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 敗的一塌糊塗
2024-09-02 16:46:27
作者: 酒小桐
大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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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大臣見晉帝勃然大怒,各個心裡明鏡,一個個提著腦袋,謹小慎微,生怕惹火燒身,神仙打架殃及魚池。
就在這時,門口的侍衛來報,「啟稟陛下,大理寺少卿許少白在殿外求見」。
晉帝揮了一下手,李公公立馬應聲,「傳」。
下一刻,許少白手持文卷,雖臉色倦怠卻不掩其俊色,先叩拜行了大禮後,躬身雙手呈遞手中的文書,「啟稟陛下,這是臣連夜審查的初步定案結論,呈稟陛下」。
李公公立馬快步前去接過,遞到晉帝手中。
晉帝一眼掃過摺子,臉上的神色更是陰霾,抬眸直勾勾的看向蕭松。
打許少白進大殿,蕭松頓生寒意,算到昨晚他的人打了大理寺的衙役這事,怕他許少白不會罷休,許是要參一本,心裡一聲冷哼。
許家這位小爺新晉紅人,如今甚得陛下的眼,便目中無人,脾氣古怪的誰人的情面都不給,還當真以為自己能鐵面無私做了清官不成,一聲冷笑。
可眼見著文書看罷,晉帝直直的看向自己,蕭松心知,這一回怕是又要挨了陛下的訓斥了。
卻不想晉帝開口就問,「蕭松,昨晚你帶了兵部的人去花滿樓?」
「陛下,臣請罪,昨日原是邀約幾位友人一同去花滿樓聽曲,中途聽聞隔壁有人遇害,大理寺來搜查,酒後多言了幾句,下面的人鬧出了荒唐事,臣管教無方,自當受罰」,既躲不過去,蕭松當即認錯。
「你可知隔壁誰人遇害?」晉帝又問,眼神犀利的盯著蕭松,試圖從蕭松的神情中看出一二。
「臣出來時,大理寺的人已經將隔壁圍了個水泄不通,又多有不愉快,臣便草草離去,並不知情」,蕭松猜想能勞心晉帝問一句,且神情不悅,想來死的應該是個有身份的。
「許少白,你說給他聽聽」,晉帝看著蕭松沒事人的樣子更是生氣。
「昨晚,臣接到密報,帶人前去花滿樓,人到時,死的這位是北淵攝政王手下有北淵『第一謀士』之稱的阿卓也」,說出這個人名時,許少白一頓,直直的看向蕭松。
「蕭將軍御下有方,且齊心協力的很,將我派去搜查的差役打的鼻青臉腫,口吐鮮血不止,不知道的還以為蕭將軍是心虛,房內搜不得呢」。
「你什麼意思」,一聽這話,蕭松大怒。
就在剛剛,當聽到對屋死的人竟然是北淵阿卓也,蕭松的第一反應是大喜。
此人雖全無武功,卻紙上用兵之道詭秘,蕭松當年也吃過一虧,前些年一役,還死了他一個兄弟。
且此人嘴毒,嘴下不饒人,說的竟是些謬論,對這人,蕭松只恨不能殺之而後快,竟不想這人卻真死了,可喜當賀,可許少白話語間卻是刻意所指自己,蕭松大感不好。
「就是話里的意思,蕭將軍總不是聽不懂吧」,許少白揶揄之意明顯。
「怎得,你是懷疑我?」蕭松說的明白的。
「蕭將軍說的正是,蕭將軍與下屬正好出現在隔壁,我之職理當懷疑與案件有關的所有人,蕭將軍之意是蕭將軍特殊,不當懷疑?」許少白半句不讓。
「自然該懷疑」,蕭松咬牙切齒應道。
許少白躬身,「啟稟陛下,臣連夜審查,今日來早朝奏請是望陛下准許臣請蕭將軍幾位到大理寺詢問,望陛下恩准」。
「准」,晉帝沒有絲毫猶豫就用下了。
「臣自當全力配合,定當知無不言 言無不盡」,蕭松立馬表態道,話音一轉,「許大人倒是提醒,昨日臣可也宴請了北譽王,想來北譽王也定會配合去大理寺的」。
「陸離昨晚也去了花滿樓?」晉帝略驚。
「回陛下,昨日蕭將軍盛情邀請,臣不好掃興,便同去了」,陸離回完晉帝之問,側頭看向蕭松,眸色透著淡定,雲淡風輕道,「勞蕭將軍提醒,昨晚本王便已經去過大理寺找過許大人了,告知一晚自進了包廂本王便未曾離開,屋內一眾舞姬彈奏樂師都可作證」。
「北譽王可還帶了人去的」,說到這,蕭松神色輕斥,「王爺如今的身份,要做什麼哪裡要勞煩王爺自己動手」。
不等陸離開口,許少白接過話,「昨晚,北譽王帶了他那貼身侍衛一同來的大理寺,那侍衛中途確實是出去如廁,來去都有證人,且昨晚我已經問過了,不存在作案時間,這等查案之事就不勞蕭將軍勞心費腦了」。
被這一唱一和圍追堵截的蕭松恨得牙痒痒,若不是知道許少白自詡清高,怕除了陛下無人放在眼裡,並不是與陸離一夥的,蕭松真會以為許少白是陸離的狗腿,今日故意要栽贓他。
一口氣憋在胸口,蕭松原本是不想開口的,可到底是咽不下這口氣,繼續道,「許大人想來還不知,昨晚除了對屋,我們屋,北譽王的那名侍衛懷裡躺著的舞姬,也突然倒下死了,不知道,這其中可有牽連,許大人可要一查?」
聽著蕭鬆開口,陸離嘴角一抹輕蔑,上杆子找死的也不多見。
「蕭將軍是兵部的,卻是一心關心我大理寺,不知道的還以為蕭將軍對破案也感興趣呢」,許少白嘲諷道,「想來蕭將軍還不知,昨晚這樁案子,北譽王一併報了,我已經命人取證,一併審查,已經得了證詞,簽字畫押,蕭將軍不提,我倒是忘了要呈上了」,說著從懷裡掏出另一本摺子,交予了來接摺子的李公公。
這會晉帝也聽得雲裡霧裡,沒明白怎麼又多出一樁案子,可等到看到摺子里的內容,氣的順手就將手中的摺子摔在地上,「蕭松,你好大的膽子,這手段都使到北譽王身上了」。
一聽這話,蕭松嚇得立馬跪下叩首,「陛下明鑑,臣之心如明月照高,並無私心,不知許大人到底是遞了什麼摺子,讓陛下龍顏大怒」。
蕭松心裡明白,怕昨晚之事許少白已經查明,即便是查明了又如何,自己是斷不能吐口承認的,隨便找個下面的人當了替罪羊便是,只說自己毫不知情。
這一局,他蕭松敗的一塌糊塗,可自己到底是從哪步錯,釀成了步步錯的困局。
「是嘛,今日蕭將軍話里話外句句爭鋒相對,本王都不好意思替蕭將軍爭辯兩句」,陸離上前幾步,落腳時腳下剛好踩在跪首蕭松的手上,且踩的還是右手,用的勁到底只有六分,並未用全。
這等囂張程度,眾目睽睽之下,連晉帝都瞧見了,卻是未開口阻攔,剩下又有何人敢言語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