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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酒上頭了,睏乏的很

2024-08-31 19:32:54 作者: 酒小桐

  等著陸離出了院子,顧聲笙起身躡手躡腳走到門口,見院內再無一人,臉上剛才還僵著的笑意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換上了一抹皮笑肉不笑的假笑。

  「今日倒是熱鬧,都能湊一桌麻將了」,顧聲笙嘴裡碎碎念著,眼神卻是瞬間犀利,食指一揮,血氣上揚,在空中畫了一個符咒,頃刻間,一條條看不見的符咒從顧聲笙腳下猶如被線牽扯拉拽出來一般,布滿了齋房內整個牆壁,頓時,發出道道金光。

  「你」,連呂鐸都看的一驚,金光咒,牢困術。

  下一刻,顧聲笙在空中大手一揮,就好像有根線似的,猛地一拽,就將天上打著的兩位給立馬拖回到了房內。

  被這重重一擊拉下來之後,徐寬和汪青起身一抬頭正好又對上了眼,還想起身繼續干,可當抬頭看見這滿屋的金符之後,瞬間停滯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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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青警惕的神色,「你到底是誰?」

  「這話倒是該我問,來闖我的房間,卻問我是誰,不大適合吧」,顧聲笙從身後拉出圓凳,兀自給自己倒了杯水,這會倒是有幾分酒勁上頭,若不是為了魂魄出竅,去地府走一遭去見那鬼,這酒顧聲笙輕易是不願意喝的。

  「你把宗思放出來,不然我對你不客氣」,汪青環顧四周,發現此間房內全都布了金符,沒有一個出口可逃,且這東西是他以前沒碰過的,一時心裡沒底有幾分慌亂。

  「你對誰不客氣,這可是我老大,她要是想對你做點什麼,指不定你的鬼命這會都沒了」,徐寬見汪青對著顧聲笙支棱起來了,第一個不願意了,一把將自己的大刀立在地上,「孫子,老實點,爺爺的大刀這裡還等著你呢」。

  「宗思,仔細算算死了也得有十多年了吧,如今都畫成這副小鬼樣了」,聽到這個名字,呂鐸會心一笑,「便來了你們兩個,不應該還有兩個嘛」。

  「你又是誰」,汪青看著顧聲笙身後左手邊是徐寬,右手邊這鬼看著斯斯文文,卻也是不好對付,方才與徐寬打鬥時他瞄過幾眼,宗思與他根本不是對手,看樣子這男人時不想出手,只躲不動。

  此時,顧聲笙大手一揮,那妖嬈鬼宗思頭頂上被罩著的大鐘沒了影,而這手已經一片烏黑,就像是燒焦了一般,早就沒了剛才的那般纖細瑩白的模樣,顧聲笙看了一眼,心裡卻是得勁了。

  這千金鼎最適合囚人,碰不得,一碰就得焦。

  「小鬼今日不知鬼司在此,多有冒犯,還請高抬貴手」,被放出來的宗思立馬拉著汪青行禮。

  而身後的呂鐸一聲冷哼,連眼都不帶抬一下,別過頭去,依舊是異常嫌棄的眼神。

  「既知道了身份,那明人不說暗話,說說吧來我這居所所為何事?」顧聲笙問的直接。

  「大人既是鬼司,自然是知道我們身份的,我鬼妙坊都是拿人香火辦事,哪還用問前世今生的,不過是有人找上門,要我們來走一趟,指明了找一個有緣人,也未說要傷其性命,只讓我們擾其心智三兩天,這樣的美差且香火足的,自然我們是樂意上門的」宗思上前一步聲音柔美和煦的解釋道。

  「是嘛,原來是替人辦事」,說話間,顧聲笙一抹淺笑,「我當你是來看兒子的呢?是吧,許初恩」。

  當顧聲笙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呂鐸的眼神慕然間就亮了,瞬間手裡多了一把長行筆,當即才明白為何顧聲笙會布下金符,瓮中拿鬼。

  「我原想著能和鬼司大人站一起的得是個法力高的,沒想到竟是個眼瞎的」,宗思嫵媚一笑,「你可以問問你旁邊的鬼司大人,地府冥界哪鬼不知我姓宗名思,去年上面我那死絕的大哥時常還來祭拜我,這些個鬼司大人神通手段一查就明」。

