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不是去打仗是去做生意

  兩軍對決忽略掉燕懷鳳的武力值，數量差不多。呼延明華決定與匪軍決一死戰。帶兵出城列隊迎敵。特令一支騎兵和弓箭手配合著以陣法專門對付燕懷鳳。

  想像是美好的現實是殘忍的！

  

  匪軍上來不到半個時辰，便用新練了陣法把他們的陣型破了。合則為成為氣勢磅礴無堅不摧的大陣，分則能變化出無數中小型陣法來，兩到三人皆可為陣。

  燕懷鳳根本不用下場，在後頭高坡看著。傳令團就在她的身側，鼓聲、號角、旗兵各自傳令。就連霍氏兄弟都沒有下去，就在旁邊看她指揮。

  又過了半個時辰匪軍占了上風，局面開始一面倒。呼延明華沒想到，她一個月不到便把窩囊的匪軍訓練成了一支精銳，鳴角企圖收兵。

  燕懷鳳怎麼可能讓他順利收兵，誰愛和他和想打便打的遊戲？傳令變陣將他們的人馬困七放三。如此一來，他們收兵只能跑掉三成等同棄子。

  又過一個時辰，大片大片的元遼兵倒下，鮮血把戰場上的冰雪都染紅了！哀號聲不斷，大型戰爭的血腥畫面是殘忍的，這一刻的人命不值錢！

  霍子墨看著悲慘的元遼兵，心中沒有半點憐憫，他想到了霍青，想到了死在前方的三萬霍家軍。是他們先發動的戰爭，苦果就該自己品嘗回去。

  逃又逃不了，打又打不過，不想戰死，元遼兵只有投降一途。有人扛不住棄械投降，即使敵將殺降兵制止也攔不住！有一便有二，兩刻鐘後高呼投降的士兵過半。

  呼延明華帶著親兵隊拼死殺退回射月城，看著投降的士兵自己制止不了，不禁心灰意冷！

  願意戰死的士兵，他也不忍心讓他們全部葬身在此！跑到城頭上橫劍於頸，叫話燕懷鳳求她饒降兵一死，劍一拉自刎了！

  元帥壯烈，手下愛將忠烈者也跟著自刎，自然也有貪生怕死的跟著手下投降。

  蘇淮南打馬回來，詢問：「要殺降兵嗎？」都投降了殺之不仁，但元遼兵和霍家軍是死仇，幫他過來詢問。

  燕懷鳳知道，他來問其實就是不想殺降兵，否則不會巴巴地跑回來問。道：「降者不殺！」

  蘇淮南一聽，打馬回去傳令。

  「目測還有兩萬敵軍，不殺的話，要如何處置？」竇空城擔憂，放回去是不可能的，留下這些可都是敵軍。

  燕懷鳳微笑：「押回去一分為二，交給北安王和孝郡王拍賣換取大夥的軍餉。叫他們往遠點買，會有人想要前鋒軍或強壯的奴隸的。又或者三敵軍換一國軍。」

  竇空城眼睛一亮，道：「好主意！降兵也是錢哪！」

  正月十一申時初，元遼派來攻打大夏的十萬大軍宣告覆沒。燕懷鳳這一仗意在讓將士們熟練陣法。敵軍已然拿下，便又班師回半月關。

  孝郡王的兵還在操練中，所以沒有參與這場戰役，看到他們大捷歸來，押著兩萬降兵，又羨慕又激動。一直壓迫著大夏的元遼國終於吃了一次大虧。

  軍民同仇敵愾，滿城百姓翻箱倒櫃找出自家的臭雞蛋、爛菜葉來砸降兵，當年半月關破時親人被殺的百姓更是激動萬分，恨不得上前把人給颳了報仇。

  燕懷鳳在軍民的心中地位又往上登了一階。這時大家來看她，再不是看她的美貌，而是看她的威風。

  孝郡王身上的傷養得差不多了，準備等他們幹掉呼延明華的殘兵，便告辭回去。沒想到會有意外驚喜給他！

  聽了霍子墨轉述燕懷鳳給的主意，忍不住失笑道：「我怎麼感覺虞帥不是去打仗，是去做生意的。你說，我要不要直接就留在半月關得了，專門接貨轉手。」

  霍子墨想到，燕懷鳳之前想逼他遷府到半月關，沒想到事情發生了轉折，自然逼他遷府的策略便用不上了。微笑道：「這感情好！近水樓台先得月。」

  他話沒說全，但孝郡王明白他的意思，他在半月關當然是先挑了好的，餘下的再轉交北安王了。雖說不缺錢，但能隔應能北安王，他還是很感興趣的。

  「這無本生意，利潤又高。虞帥之前的計劃，便是要把元遼國的降兵和壯丁都擄回來。遷不遷府無所謂，但我得住下來。遷府更名正言順！」孝郡王認真考慮。

  霍子墨輕聲道：「名利雙收，有什麼好考慮的？留下守城的兵有一半是你的。」為表公正燕懷鳳自孝郡王和北安王的兵中各抽一萬出來守城。

  搬到邊關一線，也就是與邊關軍民共同進退，好名聲便來了。能搶先一步得到最好的戰利品是為利。

  「你說得對，沒有什麼好考慮的。遷府！」孝郡王一拍大腿同意了。勾著霍子墨的脖子，低聲道：「到時候，我給你存上一筆娶資，算是報答你。」

  霍子墨俊臉微紅，道：「郡王太客氣了，救你是應該的，談何報答。你這樣說，我心中慚愧！」

  他確實有那麼一丟丟慚愧，今天的友誼是算計得來的。正因為如此，所以才會儘量彌補他。

  「你客氣才是真，沒有你，我哪裡還能安然站在這裡？不過是一些錢財身外之物。你要讓我像你家女大人一樣幫你們霍家平反，我也辦不到。」

  霍子墨微笑著扶他坐下來，道：「那我就先謝謝你了！」推辭太過，沒準他起疑。

  元遼邊關一線的軍隊沒了，正是兵貴神速的好時機。所以歇息了一夜，燕懷鳳帶著大軍正式啟動遠征的步伐。這次出去不破元遼是不會回來了。

  霍氏父子還不能走動，但仍然強撐著坐輪椅相送。

  滿城軍民也都一道送第一批遠征軍出關，大家紛紛說著吉祥話，希望他們能平安歸來。還有人說要準備上好酒埋著，等他們歸來慶功。

  匪軍中的北軍先出發，孝軍將會在三天後由霍子墨帶隊出發。聽到百姓們的殷切關懷，北軍第一次感受到了真正的正義之師有多受百姓愛戴！

  霍氏父子雖然關心燕懷鳳，但男女有別，不好關切太過。所以都只是叮囑了幾句，平安歸來！戒驕戒躁之類的話，跟霍子云說的就是一句，聽你阿娘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