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孤男寡女多好的事
2024-08-31 19:33:08
作者: 酒小桐
來人被說的一臉懵,表情詫愕,幾分無奈又荒唐,「不說便不說,何來的罵人呀」。
「呵呵」,顧聲笙瞟了一眼眼前的男子,這一瞟倒是不要緊,登時只覺陰森,一個機靈,剛上來的那點酒意一下子就給滅了,「你」,話在嘴邊卻又說不出口了,這人身上背了鬼,命喪且短。
「我怎麼了?」來人雖瞧出來顧聲笙驀然間的愣神,隨即臉上便驚現驚愕的神情,話在嘴邊卻未說出來,怕是有話又不想說,來人也不多問,依舊是用好奇的眸子,仔仔細細,里里外外的打量著顧聲笙。
「沒怎麼,就是啊您挪挪步,哪裡來哪裡去,這夢遊也好,喝多了也好,眼瞎也好,您回您的院,這是我的院,您啊,高抬貴步,好走不送嘞」,即便是看出了點什麼,顧聲笙也沒必要跟眼前這個壓根不認識的人多說這一嘴。
這看破天機的,但凡是說出來,都是會折壽的。
無親無故的,顧聲笙可不想犯這個觸,且就算是你古道熱心,上趕子告訴人家,人家未必信,說不好說還得倒打你一耙,罵你一通,當真是閒的。
那人眉頭微挑,「脾氣倒是不怎麼好」,說著一抹淡笑,轉了身剛好迎上陸離提著食盒來,身後還有一和尚,迎上先來一句,「我走錯了,不是故意來瞧的」。
這話聽著可就別有深意,深究不得了,心機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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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離聽著林謝這故意的話,登時只用惡狠狠的眼神瞪過去,老天爺呀,這好不容易才把這祖宗給哄好,你再多一句嘴,聲笙再多想一分,今晚怕又不用睡了,就是解釋估計都沒地了。
遂,陸離真的是擔著驚,一個勁拿眼去剜林謝,但凡是個眼不瞎的,都能瞧得見。
「老陸,你這眼是怎麼了,可是要我提燈給你看看,怎麼老擠巴」,林謝自是看熱鬧不嫌事大,且頭一回不過是來瞧個人,看把這位給緊張的,兇巴巴的,真當成了要命的寶貝似的。
一聲猛力的咳嗽,陸離此刻很是緊張,伸手拽了一把闡明。
闡明默默送上一記白眼,剛才的仇他還記著呢,若不是膽子小,被人拽著命來,這會闡明一定第一個撲倒在自家師父的腿下,控訴陸離這大豬蹄子的罪行,是怎麼喪盡天良的折磨他的。
「我呀,不是聽你說完故意來瞧的,不過是走錯了路,進錯了院,你呀,別多心」,林謝看火候不夠,還不忘再加一把,臨走前回頭又瞅了一眼顧聲笙,走到陸離身邊拍了拍陸離的前胸,「我看凶了點,兄弟,三思啊」。
「不是凶了點,是凶的很,而且呀,我不光凶,還特別護短」,顧聲笙擠出一抹皮笑肉不笑的假笑。
「大師啊,您這寺里可有看院狗,若是有,明日牽一條來拴我這門口」,說著顧聲笙不禁更是向著陸離走去,邊走邊繼續道,「這狗咬狗啊,最是熱鬧,尤其是閒的蛋疼的還喜歡左右撩騷,搖尾乞憐的,還不自知」。
說話間顧聲笙已經走到了陸離的身旁,看著自家陸大人,眼神柔媚,剛才說出口的話也是細軟盈盈,盡顯溫柔。
可下一刻,顧聲笙猛地拽住陸離前胸的衣衫,一手拽著,另一手扶空拍打了兩下,依舊是嬌滴滴的模樣,開口道,「真髒,明日就別穿這件了,不喜歡」。
「好」,陸離此刻心裡可是沒底,不知道自家這小丫頭這是又要鬧哪出,可看著眼前的小人嬌滴滴的小模樣,心裡又范癢,心裡無可奈何,打個仗都沒操這麼多的心。
而林謝倚靠在院門口看著裡面倆人情意綣綣的一幕,嘴角的笑意越發有趣,「若不是親眼瞧見了,萬是不敢信這外面的傳聞是真的,原來如今陸大人已經是二姑娘的囊中餐,手中物了」,這話中的戲謔可想。
顧聲笙一聲冷哼,「世人都道,血戰沙場、沙場點兵,所向披靡的武定侯與自家兒子關係不好,甚至到了要斷絕關係的地步,如今一瞧,倒是覺得有理,這人啊,若是不討喜,到哪都是招人嫌的」。
