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最惹不得的女人
2024-08-31 19:33:47
作者: 酒小桐
「她誰呀」,闡明嘴角一抹壞笑,「這小子比我還會玩,來廟裡都還帶個人來,深夜幽會佳人,膽子倒是肥,栽了吧」。
「長公主」,顧聲笙記得阿尋和陸離兩個人鬥嘴的時候揭過老底,陸離當時提起過阿尋之前在長公主府,說話這般風流,又有權利在身,顧聲笙斷定了是她。
所以才愁啊,這號人物不好整啊,主要是個公主身份,顧聲笙整不了呀,雖然五公主也是公主,可都知道長公主和五公主是出了名的不對付,打架都大了不止一回了,且長公主是嫡出,明日這一醒來不得露餡呀,想著,更是愁的把手捂在了臉上。
「誰」,闡明只覺有一口氣上不來,剛把這女子的臉板過來想看看模樣,瞬間手立馬將人又拍回了桌面,「師父啊,師父,長公主你都敢下藥啊,那是出了名的又凶又臭的女人呀」。
對面坐著的顧聲笙一臉的極度不爽的幽怨臉,給了闡明一個生無可戀的目光。
難得看著自家師父略帶小委屈的眼神,闡明一時也開不了口,只得寬慰道,「沒事沒事,反正她也沒瞧見你正臉,咱也不怕,實在不行就推到阿尋公子身上,她又不知道是你下的藥」,說話間正好撇頭看著了「長公主」的半個側臉。
等等,這半個側臉有點眼熟呀,立馬闡明上前將「長公主」的臉又抬正了瞧,「師父,你說她是長公主?」
「不然呢」。
「你知道她是誰嘛」,剛才闡明的表情還算是淡定,這會完完全全是不淡定了,「這哪是長公主,這也是個公主不假,可這光輩份就差了一輩,這是明慧公主,當今陛下的妹妹,如今武定侯的夫人」。
「你確定?」顧聲笙很是嚴肅的問道。
「我確定,她常來雲龍寺,幾乎每個月都來一回,來這幹啥咱就不知道了,每次來都會備一件齋房,可並不在這過夜,且她每回來都帶人,近不得身,我以前也好奇過,下不了手,這張臉我熟的很,這是咱大端朝最惹不起的女人之一」,闡明一聲哀嘆,哭笑不得,「師父啊,還不如是長公主呢」......
這會,顧聲笙才想起原小說里的這位來。
自己的書里確實是有這麼一位的,闡明用「最惹不得的女人之一」的評價倒也算是貼切,因為這個女人極為的喜好「權利」。
她與武定侯也算是半路出家的夫妻,完全是都不想成親,被逼著成了兩口子的,當年這場婚事沒一個真心愿意,可你瞧瞧如今在外,兩人恩愛有佳,都演得一手好戲。
當年武定侯軍權在握,晉帝越發不放心,剛好武定侯的髮妻早亡,晉帝便有了賜婚的打算,在人選上左右不定,屬實是因為明慧公主略微有些小,且太不好掌控,被太后從小嬌慣了些,不是個聽話主,打小便是個有主意的。
可一時手邊也沒有能用的人,武定侯又是和他一輩的人,長公主雖然年輕小了點,可到底是差了一個輩份,這賜婚更是不合適,最後是趕鴨子上架,晉帝與明慧公主做了交易,才把她嫁進了武定侯府。
為此,明慧公主嫁進武定侯府時都是帶了護衛軍進的府,這上千的護衛軍堪比陛下的親位隊,且全是吃著皇糧,晉帝也是下了血本,大有威懾武定侯之意。
「不管了,先把阿尋給整成光頭,其他的等等在想,反正人也得明早才醒呢」,顧聲笙揮了揮手,這棘手的問題,她的緩緩。
就在這時,闡明很是狗血的問道,「師父,她肯定不會是一個人大晚上跑著來的寺里,萬一跟她一起來的人找來了呢」。
就在這時,只聽顧聲笙一聲低吼,「煩死了,一頭撞死這得了」,內心裡更是恨上了陸離。
奶奶個腿的,雲龍寺這事好不容算是交待了,好好吃飯,好好交代,屁事沒有,湯足飯飽美美的睡一覺多好。
偏這王八欠欠的,先上來招惹一通,招惹完可好,關鍵時候就只會跑。
要不是他跑,自己能睡不著想起阿尋這事嘛,想不起來也就不會大半夜跑這來下藥,不來下藥能遇見這糟心的事嘛,所以,終其根本的原因在於陸離這混帳丫的。
而這會被顧聲笙又記恨上心頭的陸離,簡直是陷入了對自我否定的畫圈圈階段。
「聲笙怕是以後都不會理我了」,月光下,陸離有氣無力,顧聲笙最喜歡的那雙眼睛也盡顯哀思。
宣和默默的聽著自家爺這話都說了第八遍了,默默搖頭,這樣的死局他可是沒解,臨陣脫逃這種事說不好那可是要被念叨一輩子的,可看著自家爺再這樣下去,只怕是要念叨一宿了,不忍心的勸道,「爺,總會有辦法的」。
「什麼辦法」,陸離下一刻立馬扭過頭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宣和,就像是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盯的宣和心肝膽的都跟著顫。
默默的咽了一口口水,危難關頭,宣和頓生妙計,「賜婚,對,爺找陛下賜婚」。
「這能行嗎?聲笙那脾氣能同意嘛?還有顧相,只怕知道我們倆鬧掰了,恨不得立馬就給聲笙則了明日就塞給她那什麼表哥,他能遂了意?那我怎麼辦?」,陸離一抹苦笑,自我否定三連問拋給了宣和。
蒼天啊,大地啊,這還能讓人活嘛,他有生之年竟然遇著自己爺問他怎麼辦。怎麼辦?最好的辦法就是你另娶她人,她另嫁旁人,那你能幹嘛,這感情里,本來嘛,誰最用情,誰最放不了。
「爺,您深呼吸十口氣,再想想」,宣和現在只想祈求,以前自家爺雖然冷血無情,動不動就罰他,可不像眼前這樣是個傻憨憨啊,上天啊,求您把我那聰明睿智,英勇神明的爺還給我行吧。
就在宣和剛在內心許完願,就聽陸離猛的抬頭,清冷的眸子,冷峻的心,眼睛水波無紋的看向宣和,「宣和」,這聲音也對,冷酷,不帶任何語氣。
宣和愣住了,什麼時候自己許願能這麼靈了?這就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