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六章 大仇得報
2024-09-02 16:54:58
作者: 酒小桐
「宣和,怎麼,如今手都抬不起來了?」陸離對這婆子,早在她開口第一句說顧聲笙後,就動了殺心,不過是念著顧聲笙在這,顧聲笙都沒發話要如何,他哪裡敢先開口。
「是」,宣和操起袖子就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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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李婆子腰也不疼了,腿也不瘸了,眼見著宣和上來,比兔子跳的都快,立馬蹦起來就往一邊跑,邊跑邊嘴裡咧咧的喊道,「殺人了,這是要殺人滅口了,不讓人活了」。
話還沒說,就被宣和追上,揪著這李婆子的前衣,上手反正就是四個大嘴巴,一時把這李婆子差點給呼蒙了,嘴裡卻還嚷嚷著,「還有沒有王法了,有本事今日你就弄死我,弄不死我,明日我就讓吐沫星子淹死你」。
「嘿,這點數你倒是還有」,宣和嘴角一抹壞笑,「像你這樣壞到根上的人壓根就沒救了,臨了臨了自然是得讓你死的明白,您啊剛才說的那些,都夠您死一回了,我們夫人可你這樣不三不四的人配說的」。
說話間,宣和又是甩了一記耳光,「聽仔細了,這位便是我們王妃,旁邊站著的是陛下親封的北譽王,頂撞辱罵王妃,您也不掂量掂量,您有幾顆腦袋夠砍的」,說到這的時候,宣和從這李婆子眼中看到了恐懼之色,心滿意足,神清氣爽起來,只覺得大仇得報的一半。
「你說什麼」,李婆子不敢置信的看著顧聲笙和陸離,還想再說什麼,就被身後站著的宣和捂上了嘴,「您啊,這一肚子的話還是回頭只跟我悄悄說的好,您這些個污言穢語,怎麼還敢污了我們王妃的耳」。
被宣和捂了口的李婆子一時更是害怕的不行,手腳亂動,掙扎著,眼裡還透著藏不住的恐懼。
顧聲笙卻是不再理會,起身繼續往屋內去,春禾當即上前引著顧聲笙往裡走,小跑著提前把帘子都打開了,只等著顧聲笙往裡走。
可顧聲笙的步子卻突然戛然而止。
顧聲笙抬頭看著春禾,想到了什麼,拉了春禾到一旁的樹下,開口問道,「剛才這婆子說表哥怎麼了?舅母又如何病了?」
顧聲笙一問這話,原本還忍著的春禾一下子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斗大的淚珠子一顆顆的落,當時就給顧聲笙跪下了,「表姑娘,您現在是王妃了,您可得救救我們小爺,他被關進了大牢了」。
這突然的變故驚得顧聲笙不敢置信,「進大牢了?為何?」
「因為一個姑娘,還死了人」,春禾抹了眼淚,努力深呼了兩口氣,這才平復了心情繼續說道,「小爺有位好友名叫朱軍,這位朱小爺為人正直,也是商賈之後,家裡做著買賣,開的是布匹鋪子,在禹州也算是是大戶,幼時便和小爺是一個私塾里讀書的,感情很好。
這位朱小爺下面還有個親妹妹,名叫朱珊珊,也是個可人的姑娘,來過我們一次,剛好和朱小爺一起跟著咱小爺去遊玩,奴婢印象中小爺好像也就是見了這姑娘這麼一回。
偏,不知何如便傳出了兩家要結親的消息,為此小爺還找了朱小爺說清楚了,生怕壞了小姑娘的名聲。
前些日子小爺聽聞老太爺病下了,火急火燎的趕回來了,奴婢聽小爺說老太爺這回病的古怪,一天裡總有那麼一兩個時辰認不得人,摔東西,吵鬧的像是變了個人,無事時又什麼都不記得,好好的。
小爺為此事正急,剛好朱小爺說認識個隱士的名醫,約了小爺去賢合莊,這一去也不知怎麼的就鬧出了人命,朱小爺其間鬧肚子去了一趟茅廁,回來便見自家小妹倒在血泊里,剛好小爺就在房內,也只他一位,手裡還拿著帶血的匕首,這下更是說不清了,人當晚就被帶進了衙門,後這官差又里外的來郭府收了好幾遍,夫人一聽著急的就病下了,給送信的早就去了,也不知道三爺可是收到了信。
奴婢與您說實話吧,非是奴婢挑撥是非,大夫人也忒過分了些,姑娘是知道我們夫人的,是個不爭不搶的性子,平日裡也是溫和,可大夫人便就是看我們夫人不順眼,眼瞧著我們院小爺出了這事,您倒是也幫幫忙些,她的兄長便是衙門裡當值,好歹讓見上一面也成啊,可偏就是一句話不說,我們夫人求到了大夫人面上,大夫人只來了一句『知道了,回頭就差人去送信』就沒下文了。
如今銀子也使了,力也使了就是見不著我們小爺,老太爺又病著,大少爺不許我們去擾老太爺,夫人就是想使出力都使不上勁,發出的信沒一樣回的,不過才幾日,夫人急的頭髮都白了」,說到最後的時候,春禾終於忍不住哭的嗚嗚的,「我們這就這樣了,大夫人還來屋裡打秋風,不僅丫鬟差走了好幾個,屋裡的好東西能拿的也隨手就拿,我們夫人只巴巴的念著讓她兄長照顧了幾分小爺,哪裡敢說一個不字,上午發夫人還差人來說要是使銀子,要我們夫人準備一萬兩銀子呢,這不是明搶嘛,光是送到她手裡的銀子前前後後都得有個三五萬了,可眼下誰也沒見著小爺的面」。
聽到這的時候,顧聲笙連呼出的氣都是帶怒的。
「我知道了,帶我去見舅母吧」,顧聲笙幫著春禾順了順後背的氣,「你是個衷心且能幹的,我知道,日後有你的前途」,說罷,顧聲笙抬頭看向陸離,還沒開口陸離先接了話,「夫人放心,郎中如今去皇城請怕是晚了,我這就讓他們請了就近的郎中,至於衙門,我這就一趟」。
「等我會,我先去見了舅母,和你一同去,我倒是要看看大舅母的銀子都使在哪裡了」,顧聲笙說話間後槽牙都咬著勁。
等進了屋內,滿屋的苦藥味。
「怨我這拖拉的性子,原就不該留著李婆子,早早打發賣了一了百了,你瞅瞅昨日她鬧,今日又鬧,沒個頭了,如今也不過這樣了,我也無心管她,隨她好了,你與秋棠說去,日後不牢這李婆子了就是,我總能圖著個肅靜」。
床上,原本白皙不見皺紋的臉上,如今憔悴不堪,可是頭髮都愁白了嘛,單是露出的手腕都細了不少,顧聲笙看著不自覺的就落了淚,「舅母,您到是差人給我阿爹送封信啊,這麼大的事,勞您一個人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