片刻後，祖孫二人到稍遠一點的亭子。

  「聽說，早上有御史上奏，陛下沒有給你和子云封官一事。然後你師父說，是想你們進國子監就讀出來再安排。她到底是打算如何安排的？二十萬軍隊，一直養在京中？」

  霍子墨聽明白了，祖父希望他接手二十萬軍隊，什麼官都比不上手握二十萬軍隊來得實用。道：「她說，希望子云走武途，讓我走文途。二十萬軍不是由你們管著嗎？」

  「可，可這畢竟是京城，等新政推行穩定二十萬軍怕要安排到別處。我們是能領，但要等子云接手最少要等十年後。還有她打算給你們安排什麼職位？」

  靖國公不是貪權是實在給沒兵害慘了！有兵當初四子不會慘死，兵夠的話他們不會出事。權貴之間相互傾軋得厲害，沒兵絕對不行。故就算他們退下，霍家也不能沒人在朝中。

  「我其實是想執金吾這個位置的，她在朝中太師主文，我主武。可她說子云的路會走得更長，一是陛下喜歡他，二是他年紀小有足夠的時間給陛下培養，護衛下一任帝王。」

  靖國公想了想，道：「現在有二十萬虞家軍在，你想進執金吾怕是不行。你師父說得沒錯，子云的路更長。陛下看著他長大，對他會更信任！文的話，她打算？」

  「她希望我進光祿勛，陛下好像同意到時候把光祿勛丞的位置給我。子云的話，會留在羽林軍中接替羽林中郎將應該不成問題，畢竟他還小，有的是時間等。」

  「都是在光祿勛，只怕王相他們不同意。」靖國公知道最好就是在光祿勛，後備官員以及皇帝心腹都在光祿勛，但兄弟二人都在朝，還霸占掉一文一武重要位置，怕是不行！

  「我琢磨著，應是歷練。她當是想讓我進去光祿勛先取得陛下的信任，然後安排我去管東夏。」

  「原來如此！所以到時候，會讓你把這二十萬虞家軍帶回東夏去？她在朝中，你在東夏是最好的安排。」靖國公道：「只是有點樹大招風。」

  「祖父……」

  「嗯？」

  「你覺得憑什麼師父一直要幫我們？」

  靖國公臉上露出尷尬之色，是啊！憑什麼她要一直幫他們？又不是霍家婦，就算是，四子也不在了！

  「把朝中重要的位置都給我和子云空著，兵給我們幫她掌控著。她現在不是咱們霍家的人，師父對徒弟如此施恩，就是親生兒子也不外如是！她要嫁人，為何不扶持夫家？」

  「這……祖父也不想她走，她若是願意留下，我們家自然會待她如同恩人供著。可她為我們霍家付出太多了，她還年輕不及雙十！怎好再耽擱她的青春年華，讓她孤獨終老？」

  「我們把她留下來好不好？用另一種方式。」少年抬眸看向祖父，他心意已決，遲早要說的，現在說。

  靖國公皺眉：「再給她和你四叔舉行一次婚禮？」

  霍子墨：「……」你可真能想！

  這不能怪靖國公，因為他確實能感覺到燕懷鳳是真心實意對自家的孩子好，等同親生。

  「我把她娶回來可好？」這話在霍子墨舌頭上打了個轉，改成：「孫兒很喜歡她，希望能娶她為妻。」

  靖國公有一瞬間以為自己聽錯了，伸起背負著的手掏了掏耳朵，道：「你說什麼？」

  「我心悅她，非她不娶！」少年眼神堅定，神情誠懇。

  靖國公呆住了！頭下意識地看向燕懷鳳的院子，又看向眼前已然長大成人，只比自己矮半個頭的孫子。年紀外貌確實兩人很相襯，可他們曾經是母子身份。

  靖國公腦袋「嗡嗡」，坐到石圍欄上，一臉呆滯！

  霍子墨有想過他會生氣罵他，但沒想到卻是一副給驚嚇到了的模樣，伸手扶著他的胳膊，小聲道：「祖父？」

  「你們曾經是母子！」靖國公茫然地看著一直引以為傲的孫子，想不明白怎麼會心悅曾經是他名義上的母親？

  「我從來沒有叫過她做母親。」霍子墨重申一次。

  「就算不是真的母親，可她是你真的師父。徒弟娶師父，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霍子墨的宣布，把靖國公所習的道德禮教衝擊得厲害，他完全轉不過彎來。

  「可她從來沒有正式收過我們為徒，只是因為教我們武功了，所以我叫她做師父。」這是有點取巧狡辯，因為是名義上的母子，自然不用拜師。

  靖國公站起來，道：「我今晚可能喝得有點多了，這事，我、我不同意！我得想想，她知道你喜歡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