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眾人態度
2024-09-03 13:18:43
作者: 姜司司
不!不要死!
俞紫嫣艱難地伸出手,甚至還妄圖找到系統讓他給自己兌換藥水,將其救活。
但無論怎麼呼喊,就是聽不到那個熟悉的聲音。
明明知道這是夢,但俞紫嫣竟然感覺到之間的溫度開始降低,懷中男子的重量不斷變重甚至還有些抱不住。
整個人和那具身體一同砸在地上,那還能不明白現在的情況。
伸手小心翼翼地觸碰了兩下那張沾染著鮮血的臉,眼淚再也控制不住,不斷滴落在那張臉上。
好真實,難道這些都是記憶?
俞紫嫣還想要仔細回想這個人的名字,卻發現前面的一切開始天翻地覆。
頭暈,噁心,但她卻毫不在意甚至還閉上眼睛,拼了命的想要將那番記憶喚醒。
眼前又一個畫面閃過,俞紫嫣以為是其他場景,奮力回憶。
但當她看清那一幕,整個人眼前一黑,伸手但喊著不坐起身。
眼前一片漆黑,呆愣愣的看著前面,好一會才反應過來看自己是做夢嚇醒。
俞紫嫣感覺到臉上的異樣,抬起手摸了摸,這才發現自己滿臉淚水,心口還在生疼。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這樣,但她還是又一次閉上眼睛回憶那個男子的模樣還有他說過的話。
但無論怎麼回憶,腦中其他的記憶怎麼都沒有辦法喚醒,只能看著那個男子一次次地摔進懷中。
實在受不了這種刺激,她只能睜大雙眼,就這麼呆愣楞地看著床頂直到天明。
「好累,如果可以,我現在更想睡一覺。」
但俞紫嫣眼睛剛一閉上,耳邊就傳來肉體被鋒利箭頭刺穿發出的聲音。
用力地搖了搖頭,總算將那種異樣擺脫,更為無奈地看向外面開始發出各種動靜的院子。
該起來了。
但就在俞紫嫣準備動作之前,另一個身影推開門徑直走了進來。
「你這是昨晚去做賊了嗎?」
「很憔悴?」
她伸手摸上自己的眼垂,感覺到觸感略顯乾燥,立即走上前對著眼眶按了按。
緩步站起身走到鏡子前面,便看到那漆黑一片。
「你怎麼回來,是太子?」
「那位可沒有這麼好心。」
也就是自己過來。
俞紫嫣瞭然地點了點頭,還想要換上另一身衣服準備去太醫院看看情況。
但打開衣櫃,這才發現裡面所有衣服一件也不剩,扭頭看向旁邊的任子安。
對方也是一臉無辜,剛準備解釋這個自己沒有關係,後面就傳來好幾個人的腳步聲。
看著兩人站在門內卻沒有任何動作,只發出一聲輕呼,隨後就沒有反應,恭敬地將捧在手中的衣服遞上前。
俞紫嫣大概也猜出這是她的『工作服』,伸手還想將其展開,但又想到這衣服可能過於複雜,只能展開雙手。
幾人也沒有覺得奇怪,立即上前將她包圍在其中。
等到再次散開,俞紫嫣已經穿著一套嶄新合身的衣服站在房中。
「這身如何?」
「你是問我合身,還是說你穿上的感覺?」
總感覺沒有什麼好話。
但俞紫嫣還是想從對方口中知道自己的情況,只能又一次看去。
任子安看到她那期待的模樣,心中有一團火,剛準備張嘴說不合適,只能幹巴巴地說了句人靠衣服,便轉身快步離開。
「這是要去做什麼?」
「早膳已經準備好,您……」
話還沒有說完,幾人忽然抬起頭看了眼天臉色微變。
俞紫嫣也順著他們視線看去,發現那邊已經蒙蒙亮,時辰不早又一次皺緊眉頭。
但就在她在思考如何將東西帶上馬車,就看到任子安單手提著一個食盒站在院門口。
「師父,時候不早徒弟擅作主張給您帶了些糕點在路上吃。」
「做的不錯。」
俞紫嫣毫不吝嗇自己的誇獎,對著任子安點了點頭,隨即便跟著大步走上門口的馬車。
好不容易離開眾人視線,她還想打開食盒一隻手就被壓在上面。
「你現在還有心思吃東西?」
「那我還能做什麼,現在命令你將我帶走?或者說自己一個人逃走?」
俞紫嫣更為無奈地嘆了口氣,伸手將那隻手掀開,拿起幾塊糕點塞入嘴中。
等到馬車緩緩停下,這才伸手喝下一口茶水,緩步走下車朝著更遠的太醫院走去。
而在她沒有來之前的太醫院,已經炸開了鍋。
「我聽說明太醫是她兄長,會不會是泄題,給了那人解毒藥?」
「這不可能,我們可是親眼看著她自己動手配製。」
聽到這話又是一陣沉默,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一擺衣袖發出更為沉重的嘆息。
但就在太醫院要安靜下來的時候,突然另一個聲音再次傳來聲響。
「那婦人年紀不清,沒幾年就會老眼昏花,為何要在這個時候弄進來?」
「我聽昨日有幸留在皇宮某人說那是太子找來,會不會是……」
好幾個人聽到這話,臉色微變,眼珠卻轉個不停,似乎是在思考接下來如何應對。
就在眾人不知所措之時,另一個身影悄無聲息走入其中,側耳聽著幾人的對話。
幸好這太醫院並不算大,有人注意到對方的存在,不著痕跡地提醒了眾人。
剛才聊得熱火朝天的眾人,臉色極為難看,但下一刻又擠出一抹笑容討好地看著那人。
「林太醫怎麼這麼早就來了,昨日不是說身體不適,今日不會……」
「怎麼,你們都盼著我早點死?」
眾位太醫知道這個時候不解釋清楚,後面不會有好果子吃,更是直接跪在地上完全不敢抬頭。
對於這些人討好的模樣,林業成只是發出一聲冷哼,猛然擺動衣袖徑直坐到自己的位置。
拿起茶杯好一番端詳,這才喝下其中茶水。
但就在眾人想要鬆口氣的時候,他猛地將茶杯扔到地上,砸了個粉碎。
「陛下安排安慰過來,自由安排可不是你們這群人可以猜忌。」
「是,林太醫說得對,是我們度量太小。」
但讓人想到的是,那位年輕些許的太醫剛剛說完,又一個茶杯就在他腳下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