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四章 王兵憲
2024-09-03 13:06:03
作者: 大海魚
「馬掌柜有事還請直言。」唐天策點頭道,馬四海似乎是有所求,但現在他已經是自己人,不管他有什麼請求,只要自己能辦到,唐天策也不會推辭。
馬四海拱著手,笑容不是很自覺,顯然是擔心唐天策不答應:「將軍,其實小的敬仰您已久,自從將四海閣搬來蘭山後便想直接投入將軍麾下效力,這四海閣的股權將軍收回去,小的從今往後願聽您差遣,還請將軍成全。」
咿!
唐天策倒是一愣:「馬掌柜,現在四海閣樓經營的不錯,若是往後去東南其他地區開設分部,恐怕收入更加可觀,你為何肯放棄四海閣的股權。」
按照四海閣樓每月純利潤兩千兩左右的收入,一年最少可以盈利兩萬兩。
馬四海占一成的股,也能分到兩千多。
如果以後擴大經營,開始幾個分部,收入可達幾十萬兩,每年可以分好幾萬兩銀子,對於馬家來說可是一步登天了。
然而馬四海考慮的卻不是這些,他也有他的擔心,畢竟,擴大經營的銀子都是唐天策出的,經過這段時間他也大致知道了唐天策的實力。
心裡真擔心,自己拿這些銀子會不會出什麼岔子。
他可是記得,四海飯莊剛搬來蘭山時,因為生意太好,有幾家酒樓的眼紅經常派人來鬧事。
當時唐天策不在,嚴平則讓他去逍遙樓找劉一刀。
結果沒過幾天,那幾家酒樓的老闆都消失了,酒樓也莫名失火,連官府都查不出原因。
此時的逍遙樓,在蘭山已經是有名的大賭坊,劉一刀也已經成了蘭山地下市場的一股大勢力。
手下養著幾百號人,四面八方都有他們的眼線。
當然,劉一刀麾下也有好幾個唐天策從上溪村帶出來的骨幹,譬如田永亮和莫土對唐天策都是絕對忠誠的。
馬四海說的那幾件大案,就是莫土帶人做下的,只不過,這一切都是神不知鬼不覺。
要知道,逍遙樓脫胎索命門,辦事不擇手段,心狠手辣。
只不過,逍遙樓到了蘭山後,明面上經營賭場,暗地裡則開始訓練一支能夠和索命門叫板的黑暗勢力。
名為暗影。
暗影的成員,都是從唐天策家丁中挑選,成員目前只有三十多人,但他們每個人手上都沾染過幾條人命。
當然,唐天策對於逍遙樓以及暗影人也有很高的要求,那就是不能欺負窮人和濫殺無辜,違令者嚴懲不怠。
基本上,暗影成立接近一年時間,死在他們手上的人沒有一個是冤死。
當然,馬四海並不知道這些,他只知道,唐天策的手段通天,就連逍遙樓的槓把子劉一刀似乎都和他有些淵源。
「將軍,馬四海知道,四海閣能成功,都是得益於將軍您的匡扶,沒有您,馬四海也沒辦法將四海閣做好,若是讓小的一個人做,恐怕連炎城那個飯莊都得倒閉了,您就是馬四海的恩人,四海願意一輩子追隨將軍。」馬四海當然沒有說真話,他一來是害怕,二來,他也有些私心,那就是他想全心投入唐天策麾下。
大樹底下好乘涼,如今天下局勢不穩,他知道,只有全心全意為唐天策做事,才有可能獲得真正的安全。
他必須得到人的庇護。
別看唐天策只是一個操守官,但對於馬四海來說,卻是天一般的人物,如果不是機緣巧合,他恐怕這輩子都沒法認識這麼大的人物。
「好,某成全你。」唐天策將人拒之門外,何況這馬四海的卻是一塊經商的材料。大唐社已經制定了擴張計劃,原本是今年必須去東南一些大城市設立分部,只因唐天策這邊調動,加上崮山所重建資金非常緊張耽擱了下來。
唐天策隨後又道:「大唐社很快就要南下了,某現在就任命你為當四海閣的總掌柜,爭取明年開十家分部,嚴平會全力協助你。」
「至於響銀,每月二百兩,放心某不會虧待你得。」
馬四海身軀一顫,露出一副不敢置信的神色,回過神來,連忙跪下:「小的願為將軍效死,只是,這聘金是不是太」
二百兩響銀,讓他有些受寵若驚,要知道,哪怕是聚源樓的秦掌柜,聘金也不過每月一百兩。
馬四海心中很複雜,生怕自己擔不起這個膽子。
「先起來吧,某說你值這個聘金便是真值,再說某不會虧待每一個跟隨唐天策的兄弟,放手去干吧,我相信你!」唐天策像長輩一樣,拍了拍馬四海的肩膀。
哪知道,這一拍,馬四海已經是熱淚盈盈。
尤其是那句,我相信你。
簡簡單單四個字,卻重如千斤。
「是,小的一定不會辜負將軍的期望。」馬四海覺得,從這一刻起,只要唐天策一句話,讓他上刀山下油鍋都不怕了。
馬四海拱著手,躬著身子,重重的點頭,耳旁卻又響起了唐天策那中氣十足的聲音。
抬眼就看到,那雙銳利的目光已經投在了他的臉上。
「馬掌柜,你應該還有別的事情要跟某說吧。」
馬四海身軀一顫,只覺得自己已經被唐天策看穿了似的,趕緊道:「將軍,實不相瞞,小的有一子,名叫馬廣,不喜讀書在家無所事事讓小的頭疼不已。小的想將他投入軍中歷練一翻,不知……」
馬四海說道這裡,臉上有些尷尬,生怕唐天策不答應。
唐天策那些兒郎,他在炎城時可是親眼見過。
一個個都是風姿煞爽,英武不凡。
他覺得要是自己兒子能去唐天策手下當個小兵都行。
當然他也知道,到了唐天策手下他兒子也不可能一直當小兵。
呵呵;這就是馬四海的訴求。
唐天策總算是明白了馬四海的真實想法,也沒有拒絕:「明天你將人帶來便是。」
離開四海飯莊,唐天策在館驛下榻。
與此同時;
沂水河畔,歌舞昇平,不時傳來幽美的琴音和宛若黃鸝的歌聲。
船艙中坐著幾個身著華貴的中年男子。
身旁幾名兩名面容姣好,著裝暴露的妖艷女子,不時將美酒和葡萄送入他們口中。
這些客人身份都非常高貴,其中一人,國字臉,身形微胖,只是靜靜的坐在那裡就讓旁邊的人畢恭畢敬。
他便是徐州道兵憲,王宗賢。
坐在王宗賢對面的一人,則是沂州衛指揮同知,張磊。
「兵憲大人……」張磊有一肚子話想對王宗賢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