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 轉頭就把自己賣給她男人
2024-08-31 19:36:56
作者: 酒小桐
顧聲笙沉思不語。
如今黑市就是晉帝的一把刀,那黑袍殺馬福全是為了想知道晉帝的秘密,還是晉帝痛下殺手斬草除根,前方敵人太過狡詐,實在是不容分辨。
有兩點必須得明確。
其一,馬福全這張臉是不能留在這世上了。
其二,那黑袍絕對不是個善主,且謀略無雙,不是提防就可以的,得出擊,得看清楚了他的目的。
想到這,顧聲笙不動聲色的掃了一眼屋內的幾人。
當顧聲笙的視線看向陸離時,這位明明還在看自己,可見著自己看過去,立馬就別開了,幾個意思,大佬,你是大佬了不起,你還要誅我爹呢,一聲輕哼,立馬顧聲笙也別開了頭。
而此時的陸離,心裡又擰起了勁:聲笙看的第一眼竟然不是我,而是那個男不男,女不女的,那老乾柴男人有什麼可看的,越想,陸離戾氣十足的掃了一眼馬福全。
轉念一想,顧聲笙又反過神來了,這大佬陸可是日後登頂權利頂端的男人,保命要緊,頓時靈光乍現,對,錯咱積極改證不就完了,咱可以將功抵過啊。
對,得讓老爹投誠,到時候功過相抵,大不了我們退朝還村嘛。
頓時,馬福全這件事,顧聲笙又有了新的計劃,向大佬示好得橄欖枝先伸出去。
馬福全抬頭瞄了一眼顧聲笙神色緊巴,默默低下。
片刻後,再抬頭看一見顧聲笙神情複雜,頓時心裡內疚起來,自己卻這般作妖卻要這麼個小丫頭給自己收拾爛攤子,老臉往哪擱哪,不禁哀嘆,誰叫自己鐵親的來人,一位兄長,一年到頭見不著一面,而另一位不著調的師弟早就英年早逝,自己還能指望誰呢。
「你過來」,顧聲笙也沒起身,懶洋洋的支起身,眼神一通白話,示意陸離來她躺椅這邊。
陸離看著顧聲笙的一通比劃,眼神落在了躺椅一旁的小凳上,心裡疑惑,是不是矮了點,且小了點。
而這小凳,原是躺椅上的猜腳凳。
宣和和馬福全也會錯了意,順著視線看到那小凳時,都默默看向了陸離這高大的身軀。確定這大哥一屁股坐上去不會塌了嘛,委屈了點吧。
陸離在兩人投來異樣的眼神後,昂起頭來,完全是不屑之態,心裡卻還是歡喜著的,聲笙這是不生氣了?我就說嘛,我家聲笙脾氣最是好,對我也最是好的。
眾目睽睽下,陸離坐上了那小凳,絲毫沒感覺自己這大塊頭與小凳不搭風,香噴噴的就坐在了自家媳婦身邊。
下一刻,顧聲笙眨了眨眼,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坐也搞的一愣,小眼神順帶著瞅了一下臨危還堅守的小凳,您辛苦了。
顧聲笙的小手呢,順其自然的一垂,就搭在了陸離的肩頭上。
頃刻間陸離只覺後背發緊,一動不敢動,自己此刻的肩膀上就像是綁了萬斤,他得端著,好生的端著,心裡又有些發怯,這還有倆人在那,便這樣拉拉扯扯,是不是有傷風化。
心裡剛這般想著,卻感顧聲笙的手一下子抬起,毫無徵兆的拿開了,頓時陸離著心裡又跟百爪撓心一般,又懊惱起來,自己怎麼能生出這樣的心思,那可是他媳婦,天經地義嘛。
而顧聲笙呢,絲毫不察。
「你這臉以後是見不得光了,你自己選吧,是換了另一張臉皮,還是戴了面具,再不登堂?」顧聲笙看向馬福全,「只有你真的消失了,你那夫才會安全,或許悄然出現呢」。
