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五章 當太師全憑長得美
2024-09-03 14:45:05
作者: 田田
曾經號稱京城第一美人的太師,自回京後就沒有在民間露過臉。難得她要伴駕迎接寧王,百姓不論才少都跑出來看。
皇帝開玩笑:「不知道朕有沒有擋到百姓看太師?擔心一會給砸雞蛋,讓朕讓開。」
馬背上的少女嬌小玲瓏,穿著緋色朝服,頭戴象徵身份的特製金冠以此區別出她的性別。陽光下金冠閃閃發光卻難以掩蓋她無雙容光!金冠華麗難敵她的艷色!厚重的實質威殺之氣,縱然她再漫不經心,也如將軍的劍鋒芒畢露!
很多人只看一眼,便感心悸難當,不敢再看。不少人暗道:「如此女子,鋒芒比帝王還盛,也不知道要什麼樣的男子才敢娶她為妻?是否有男子能讓她折腰?」
霍子墨默默打馬陪伴在帝王的另一側,看她的永遠都是第一眼,也只一眼,便無人敢注視了。第二眼永遠都是落在他身上,只一眼,便無人願意挪開了!
燕懷鳳注意到,少女們落在霍子墨身上如痴如醉的目光!唇角微翹,明天開始上國公府提親的人又要多了!小子桃花一向旺,在打東夏時,敵國的少女看他的目光也是痴戀的!
寧王自隊伍中越眾而出,目光落在燕懷鳳臉容上,臉落笑容,虞美人越來越美了!翻身下馬,單膝下跪沖皇帝行禮:「臣,拜見陛下!」
「皇叔平身!」皇帝臉上露出溫和喜悅的笑容,親切地伸手虛扶他起來。戲演得挺好的!
等寧王站起來後,到他帶回來的將士參拜。
平身後,陶官依禮制宣讀嘉獎寧王和將士們的聖旨。儀式做到了十足!
不少官員偷瞄燕懷鳳,她的功勞遠比寧王大多了,卻沒有過如此殊榮,是否後悔?不過這位太師玩世不恭,估計沒把這些虛禮放在心上,連回城都是偷偷的。
嘉獎聖旨宣讀完,寧王與諸將謝恩後,便回城至皇廟祭天祭祖,告知諸大行帝皇寧王與諸將士的功勞。隨後進宮封賞,晚上再舉行慶功宴。
祭天祭祖這樣的重大儀式,國子監祭酒蕭寺也會參加幫忙主持。今年五十有四的祭酒,對這個出身寒門武功或許很高,但連書都讀不起的少女當太師,老實說他是不服的!
太師是帝師,你當什麼官不好當太師,這不是在侮辱老師嗎?也不知道她能教皇帝什麼?他並不認為能打贏東夏全是燕懷鳳的功勞,手下猛將如雲,能贏不奇怪!
至於為何將士們會聽她的?生得如此美貌,顛倒眾生資本雄厚,武功又高,武夫天生好色,被她迷了心竅聽她煽動為她賣命亦在情理之中!總之,她能當太師全憑長得美!
不服的蕭祭酒,悄悄挪到她的身側,微笑:「太師當日回朝悄無聲息,祭天迎接都沒有舉行,封賞慶功在東夏舉行就不提了。今日看到寧王榮歸的隆重場面,有何感想?」
燕懷鳳早聽聞,霍子云在國子監被一干博士掌教冷落了,他們還放縱門閥子弟挑釁霍子云,不過小傢伙跟她征戰三載可不是白跟的,把他們打到抱頭鼠竄。罵到這些師長跳腳!
見他特意來挑釁自己,淡淡地道:「與有榮焉!」
蕭祭酒噎住,答到無可挑剔,但就是感覺她臉皮厚!卡了卡,道:「太師美貌傾城!」
燕懷鳳答道:「還行!」
蕭祭酒:「……」聽不出我是在嘲諷你,以色上位嗎?不怕死地道:「車騎大將軍安否?」
燕懷鳳睨他:「莫非祭酒有通靈之術,能與亡人溝通?如此勞煩祭酒幫忙引見一下,酬勞好說!」
蕭祭酒抑鬱了!不是說她脾氣暴躁,動輒大怒嗎?怎麼如此淡定!道:「太師能當帝師,想必在學術之上有過人之處,不如改天到國子監賜教一番?」
「好說,好說!」
「那就一言為定了。」假裝聽不懂她是敷衍!
「在其位,謀其職,負其責,盡其事!祭酒今天來不是主持祭天,而是找本太師聊天的?」
被擠兌的蕭祭酒又抑鬱了,他要答是,馬上就會被皇帝叫他滾蛋。答不是,那就不該不謀正業。一時下不了台!
幸好,有黃門拿了香過來給大家上香。蕭祭酒麻利走人。
跑得快的他,沒注意到燕懷鳳唇角泛起的嘲諷!
祭天結束,蕭祭酒沒機會跟進宮看封賞,但祭酒屬太常寺,慶功典禮包括慶功宴,都由太常寺主持。
他決定回去拉幫手,慶功宴上用四書五經打敗在戰場上百戰百勝的太師,讓她知道自己沒資格當太師。
立功將士的名單早就遞上了的,封賞是擬好的,宣讀叩謝龍恩即可。不過立功的人數多,不花費一個時辰,這個環節是不能結束的。武將還好文官是站到腿麻!
期間,寧王的目光時不時落在寶座後屏風的人影上。他以為她會排列在朝堂之上,沒想到是隔屏聽政!看她的姿勢應該是斜靠在椅子上,手擱扶手支頤,挺懶散的!
她要是當初答應自己的請求,今日的殊榮他也會給她的。可惜如此聰明的女子,在忠君一事上卻一根筋!這次不知道能不能見明軒?如果不能,還得求求她。
散朝後,皇帝叫住準備出宮的燕懷鳳:「晚上太師來參加慶功宴嗎?」
「嗯?」
「朕想著,你是穿女裝還是穿常服?」
「有話直說。」
「後宮的妃嬪份位不夠,官眷今晚也會來。」把想她代為接待官眷的意思婉轉表達出來。
說到封妃,燕懷鳳挺服皇帝的,他極其吝嗇妃位,情願多給賞賜。也不知道是不是怕高位的妃嬪得勢,娘家跟著水漲船高威脅到了他的皇權?至今份位最高的都只是婕妤。
「老子裸奔,啥都不穿。」燕懷鳳翻白眼,當她閒的,抬腿便走。
留下皇帝獨自在風中凌亂!
竇空城和曲紀夏差點笑出聲來,太師好久沒發飆了!
霍子墨沖皇帝揖了揖,慢悠悠跟在後頭出宮。
這小子最近沉默了很多,感覺有點陰森!早上等她上朝,都在書房等。杏月說他每次進了書房都會為雕像拭擦灰塵。難道是想通了,覺得愧對他四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