顧聲笙此話一出,頓時,莫說是林謝一驚,就是陸離也都詫異了,深夜前來,除了這一張臉,林謝自認為沒有暴露身份的任何信息,可眼前這丫頭是怎麼知道的。
顧聲笙冷哼一聲,小鳥依依般的趴在了陸離的肩膀上,笑話,這可是我寫的小說,每個人的長相,身份,配飾,出場方式,那都是我一個字一個字的敲在電腦上的,對林謝,自己可是拿著頂級標配寫的,就是這麼一位,未來可是頂級暗黑老二,未來殺人不眨眼的攝政王陸惡魔的幫手,就憑他這通身的氣派,且句句刀子嘴的屬性,最重要的是還有他腰間決不離身的伏虎玉佩,自然顧聲笙沒理由認不出人來。
就在林謝來了興趣,剛想開口問話時,顧聲笙眼看著魚兒上鉤了,立馬拉著陸離的手腕,邊走邊來到闡明身旁,「夜深人靜,好走不送,大師啊,勞煩走的時候順手帶上門,那些個不三不四的請出去,我這院小,容不下他那張破嘴」,說話間,顧聲笙拍了拍闡明的肩頭,沒想到第二下沒拍好,滑了手,差點誆著,好在闡明即使扶了一把。
被陸離拉回身段的顧聲笙,絲毫不覺尷尬,很是柔和的對著闡明道,「多謝大師慈悲心懷,不似那些個小人嘴臉」,說完,拉著陸離就往屋內走。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二姑娘好魄力,倒是有擔當」,林謝來了興趣,自是想多與她唇語兩輪探探底。
可顧聲笙是個不戀戰的,「多謝誇獎,我一向是膽子大,魄力足,你行你也去,拉個人來多費勁的事,就是呀,孤男寡女多好的事,不來多可惜」。
說完顧聲笙突然停住了腳步,翹起腳尖,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在陸離臉上嘎嘣脆的一記響亮,還不忘來一句,「真好,色香味全,人生樂事,想來林大爺是體會不到了」,說著眼神還不忘瞅過林謝,下一刻便拉著陸離回了屋,關了門。
一旁站著的闡明一臉的懵,今晚他都經歷了什麼。
深更半夜,被女鬼嚇暈,醒來,就被自家師父身托重任,結果呢,這重任差點讓自己折了小命,無情的被丟進了水裡,這一通泡,差點給他整感冒了。
好在宣和還是個念著舊情的,這冰涼的水給換成了溫水,好歹沐了身子,只露個腦袋還不太冷。
可才下了水,暖和愜意了會,又被提了上來,擦乾了換了乾淨的衣衫,一通折騰後又被帶到自家師父這,然後自己也就充當了一下看門的,完全沒有什麼存在感的。
而這會自家師父被色心蒙蔽,哪裡還管他的死活,一臉呆呆傻的站著,無奈嘆息,當真是沒人疼沒人愛的,「阿彌陀佛」。
等著身後林謝悄聲的走了,闡明小眼神瞟了又瞟,探著頭沒瞧著人影,這才從手心裡掏出自家師父剛才眾目睽睽之下塞給自己的紙條,心裡對自家師父的崇敬之心更是又拉升了一個台階,果然還是我師父,這魄力,這膽識,自己也不賴,配合的天衣無縫,立馬就會意了。
洋洋得意之際,看罷,闡明立馬就將紙條吃進了肚子裡,揚長而去。
而剛關了門的顧聲笙,猛地一回頭,看著陸離正將食盒裡的飯菜一點點的擺放在桌子上。
一時,顧聲笙直瞅瞅的盯著陸離的後背,而陸離慢悠悠的將吃食一樣樣的擺放好。
此刻,陸離這後背跟挨了針扎似的,站的筆直,一丟丟也不敢動,心裡那個煎熬啊,恨不得立馬轉了身從實招來,這林謝壓根就不是他招惹來的,是他非要上杆子自己跑來了,可話到嘴邊又覺得哪裡不對,怎麼這麼一通說,聽著好像他和林謝以前咋滴了似的。
不行不行,聲笙連林謝的底都知道,若是自己表現的與林謝過於親密,這丫頭本來就是個腦袋瓜靈光的,莫不會順藤摸瓜,登時,心下大慌,立馬這套說辭在心中被砍了個精光。
而顧聲笙此刻產生了一個疑問:這個時代有搓衣板這個東西嘛?
「聲笙,千言萬語,你信也好,不信也罷,我這心裡是只有你的,且恨不得剜了心讓你看看」,背對著顧聲笙,陸離深情表白,陸離記得宣和講過,任何時候深情的告白都是最有效的,最能打動女人心的。
「那你割我看看,要是你覺得疼,我這還有止疼散,量大貨優,保准止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