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開膛手一 自投羅網

  漫長的黑夜即將離去，曙光灑向人間，一起的黑暗將無所遁形。警局辦公室內，小李子逃出了自己香菸，遞給阿成一隻，不慌不忙點著了煙，深吸了一口。

  自言自語道：「兇手的殺人動機到底是什麼？」

  兩人抽完手中的煙，天已經蒙蒙亮了。

  值班的小警察像丟了魂一樣跑過來結巴的說道：「凶凶凶……手手手……找到了。」

  

  「你說什麼？」兩人煙扔在地上跑了出去。

  阿成看見大門外，拿著菸斗的傑森.史密斯，趕緊衝上去，一個小跑到史密斯的後面，生怕他跑了。史密斯掏出了口袋裡的火柴，一個清脆的摩擦聲，火柴燃起熊熊焰火，他點著了夾在嘴裡菸斗，一絲青煙飄起。

  「我就是開膛手。」

  自從第一起菲拉案件發生以後，大家就傳開了，說是身披黑衣魔鬼，長著四顆鋒利的獠牙，專門挖人的心臟吃；還有一種傳說是，這是一個以殺人為生的瘋子，他是一個開膛手屠夫。

  也是在這一系列的案件發生後，晚上入夜就沒什麼人敢做生意了，連大街小巷都是空蕩蕩的。這也引起了華府中央高層的注意，而金胖子更是為早點破案無所不用其極。

  本來想讓店小二替死鬼，雖然人死了口供還在嘛，哪裡想到，開膛手有繼續作案，這個金胖子自然自然知道瞞不過去了，就懇求小李子保住自己的烏紗帽。

  李彥念及舊情，確實店小二有殺人，該罰的罰，不該罰的改，指點一下金胖子。上頭果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是催促趕緊破案三日為限，今天是最後一天。

  他要破案還是只有仰仗小李子，可以說這個金胖子這幾天見到李彥都是畢恭畢敬，自從上次給李彥交代了破案的緊迫性後，金胖子人前馬後伺候著，連大聲說話都不敢。

  「真正的兇手在哪裡？」李彥試探的問道。

  「神探先生，我就是兇手」史密斯抽了口煙，一番吐雲吐霧道。

  「老大，兇手就是他，還等什麼抓他不就得了。」阿成在一旁著急道。

  這時候，金胖子帶著一對人馬操著傢伙往大門口趕來。人沒到就嚷著，抓住他，史密斯抽著煙，邁著穩重的步伐向金胖子走去。沉著冷靜的樣子讓人害怕。李彥想不通他為什麼如此冷靜來到警察局。還親口承認自己是兇手。難道他的背後已經布好了什麼局，至少他現在還沒有看出來。

  這個男人的冷靜讓人毛骨悚然。金胖子雖然來勢洶洶，看到來得所謂的兇手卻是他們的「洋祖宗」，馬上客氣而又裝作嚴肅，時而笑臉相迎，客客氣氣的把這個「犯人」迎進了監獄。

  金胖子一路隨行，不時點頭哈腰，而史密斯一臉高冷，似乎這都是他應該的待遇。金胖子叮囑獄警頭頭特別關照這位「洋祖宗。」

  金胖子還沒有出監獄的大門，就聽見一個小警察嚷著：「金探長你的電話。」

  金胖子滿頭大汗跑到辦公室，衣服都沒有脫，趕緊拿起正在響的電話。整理了一下情緒道：「喂，局長，我是小金胖子，您老人家打電話是有什麼吩咐嗎？」

  「死胖子，你是不不想活了，還是還烏紗帽戴久了，你今天抓的那個洋人，趕緊給我放了，理由你自己想。」電話的那一頭一個中年男人命令道。

  「嘟嘟嘟」這邊還沒有等金胖子回話，電話已經掛斷。

  「小閆，你進來一下。」金胖子擦了擦汗道。

  「探長有什麼事嗎？」門外進來一個女警察問道。

  「你草擬一份書稿，就說剛才的自首的洋人是無罪的，證據不足，不管你想什麼藉口。我現在出去一下，寫好了就交到我的辦公室。」金胖子叮囑道。

  監獄裡，雖然有微弱的燈光，但是這麼脆弱的燈光不是每一個角落都能照亮。當第一縷陽光劃破監獄的牢籠，透過監獄牆上的窗口灑到對面的牆上。這是一間特殊的監獄，房間裡面準備了床和其他生活用品。對於房間裡面的人來說只是換個地方生活而已。在這裡他依然可以過得逍遙自在。

  小李子逃出了口袋裡面的哈德門香菸，取出最後一根叼嘴裡點著，深吸一口，說道：「史密斯先生我想要你認清一件事，這裡是中國，有我在，你逃不了。」

  「哈哈哈，我沒有逃，我不是自首了嗎？我都認罪了，你可以代表你們政府槍決我啊！」史密斯囂張至極。

  「你越是這樣，我知道你越想保護你想守護的東西，不過我差不多已經心裡有數了。你會後悔的。」李彥點破道。

  「我有什麼好後悔的，我殺的人都該死了，最可惜的是殺了一個中國人，髒了我的手。因為你們低等民族比路邊的野狗野貓還不如。」史密斯氣焰囂張到了極點。

  李彥把抽了一半的香菸扔在地上，踩滅。沉著冷靜的說道：「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吧，話說很久以前，在倫敦生活的三個人，一位不可方物的女孩，兩個帥氣的男孩。」

