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出事

  李屠夫附和道：「正是，正是，他天天為你家裡的活計忙活，那裡會有空閒去跟人賭錢？再說了，他跟那些流氓都不認識的，就是賭也不會和他們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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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子墨明白了，定是李夏氣不過把人給趕下車。黃鶯吃了藥自是見男人便撲上去。道：「李大哥的為人我最是清楚不過了。怕是黃鶯和他鬧脾氣自行下車出的事。」

  李氏夫婦連連點頭附和，這個可能性最大！

  霍子墨還沒有洗漱，道：「你二位稍坐，怕沒來得及吃早飯吧？先在這裡吃點東西，我去洗漱一下再來。定會保李大哥出來的。」

  得了他這句話，李氏夫婦頓時放心了一半，跟他道謝。

  霍子墨回房先洗漱更衣，然後往二院找虞青鳳。

  昨晚霍子云和她一起睡，小的醒得早，自然也把她給吵醒了。一大一小都賴在床上說著話。

  聽到霍子墨的聲音，虞青鳳懶洋洋地道：「進來。」

  霍子墨叫了鄭姆把霍子云帶出去洗漱，然後把李夏的事說了一遍。道：「他不說，是怕影響到我們的名聲。你看，我找楊大人通融一下如何？」

  虞青鳳想了想，道：「案子落在他手裡應該會公平審判，只怕行刑。反正要去大長公主府。一會便出發，讓她幫忙出個面。什麼賭債都是虛的，黃家是想藉此訛銀子。」

  霍子墨道：「那，我要不要去打聽一下情況？」

  「那你就找楊大人說一聲事情起因。鬧市上發生的事情一問便知。按律法李夏是無罪的，有罪不過是道德罪。他又不當官，道德罪影響不了他。」

  霍子墨點頭，道：「那一會我上大長公主府接你？」

  虞青鳳嘖了一聲：「我還會丟了不成？」

  霍子墨：「……」明知不是這個意思，不刺一下他，她就渾身不舒服。道：「我出去了。」

  「不出去，難道你要伺候為娘更衣。」虞青鳳耍流氓。

  霍子墨「嗖」一下躥了出去，臉紅耳朵燙，心裡恨恨地道：「你以為我不敢幫你更衣嗎？哼！」

  到前院陪李屠夫夫婦用了早飯，霍子墨道：「我騎馬過去會快一點，找位大人幫忙，帶著你們，對大人影響不好。且先回去等我消息，定不會讓李大哥屈打成招的。」

  李屠夫夫婦連連道謝，他們是雇馬車過來的，雖然不慢，但也快不過騎馬。又考慮到可能真是因兒子而起，霍子墨去走後門，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好歹是京兆尹天子腳下。虞青鳳並不擔心李夏性命不保，悠悠梳洗更衣，用了早膳，逐個香了孩子們這才出去。

  霍子云假裝幫牽馬，然後遞給虞青鳳一頂斗笠，道：「太陽很大，戴這個不曬。」

  虞青鳳伸手接過斗笠戴起來，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後背的另一頂小斗笠，看他怎麼賴上自己？

  小傢伙飛快地把自己的斗笠戴好，然後用可憐巴巴的小表情看著虞青鳳，見她翻身上馬了，用小手抓著馬鬃毛，大眼睛眨啊眨：「阿娘……」

  「粘人的程度趕上兩隻水獺了。」

  「我就是你的小水獺。」他立馬討好地笑。

  虞青鳳啼笑皆非！實在拒絕不了，只好把他給帶上。

  「我是去公主府，你可要乖乖地跟著，不許吵鬧，要不然就把你送給大公主做小廝，伺候那個病世子。」

  霍子云才不信，不過乖巧地應了下來：「保管不讓阿娘鬧心！我可以變成空氣的。」

  虞青鳳大樂！摟著他的腰，道：「知不知道，這個世上阿娘最喜歡誰？」

  「自然是我了！」他很是得意。

  「第二呢？」

  「小五。」

  虞青鳳：「……」誠心誠意贊道：「聰明！你阿兄聽到會哭暈在被窩裡的。」

  霍子云嘻嘻哈哈笑起來，道：「這也沒辦法，誰叫他長大了，沒趕上！」

  「哈哈哈……」想不笑都不行，怎得如此精靈可愛！

  「為何不騎你的小馬？」

  「我想騎快馬，都沒機會騎過。」小傢伙終於有機會說出心愿了。

  虞青鳳嘖了一聲，道：「為何不叫你阿兄載你？」

  「阿兄老忙！」他沒說，找她是因為她對他有求必應。

  應小傢伙的要求，虞青鳳讓馬飛起來跑。頭上斗笠快馬只能壓得低低的，如此一來倒沒讓人因她美貌翻車。

  不過進城時停下來，還是讓人撞車了。

  瞧著傻了似的眾人，小子云感慨：「紅顏禍水，長得太好看怪我囉！」

  原本到前面四個字，虞青鳳想說他用詞不當的，結果聽到最後一句，差點笑出聲來！還真給她寵自戀了。

  進了城，已是巳時初，路上的人多！虞青鳳懶得和別人擠，挑了小道走。

  霍子云很驚奇：「阿娘，你小時候常常到處跑的嗎？怎麼這麼熟悉這些小巷子。」

  虞青鳳心道：「我做阿飄的時候，連皇宮都逛了個遍。」答道：「對啊！這就是平民和貴族的區別了，你養在家裡吃奶的時候，我已經挑大糞淋菜了。」

  霍子云笑翻了！無法想像阿娘挑大糞淋菜的樣子。

  趕在午時初到達長公主府，侍衛看到二人衣飾雖是簡樸，但騎著馬來。倒沒敢喝斥，待走上台階，看清楚虞青鳳容顏時，自然也看呆了！

  這就是虞青鳳對這容貌不喜的原因所在了，冷臉道：「去稟報你家大長公主，說霍虞氏前來拜訪。」

  大長公主早已交代下來了，一聽她自報門戶，侍衛趕緊讓下人把她領進去。

  大長公主府比起二長公主府簡樸了很多，不過卻要比二長公主府恢宏。倒和大長公主氣度相符。

  和霍子云坐在待客廳喝了半盞茶，李長史迎了出來。

  「貴客登門有失遠迎！大長公主正在陪伴世子，聽聞您來了，特意命我過來接二位過去。」李長史臉上帶著笑，眼睛裡是滿是憂色！

  虞青鳳起身牽著霍子云，道：「有勞長史了。」

  「夫人客氣！」李長史做了個請的手勢，帶她過去。

  一路上碰到的下人，都紛紛對李長史行禮，顯見他在公主府的地位不低！

  「對了，長史，不知可否先帶我過去看一看紫鳩樹？」漸漸沒了下人，虞青鳳突然開口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