這個道理,馬福全懂,他手裡的東西註定了他沒得太平,只有他真的死了,那些人才會放了威脅他的籌碼。
「換張臉」,這剩餘的時光,馬福全只想活得舒心,對於顧聲笙,馬福全此刻心裡滿是愧色和虧欠。
「既如此」,顧聲笙話鋒一轉,這回用手指點了一下陸離的肩頭,「他手裡有個黑市,近幾年幫晉帝剷除了不少異己,那黑袍殺他,多半是為此,如今這是個燙手的山藥,你可感興趣!」
相比於此刻的陸離,馬福全整個人都呆住了,靠,他還滿心思的內疚,剛與她坦誠相待,轉頭就把自己賣給她男人了,馬福全氣的咬牙切齒,「顧聲笙」。
卻不想下一刻,陸離猛的站起,如護崽子的雄獅般整個人擋在了顧聲笙身前,「我並不稀罕你手裡的東西,若你再敢對我女人大呼小叫,我倒是對你的舌頭更感興趣」。
馬福全默默咽了一口口水,這大佬的氣勢可不是王侯貴胄以權壓人的氣焰,而是殺氣,那是以一殺十,手起刀落,無數骨骸堆積的殺氣,立馬馬福全就縮了縮脖子,很是識時務的點了點頭。
就在這氣氛緊湊之際,顧聲笙的小手默默拽了拽陸離的衣袖,「你起開開」。
下一刻,陸離立馬回身,眼神都和煦了不少,聽話的又坐回小板凳。
馬福全瞬間就想起來,以前自己對門,那蹲坐在門口乖巧的大黑狗,不禁搖頭,越看越像了。
「大哥,你可就兩年的壽命,如今這又過去了好幾日,你死後呢,留給你兒子?你怎麼找兒子,找個鬼我在行,找個活人我可能力有限,你還不得找人幫忙」,說著顧聲笙朝著陸離的方向努了努小嘴,剛好被回過頭的陸離抓了個正著,顧聲笙立馬佯裝不經意的扭過頭。
這些馬福全不是不懂,可心裡還是彆扭了些,也知如今還能有什麼盼頭,嘴角一抹譏笑,看向顧聲笙的眼神又是滿滿的感激。
而顧聲笙呢,則繼續向大佬示好:「那黑袍賊人殺人燒房,有意所指晉帝,他到底是何許陰謀還未可知,到底是該小心好」。
聽完這話,陸離又回頭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家媳婦,心裡跟開了滿院子花似的,還是媳婦疼我,事事都為我操心,頓時胸有澎湃。
眼看時機成熟,顧聲笙心機提起,「馬福全的易容,不知道可有妙手郎中」。
「夫人之憂,自是我憂」,說完陸離給了宣和一個眼神,又是惡狠狠的一眼看去馬福全,「送何老那去,備千金」。
一聽還得要千金,再想到鍾秦,這就是兩千金,顧聲笙只覺肉疼,登時惡狠狠怒瞪馬福全。恨不得上去咬這廝一口。
馬福全可是知道顧聲笙是個摳門的,只當自己沒看見,上前兩步拖了宣和立馬跑路。
此時,屋內只剩下顧聲笙和陸離兩人。
陸離心裡美滋滋的,小鹿亂撞,心裡想著是不是可以繼續做些不能描述的事情,甚至都已經想好了先怎樣後怎樣,定得撐的起來。
就在陸離滿腔熱血,轉過頭時,卻見顧聲笙緊皺著眉頭,甚為疑惑的看著陸離,「你怎麼還不走的,走的時候帶上門哈,我困死了得睡覺」,說完還不忘努努嘴,示意陸離快點走。
陸離的一顆熱心瞬間就碎了個稀巴爛,心裡還寬慰自己,聲笙定還是生氣呢,刀子嘴豆腐心,沒事,沒事,來日方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