  這話說的呂鐸心裡也不把握,眼神略帶疑慮的看向顧聲笙,他以前也是跟鬼妙坊打過招呼的,宗思的身份確實是沒什麼錯呀。

  顧聲笙全不在意這一雙雙眼睛都盯在自己身上,兀自拿了一塊也不知道是誰送來的綠豆糕就往自己嘴裡送,「我原也想錯了,以為這山上死眼大命口那埋了你了屍骨,還帶了吱吱死命的挖,這勁沒少費,卻是沒挖到」。

  又咬了一口,繼續道,「後來我問起寺里可曾修葺過,一問才知,那良德殿五六年前修葺過一次,我又去瞧了,這陽廟裡偏藏著陰廟,一看就是有人動了手腳,用廟裡的香火供奉鬼祀,我就猜定是五六年前有人故意以修葺良德殿為名,悄聲的將你的屍骨埋在了觀音娘娘佛像下面,從始至終,我一直以為埋的都是許初恩,可就在剛剛見著你的那一瞬間,我突然想明白了,埋的是宗思,而你才是許初恩」。

  一聲冷哼,「這些不過是你的猜想罷了,我還說我是前朝公主呢,又如何」,宗思詭然一笑。

  「就在你們來之前,我到地府去見了這雲龍寺的前主持方丈法惠大師」,顧聲笙輕聲說道,話音剛落視線便直直的鎖定在宗思身上。

  聽到這個名字,宗思驟然狂躁起來,「不要告訴我他說了什麼,他就該死,死一萬回都是輕的,他就該千刀萬剮,下油鍋,永世不得超生」。

  不管過了多久,在面對極度傷害過自己的人,沒有人是可以談笑風生的否定那些過往的,誰也不會輕易原諒,因為那些傷害沉重的可以匹敵生的希望。

  「我可以帶你去見你的孩子,你真正的孩子」,顧聲笙看著此時暴怒下猙獰之態的宗思,心裡多少有些心疼,她死的時候當是年輕的。

  卻不想身旁的呂鐸突然大筆一揮,一座鐵獄立時從天而降,將宗思關在了其中。

  此刻,站在顧聲笙旁邊的已然不再是剛才不聲不響的呂鐸,而是地府冥界鬼司大人,「從實招來,你到底是誰,事情的始末」,伴隨著這一聲犀利之音,呂鐸又是一身黑袍高帽加身,鬼司服胸前的朱紅印記顯得格外刺眼。

  而站在一旁的顧聲笙默默甩去一記白眼,小聲嘀咕道,「你能耐,有本事自己查個清楚啊,別撿現成的,瞧瞧這官威大的,你問,你嚴刑拷打看你能問出個錘子不」。

  顧聲笙一通念叨完,一臉嫌棄,手下結了印,立馬眼前就肅靜了,什麼也聽不見,什麼也看不見了。

  顧聲笙一聲冷哼,心裡:鬼司了不起啊,剛才我求你的時候看看你那嘚瑟樣,一個不好就撂挑子,現在倒是好,鬼是我抓著的,事是我先猜到的,功都讓你得了還不行,又擺起了官架子,姑奶奶我也不幹了就是。

  而下一刻,顧聲笙只覺腦袋瓜又是悶頭一疼,眼前又換成了剛才的情景,這四鬼一個不少的出現在眼前。

  呂鐸上前好聲好氣道,「這又是鬧的哪門子的脾氣,好端端的怎麼說翻臉就翻臉」,心裡也是無奈,他倒是想知道點什麼,可眼前這鬼不配合,自己這「豬」隊友跑路,他堂堂一個鬼司也得低三下四才行,心裡倒是苦笑,幾百年了被折騰成這樣還是頭一回。

  「頭疼,可能是酒上頭了,睏乏的很」,顧聲笙假意揉著太陽穴,嬌滴滴的語氣,沒了剛才中氣十足的模樣。

  「兩年陽壽」,呂鐸也不跟顧聲笙墨跡了,上殺手鐧。

  「哎」,一聲輕嘆,別過頭跟徐寬閒聊道,「你以前喝多了,頭疼都是怎麼好的」。

  這種氛圍,徐寬再傻也能尋摸出不妥,默默看看呂鐸,再看看顧聲笙,這話到他這了,他是答還是不答?

  「三年,不能再多了」,呂鐸咬咬牙。

  「五年,外加一個地府探親」,顧聲笙笑的一臉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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