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八章 中箭
2024-09-10 03:44:24
作者: 陳阿金
「姑娘,這碗可是上等藥材熬製而成,除了生命垂危的士兵,其他人都沒有這種待遇。」
藥童看不過去了,師傅從來沒有為誰熬過藥,這位姑娘竟然不是好歹,他不允許任何人不尊重師傅。
軍醫趕緊攔住了自己的徒弟,得罪這位姑娘和得罪主帥有什麼區別呢?
「姑娘,我徒弟是無心的,還請姑娘不要贖罪,其實給我一百個膽子,我都不敢在姑娘的藥里做手腳。」
「不過姑娘信不過,我和藥童可以試藥的。」
軍醫發現葉瓊歌連茶水都沒喝過,就知道姑娘是懷疑所有人,他都懷疑姑娘是被主帥搶奪回來的。
若是姑娘沒有好起來,主帥肯定會怪責自己,軍醫甘願試藥。
見到師傅這樣說,藥童也沒什麼話了,還拿了藥渣進來給姑娘看看。
葉瓊歌見到兩人坦坦蕩蕩的樣子,還是選擇喝藥了,再不治療,她都覺自己會血崩而死。
軍醫見到姑娘喝藥了,便放心了。
晚上的時候,有人鬆了飯菜過來,可是一放下就走,葉瓊歌都不知道找誰試藥了。
她雙手抱住自己,時不時還掐自己,一定不要在陌生的環境睡著了,儘管肚子已經在打鼓了,她都不敢吃這些飯菜。
江黔陽進來的時候,就見到葉瓊歌像小蝦一樣,縮著身子在角落裡,他進來之後,葉瓊歌更想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了。
他讓人把桌子抬到榻邊,還準備多了一副碗筷,什麼話也沒說,直接每一道菜都嘗試了一遍。
今天軍醫來匯報,江黔陽知道試藥的事情,也知道了葉瓊歌的警惕心。
吃完了碗筷,他看了一眼葉瓊歌,轉身就走了。
葉瓊歌看著江黔陽的背影,直到他離開了軍帳,又等了好一會,才慢慢挪過來吃飯。
這一天她也想了很多事,如果主帥真的想殺她,或者是想控制她,為何不直接關起來,她還能住在最好的營帳里呢?
「要想殺我就趕緊的,現在是懷柔政策嗎?」
葉瓊歌一邊吃飯一邊自言自語,她也不怕外面的人聽到,最好能直接給她一個痛快。
吃飽喝足之後,軍醫非常及時地出現了,不用葉瓊歌吩咐,他和藥童就試藥了,還帶來了煎藥剩下的殘渣。
可能是多日奔波,亦或者是藥物作用,葉瓊歌再也撐不住了,她只能靠著榻睡著了。
江黔陽一直守在外面,經過的士兵都好奇這個姑娘是誰?竟然讓主帥在外面等著,不用一個晚上,整個軍營都知道葉瓊歌的存在了。
他知道瓊歌喝了藥之後,會撐不住的,算準了時間之後,他才進去。
儘管是睡著了,葉瓊歌也是眉頭緊皺,側躺著抱住自己,時不時還喃喃自語,好像在做什麼噩夢。
江黔陽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視線未曾離開過半分。
葉瓊歌今天見到自己,像是見到了一個陌生人,好像從來沒有見過自己,江黔陽卻一直把她記在心中。
不知道葉瓊歌發生了什麼事?她不是留在京城的嗎?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江黔陽很想派人去查一查葉瓊歌發生了什麼事?但他還是想葉瓊歌親口說出來,只是不知道還有沒有這個機會?
他一直在回想兩個人相識的過程,突然發現她腰間有一塊陌生的玉佩,他從來沒有見過這塊玉佩?
「你為什麼不佩戴我的玉佩?」
江黔陽越看越覺得這塊玉佩礙眼,索性直接扯掉了。
他看著葉瓊歌皺起的眉頭,很想伸手撫平,他快要觸摸到的時候,卻被人打擾了。
「主帥,還請出來商議軍事!」
副將非常不滿意這個女人,他覺得在打仗的時候,不應該有任何兒女事情。
江黔陽看了好幾眼,想著把葉瓊歌的模樣刻在腦海里,沒關係的,他會慢慢得到的。
「出了什麼事?」這個時候整個軍營不是在修整嗎?為什麼副將會出現在這裡?江黔陽覺得出了事,一邊詢問,一邊做好了準備。
副將憂心忡忡地說:「敵方突然發起了攻擊,我已經點兵了,是全部出擊嗎?」
既然對方痛打了一次還不夠,江黔陽要對方死無全屍。
「全兵出擊,這次我們分四個隊,全面包抄!」
江黔陽覺得葉瓊歌肯定在京城受了許多委屈,新仇舊怨,他要一起報!
當軍營只剩下一些人守著的時候,葉瓊歌終於醒了。
她看著外面已經天亮了,卻沒有昨天那麼多人巡邏了,走出去一看,更是覺得整個軍營靜悄悄的。
葉瓊歌發現只有幾個人守在門口,決定趁這個機會偷偷溜走。
偷走出來之後,葉瓊歌卻不知要去哪,只能沿著昨天過來的方向走,不知能不能遇到尚書馳呢?
在軍營不遠處的地方,雙方軍隊正在打仗,葉瓊歌發現的時候,想躲都不知道往哪裡躲了?
葉瓊歌看見周圍只有一個草垛,也只能躲在那裡了!
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不知是誰先發動箭雨了,葉瓊歌前面的草垛都快被刺穿了。
江黔陽帶著騎兵往旁邊讓了讓,方便弓箭手更好操作,他卻看見旁邊有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好像是葉瓊歌。
他確認是葉瓊歌的時候,也見到了幾支利箭射過來。
「葉瓊歌,小心!」
江黔陽本能地跳出去,抱著葉瓊歌滾了好幾圈,才離開了箭雨的範圍,他身上卻中了箭?
副帥見到主帥中箭了,趕緊帶人掩護主帥撤退。
葉瓊歌的手被江黔陽牢牢捉住,她不得不跟著回去了,畢竟別人剛剛救了自己。
回到軍營之後,軍醫看了看傷勢,無奈地對著副將說:「主帥身上的箭,箭頭是倒鉤,已經和主帥的血肉黏在一起,如果直接拔出來,主帥說不定...」
副帥想不到會這麼嚴重,他立刻就拿出刀,掛在了葉瓊歌的脖子上:「如果不是你,主帥也不會中箭!」
「你知不知道我們主帥還是季淵國的皇上,我將你五馬分屍,都賠不了皇上的命、」
季淵國的皇上?江黔陽?葉瓊歌也想起來他是誰了。
「副帥,收起你的刀,這是軍令!」
江黔陽還沒有徹底暈過去,他不准任何人傷害葉瓊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