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傳喚
2024-09-03 13:19:02
作者: 姜司司
不但沒有,甚至還有可能被人將剩下的部分全部毀掉。
俞紫嫣再次陷入沉默,好一會才抬起頭,剛準備再說些什麼,卻因為站在對面的人突然打斷。
「這樣就麻煩了,但你願意相信我嗎?」
「相信你?你為什麼要幫我?就因為你也被牽連到裡面?」
任子安沒有出聲,只是平靜地看著坐在地上的俞紫嫣發出又一聲嘆息。
如果他還有其他辦法進去,但也沒有必要這麼擔心。
但最主要的事情還是另一個身份已經牽連進去,如果不能解決,突然消失會讓人更加起疑。
想到後續可能牽連的麻煩,任子安眉頭擰作一團,許久才發出又一聲嘆息。
「證據我會幫你找,但我還有一個要求。」
「所以說不是免費幫助?」
不過這樣俞紫嫣反而安心上不少,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只不過這樣反而會讓人覺得有商談,只能又一次抬起頭,看向站在外面的任子安。
「你想要什麼,如果能夠知道我會更加安心。」
「再要一張面具如何?」
他想要面具做什麼,一飾兩角還是說備用身份。
無論如何應該都是想要離開使用,對她不會有太多危險。
俞紫嫣思考再三,最終還是艱難的伸出手想要和對方握手。
但就在那一瞬間,旁邊突然傳來腳步聲,她伸出的手也被任子安一把打了回去。
「老實點,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我是被冤枉的,我要見陛下!」
但這話只讓人發出一聲冷笑,隨即便是一碗水直接從頭頂潑來。
俞紫嫣感覺到頭髮整個被打濕,心中更是滿眼怒火,但因為對方那雙看死人的眼神,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只能閉上嘴縮回角落。
發現嘲弄不到俞紫嫣,對方也沒有生氣,直接收回視線看向面前陌生的侍衛。
「還在這裡做什麼,給我滾回去站崗。」
「是。」
任子安也記得自己的身份,立即往後退站到門邊便沒了動作。
那人看了眼安靜如雞的牢房,這才又一次發出冷哼,這才不屑一顧地走出房間。
確定那人不會再回來,俞紫嫣這才抬起頭,小心翼翼將頭上的水珠用身上的衣服擦拭乾淨。
幸好她還有系統,雖然動作不能大,但絕對不會被渴死。
說這,俞紫嫣小心翼翼從系統中翻找了,總算找到想要的東西,將其全部扔到待選項,只準備在需要的時候直接將其買下。
但她現在並不算餓,自然不能浪費,脫下外面路線髒亂的衣服平鋪在地上,便整個人坐了上去。
後背依靠著牆壁,很快就感覺到眼皮沉重,沒一會就陷入沉睡。
等到再次清醒過來,外面就傳來一股飯菜的香味。
原本以為這裡面並不會有任何問題,但就在手指快要碰觸的瞬間,一股輕微的檀木香味卻讓她再次收回手。
「怎麼,你還嫌棄這裡飯菜?你這種罪人若不是大人網開一面,早就被拖出去斬頭示眾。」
「是哪位大人這麼大善心,竟然還願意給我這種罪人飯菜。」
只要能夠知道,說不定就能找到那個陷害自己的人。
想到這件事情,俞紫嫣眼中閃過一抹興奮。
只可惜那人嘴巴怎麼都沒能撬開,還差點讓人進來將手中飯菜塞進口中。
俞紫嫣只能緊閉嘴唇,做出一副自己不是罪人不遠認罪的模樣,一口也不吃那東西。
「真麻煩,早知道這樣,就應該直接不準備你飯菜。」
沒有理會對方的話語,俞紫嫣認真思考著幕後放那東西的人到底是誰。
眉頭擰作一團,思考許久最終還是沒有一個答案,只能仰頭看向頭頂。
三天,整整三天,每天那人說這不準備都還是將飯菜放到門口。
俞紫嫣聞到熟悉的味道,根本就不予理會,只是保持著原本的動作呆愣地看著前面。
過了好一陣子,對方突然皺緊眉頭,三步並作兩步動猛然走了進來。
「你怎麼回事,是不是想死!」
「你這人怎麼說話,我只是想要證明自己沒有錯,和你有什麼關係,難道說這裡飯菜有什麼問題?」
那人聽到俞紫嫣的話,突然想到對方的身份,整合人一慌。
但又在想到對方並沒有碰觸任何一下,直接轉身帶著所有剩下的飯菜慌張離開。
確定所有人的視線消失不見,俞紫嫣這才小心翼翼將一顆小巧的果汁糖果塞進口中。
感覺到疲倦的身體有些許的恢復,她又一次縮起肩膀,許久才發出以一聲嘆息閉上雙眼。
「到底還需要多長時間我才能出去?」
聲音小道她自己都有些聽不見,眉頭擰作一團,就仿佛下一刻就要放棄任子安那邊。
就在快要睡著的時候,外面突然又一次傳來聲響。
俞紫嫣疑惑的皺緊眉頭,艱難地抬起頭,就看到另一個從未在牢房中看到的侍衛。
「你們是誰?」
「你無須知道我們是誰,現在整理好自己跟著我來。」
感覺那人有什麼沒說,但俞紫嫣還是迅速整理好身上衣服,艱難的朝著外面走去。
為了讓人確定自己的確餓了三天,在經過門口的瞬間,整個人突然踉蹌地往前走去。
「這是怎麼回事?」
「這人自己不願意吃飯,可能是餓的。」
那侍衛聽到這話,眉頭再次擰作一團,思考兩句,最終還是往她嘴裡塞了兩口,便連拖帶拽地將人帶出牢房。
一路上的緩衝也總算讓俞紫嫣恢復些許氣力,最起碼能夠跟在後面走。
但讓她怎麼都沒有想到的是,那段路也不算短,等到來到那熟悉的宮殿已經開始喘粗氣。
「幾位能不能看在我年紀略大,能否讓我休息片刻?」
「歇息?你認為誰會等你這個罪人?」
聽到那嘲弄的語氣,俞紫嫣再次陷入沉默,強忍著在身體不適,亦步亦趨地朝著前面走了過去。
汗水不斷流出,眼前已經一片漆黑,整個人踉踉蹌蹌地跟著人繼續往前。
等到前面人停下腳步,她也勉強控制住身體停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