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一章 定罪
2024-09-10 03:45:31
作者: 陳阿金
「長話短說,這裡的戰事一觸即發,我沒有那麼多時間。」
「若是畫作一句話,那就是兩者可以合作,並不需要這樣打得你死我活,誰也討不到好。」
太子聽到最後四個字,臉色微變,但在最終還是沒有發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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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站在旁邊幾人,都感覺到事情有所不妙,眉頭微皺成一團,還想再說其他就聽到一聲輕咳。
葉瓊歌也不傻,立即就察覺到不對緩緩停下,看向一直沉默不語的太子。
「太子哥哥,是不是我說得太過跳躍?」
「他沒那時間聽那些事情,我有的是時間,要不你和我說說?我們姐妹許久未見,你著得不和我聊聊?」
看到葉瓊歌眼中若有所思,顧如晴更是不浪費半點機會,直接連拖帶拽地將人扯了出去。
可就在要離開之時,突然又轉過頭,看向沒有動作的沈寄舟。
「這是女子之間的話,幾位就不要打擾。」
看到太子擺手,示意兩人儘快離開,這才滿意地勾起嘴角快步將人拖去她的營帳之中。
只不過等到葉瓊歌挑起門帘,卻發現其中並不是空無一人,反而還有一人,馬秉拓。
兩人對視一眼,她便迅速收回視線,伸手一把就將還有些許遲疑的顧如晴拉到身邊。
「我們離開這些時日,不知其中情況可有變化?」
「此事說來話長,不如我們兩個慢慢聊。」
顧如晴餘光掃向站在那裡沒有移動的馬秉拓,對方立即點頭,大步走出營帳。
確定四周沒有半點聲響,這才坐在葉瓊歌的身邊。
但她卻一點也不著急,反而還慢悠悠地倒上兩杯茶,這才看向面前神色略顯焦急的對方。
「你這麼著急過來,就不喝口茶?」
「我這不是有些擔心嗎,畢竟離開的時間太長,有不少東西都已經失去掌控。」
顧如晴放下手中茶杯,便發出一聲嘆息。
「的確有不少事情失去控制,但最為難過的只怕還要是太子殿下,他……」
忍不住地發出一聲嘆息,她這才將些許事情告訴葉瓊歌。
沒有想到會如此失控,那雙眼睛還有最都微微睜大,許久才在提醒中回過神。
「這麼麻煩,但不是說那位一直支持著太子哥哥,怎麼會突然反水?」
「我也一直在調查,但不知為何線索總是在關鍵時刻斷裂,這也是我們最為被動的原因。」
葉瓊歌眉頭擰作一團,還想要再說其他,就被顧如晴緊緊握住手臂。
「這個時候只有你們能夠幫助太子,但你卻在這個時候要讓他與地方談合。」
「我只是不想兩方就緒爭鬥,這樣民不聊生沒有一方能夠算作勝者。」
顧如晴沒有出聲,只是用冷淡的眼神看著還在不斷表述想法的葉瓊歌。
等到最後一個字說完,她有一次發出嘆息。
「你這般說辭會有誰相信,我和太子就算支持,最後落到什麼下場你可有想過?」
「我……我當然知道你們現在的難處,但真要打起來又有幾個人能夠回去?」
想到戰線那般情況,葉瓊歌眉頭緊鎖卻正好忽略掉旁人的一聲冷哼。
再次扭過頭看去,發現顧如晴和自己也是相同神色,這才收回視線發出又一聲嘆息。
的確是她將這一切想打太過理所當然,沒有思考過京城那些人的想法。
但現在來都來了,不做出些許改變就回去又算什麼?
逃兵還是說一個失敗的談判官?
雖然沒有人非要她這般行動,但只要想到有自己的朋友,客人在無情的戰爭中死亡,心就在不斷抽痛。
看到她捂住胸口那難受的模樣,顧如晴卻面無表情,抬手就要朝著那纖細的脖頸掐去。
但就在纖細的手指快要碰觸到瑩白柔軟的皮膚,突然就改變方向,落在那低垂的肩膀之上。
「此事只能從長計議,不如你先在這裡整理思緒,我去看看太子那邊情況如何?」
「若是稍有緩解,我們再做勸說?」
葉瓊歌點了點頭,便用那纖細的手指不斷在桌面上滑動,梳理著那的亂如麻花的思緒。
但無論怎麼整理,其中總有些許偏差,讓自己的機會無法順利完成。
似乎是用腦過度,葉瓊歌感覺到些許頭疼欲裂,只能一隻手捂住腦袋,另一隻手抓向桌上的茶壺。
可就在蒼白的嘴唇快要碰觸到茶杯的瞬間,身後的帘子被人用力揭開。
「不要喝。」
聽到這聲低吼,她本能地鬆開手,茶杯就這樣落在地上,翠綠的茶水也迅速被地上毛毯吸收消失不見。
葉瓊歌轉頭看著站在身後的沈寄舟,還想詢問太子哥哥的想法,卻被對方一把捂住嘴巴。
「不要出聲,接下來全部聽我說。」
「唔!」
沈寄舟收回手,滿眼防備地看著四周,確定沒有腳步聲這才看向攬在懷中的妻子。
「我們……」
話剛才剛剛說了個開頭,原本寂靜無聲的帳篷突然多出不少嘈雜的腳步聲。
葉瓊歌眉頭一皺,卻也知道自己做不了什麼,只能緊緊抓住沈寄舟的衣服,只希望等會不會拖累他。
但是在她還想出聲的時候,突然就聽到一聲嘆息。
「是不是太子哥哥身邊人突然動作?」
「不……」
不什麼,為什麼不將話說完?
葉瓊歌疑惑地看著對方,剛準備扭頭看向四周,希望有人能夠進來給個答案。
可就在最後一刻,帳篷突然被無數長矛刺穿。
沈寄舟躲開差點傷到兩人的長矛,站在正中央就感覺頭頂一亮。
「沈寄舟不要再做掙扎,快快束手就擒。」
「太子哥哥?」
聽到葉瓊歌的呼喚,太子側目卻也只是看上一眼,便再次將視線落在沈寄舟的身上。
「你通敵叛國一調查清楚,若是現在束手就擒我還能在父王面前求情,但要是繼續反抗那就不要怪我不念舊情。」
「太子哥哥這是在說什麼,寄舟並未做哪事情,為何你要這樣對他?」
難道說這一切都是做戲?
葉瓊歌想要這樣欺騙自己,但看著眾人那堅毅的眼神,實在是騙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