  「兩個男孩都是某大學醫學專業的高材生。三人本是摯友，有說有笑，多麼快樂的日子，他們一起歡笑在泰晤士河畔。情竇初開的年紀，兩個男孩同時愛慕這個女孩子。」

  「而女孩卻中意藍眼睛的男孩子，綠眼睛的男孩雖然表面上還是表示祝福他們，可是內心的想法無人知曉。藍眼男孩和這個女孩子慢慢的墜入愛河，他們經常書信往來，表達彼此的思念。」

  「可是不知名原因，讓彼此讓兩人分離，而且這個女孩子離開時卻已經懷孕了，孩子卻不是情人的。」李彥拿出一包新的哈德門香菸，不慌不忙取出一支煙點著。眼睛審視著眼前這位紳士。

  史密斯剛剛還在一副囂張跋扈的樣子，現在冷靜下來了。還是若無其事的說道：「故事不錯，麻煩偵探先生繼續講。」

  「女孩離開倫敦到了華廷市在一家教堂做了修女。在前任院長的幫助下，修女生下了一個女兒，前院長為了修女的名譽將剛出生的孩子抱走扶養，並在不久後把孩子給了孤兒院扶養。」

  「修女雖然不喜歡這個孩子，但是還是經常去看望這個孩子。老院長死後，修女就自己領養了這個孩子。可是修女不敢告訴孩子自己的身世，本以為今後可以好好的生活。」

  「巧合的是本是兄弟的兩個男孩也在幾年後到了華廷市。綠眼睛的男孩成了華廷市的華廷市第一大醫院的外聘醫生，在整個華廷市名聲鵲起。而弟弟卻還沒有走出當年的陰影，成天買醉，出入風月場所。」

  「人生總是那麼巧合，綠眼睛男孩在一次教堂禱告時，相遇了故人，並在調查得知他們之間還有一個孩子。從那以後男孩經常來這家教堂，為的只是看看自己的女兒。」

  「而藍眼睛男孩似乎從哪裡得知了一些事情，所以他崩潰了，無法面對一直以來對自己照顧有加的哥哥，當他想到自己的哥哥不為人知一面時，更加不知道如何面對。」

  「所以弟弟選擇了失蹤，這一失蹤就是兩年，兩年的時間，他經歷了很多，謀劃了很多。回來時，他卻被醫生診斷出患有精神病，於是住進了瘋人院，哥哥靠關係給弟弟找到了一個好康復環境。」

  「而該來的還是來了，終於在那個女孩快要滿十八歲之時，也就是當年自己喜歡的人被玷污的日子裡對哥哥的女兒下手了。第一次得手了，弟弟親臨現場觀看自己的得意傑作，當看到哥哥痛不欲生時，弟弟有了莫名的快感。」

  「而哥哥看到女兒的屍體時，從刀功就知道除了自己，只有他能有這般造詣。但是說到底是自己先對不起他。可是其他目睹真相的人必須保守好這個秘密，所以碰巧看到經過的人必須閉上嘴巴。」

  「所以哥哥經過交易殺死了唯一看過現場的人。本以為弟弟就此罷休，沒想到，在哥哥女兒的生日當天，慶祝女兒生日的院長被同樣的殺人手法被弟弟殺死，並且弟弟想找到當年寫的情書，可是他一無所獲。」

  「弟弟發現了院長鄰居有問題，逼問其情書的下落，可是沒想到的是鄰居在弟弟還沒有發現時就將那封情書吞進了肚子裡面。兇手還是沒有放過這個鄰居，同樣的手法講她殺害。」

  「而哥哥為了保護弟弟選擇殺死警方人員，只是遇到一個女瘋子就此作罷。最後也是讓我意想不到的是這個哥哥居然為了某種目的來到了警察局自首。把所有罪責攔在自己身上，想矇混過關。」

  「神探就是神探，不僅會查案子，還會講故事，那我不知道你說的故事，你有證據嗎？」史密斯硬撐道。

  「我會讓你看到證據的。」李彥進來之間已經叫阿成去了瘋人院抓人。

  「要什麼證據，史密斯先生犯了什麼罪，先生作為大夫是來查看一下我們監獄有沒有傳染病，人是我請來的，先生馬上就走。」金胖子不知從哪裡冒出來點頭哈腰道。

  「可是，他就是……」

  「可是什麼，我說不是就不是。還有啊，小李啊，這個案子你不用管了，最近武興鎮小偷有猖狂了，趕緊把人給我找出來，讓我好好整頓整頓。」金胖子邊走邊說道。

  眼睜睜看著兇手離開，小李子眼裡閃過一絲血光。如果華府代表不了正義，那麼我就是天道。

  阿成火燒火燎的趕回來，敲門就嚷著：「老大，瘋人院後院沒找到那個傢伙。」

  「不用找了，找到又能怎麼樣，他們做不了主，一群跪久了的狗奴才。」阿成第一次看到李彥發脾氣。

  「李彥走到門邊轉過身來輕輕拍了拍阿成的肩膀，好好干，哥哥先走一步。」李彥語重心長的說道。

  「老大，還沒有下班了，你是不是發燒了。」阿成一臉懵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