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逃跑,顧聲笙又捨不得了
2024-08-31 19:36:37
作者: 酒小桐
「顧聲笙,這都大太陽曬屁股了,你到底是起不起」,顧瑩瑩一進梨園便扯了嗓子喊道,再往前走一步卻被從天而降的徐崢直接給點了啞穴,扛起來就往外扔。
好在身後顧瑩瑩的丫鬟是個麻利的,立馬表明身份,「你是何人,大膽,這可是顧家的大姑娘,二姑娘嫡親的姐姐,你也不掂量掂量」。
徐崢一聽這身份,一愣,登時,當真聽話的扛著顧瑩瑩掂量了又掂量,最後發出了惡魔的一句話,「是怪重的」。
聽罷此話,顧瑩瑩在心裡問候了一遍徐崢的各位祖宗們。
「說的什麼鬼話,還不把我們姑娘放下來,若是再不放,仔細老爺回來扒了你的皮,」小丫鬟還在後面喋喋不休,徐崢一愣,心裡思量了一下,扒一層皮不可怕,被扔出去也不可怕,回不了鐵血營那才是要命的大事。
遂,一個有理想有抱負的男人自然是要敢作敢為的。
立馬,徐崢大步邁著,順帶著也點了那話多的小丫鬟的啞穴,二話不說,扛在肩膀上,一塊,倆一個不跑的給扔出了院,順帶著把院門用著大木棍子給箍上了,且霸氣的說道,「你們回吧,膽敢再來擾二姑娘的美夢,便是棍棒伺候」。
說到這,徐崢剛好看到了出來查看情況的採薇,立時又想起了什麼,補充道,「我可是打女人的,別以為是女人我就得讓著」,說完,一聲冷哼,臉卻是別開不去看採薇。
看著走遠又貓窩的徐崢,採薇噗嗤一聲就笑出了聲。
等著心情極好的轉過頭時,卻見自家二姑娘又窩在廊凳上,一臉喜滋滋的看著採薇,招了招手喚採薇,採薇立馬上前,「可是吵醒了二姑娘,姑娘是接著睡,還是洗漱用膳?」
顧聲笙賊眼眯眯的看著採薇,「你倆之前認識?」
採薇看著自家姑娘那八卦本尊的樣子,無奈,「不過是之前與他切磋過,徐大哥手下留情,沒傷了我」。
隔著十萬八千里,且蹲在牆角的徐崢一聽到此話不幹了,立馬一個飛身就站在了採薇身後,「不是的姑娘,你不知道她使詐,仗著是女子便拿針扎我,這誰受得了,扎得我可疼了」。
「你有媳婦嘛?」顧聲笙看著徐崢這般較勁的模樣突然問道。
「啊?」徐崢一愣,眨了眨眼睛,頓時臉色有些發紅,立馬窘困的如個小姑娘般扭捏起來,「還沒」。
「可有二十五了?」顧聲笙又問。
「沒,我才十八」,徐崢立馬辯駁道。
顧聲笙輕嘆一句,「難怪了」,說完拍了拍屁股,扭頭進屋了。
「二姑娘,難怪什麼呀」,徐崢還在喋喋追問。
「難怪你又顯老還娶不上媳婦」,採薇打趣道,把姑娘後半句說了出來,「你啊,多看看咱爺,那疼姑娘疼的,恨不得摘星星拿月亮的,那都是花了心思的」,說著又看了一眼徐崢,「算了,你啊,難,別強求了」。
剛好開窗戶的顧聲笙聽到此話,噗嗤一聲笑出聲來,想了想陸離這個半吊子,顧聲笙嘴角笑的越發明媚,這不還是自己理正的好嘛,這剛理正好的「新媳婦」不要怪可惜的,頓時,逃跑,顧聲笙又捨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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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南橋。
上早朝前晉帝就交待了李公公,天明以後差了西北軍的李志忠前去接替陸離,這一宿的沒睡,又連著救火搜救可是忙壞了,讓陸離休息片刻再進宮面聖。
李公公自然是緊著心,拿了聖旨,看著陸大人做完交接回了府,這才安心的回宮復命去了。
甩了身後的跟蹤之人,陸離回了陸府,一進門就直接去了書房。
書房內,宣和早就候著了。
「糧呢?」一進門陸離就問道。
「已經悄聲的運出城了,不會有人發現」,宣和應聲,「爺,神機妙算,事事都算在其先,那賊人想做螳螂,不想後面還有爺這隻黃鶯」,一想到這幕後之人,宣和不禁打了個冷顫,此人當真是無雙的計謀,險在爺還是技高一籌。
陸離眼神微眯,殺意使然,此人之謀算必是日後大患。
那人設計悄無聲息的人綁走了聲笙,料定我必然大怒,我的人只能藏在西北軍中,且,只有在北新營出了紕漏之時,晉帝才會調出西北軍,他猜我為造勢必會放火,他便可以趁火,劫空糧倉,再假裝火勢猛烈,燒及糧倉,這樣就神不知鬼不覺把北新的糧倉搬空了
且,那人故意漏出破綻,引我去南橋,為的便是我去了引爆炸藥,引得炮樓這一路都炸了,炮樓這些年就是個爛帳,那才是寫不明白的一筆糊塗。
早前晉帝撥款,研製炮彈,火藥,建了炮樓,流水的銀子花出去,可年年送去邊境的都是些不能用的殘次品,有次在西北試練,結果點著硬生生給自炸了,還炸殘了三個自己的兵,陸離當時一氣之下把所有的火炮都堆了起來,下令再不許用。
這些年炮樓早就成了各家私相受賄的窩點,左手倒右手,這肥肉你爭我搶,誰也沒能捂熱,這一炸倒是炸的好。
只是,這種方式,用自己女人的命當引子,讓自己背黑鍋,陸離可是不能幹的。
「沐浴,更衣,進宮」,陸離猛的站起,眼眸里一掃之前的陰霾,如今他有更艱巨更緊要的任務,他得先進宮面聖。
這是他一生為數不多重要且緊張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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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躺椅上,顧聲笙的右眼皮直跳,顧聲笙雖然不是個迷信的,可抵不過它一直跳,跳的她心煩意亂,從躺椅上直蹦的坐了起來。
「姑娘這是怎麼了,坐立難安的?」吱吱看著顧聲笙這會躺也不是,坐也不是。
「屁股疼」,顧聲笙唉的嘆氣一聲。
「就你事多」,就在這時,顧相從院門口走了進來,「聽說你這院子如今可是難進」,說完眼眸怒瞪了顧聲笙一眼。
他這才回府,朝服都還沒脫,顧瑩瑩就抹著眼淚先哭了一波,梨花帶雨的,哭的顧相更是煩悶。
顧聲笙抬眼依舊無精打采,唉的又是嘆氣一聲,「阿爹,我病了,得躺著」,說著顧聲笙作勢就要往躺椅上躺。
「得的是相思病吧」,顧相低眉揶揄道,「甭躺了,我手裡有保你驚喜高興的東西」,說著臉色還有些不情願的將手裡的聖旨拿了出來。
不看還好,一看是聖旨,顧聲笙苦著一張臉,「爹,這聖旨咱能退回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