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三章 我要謀算你
2024-08-31 18:45:33
作者: 飽格格
朱夫人臨走前,憂心忡忡去昭陽宮探望女兒。
朱貴妃埋怨:「母親生氣也有個限度,怎能說讓四妹妹姓秦這種話呢。」
想到太后的維護,朱夫人有苦說不出:「當時怒氣上來,實在忍不住這口氣。」
朱貴妃道:「女兒的皇貴妃,弟弟的爵位,都是四妹妹掙的,母親今後別針對四妹妹了。」
朱夫人的氣堵在胸口:「母親擔心,若是你四妹妹入了皇上和太后的眼,進宮成嬪妃了怎麼辦?」
朱貴妃道:「我們姐妹同心服侍皇上,那不是極好的事嗎?」
「傻孩子,你怎能這麼想?」朱夫人急道:「四丫頭年輕美貌,若她得了皇帝的恩寵,你怎麼辦?」
朱貴妃怪道:「惜月也是母親親生的,為何母親對四妹妹這麼防備?」
太后嚴令不許說惜月身世,朱夫人只能道:「你性子純良,我自然心疼你多些。」
朱貴妃嘆氣道:「四妹妹得恩寵又如何?反正皇上也不來昭陽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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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鵲上茶。
朱夫人拉著朱貴妃的手道:「邀月,這些日子皇帝還不曾招你伺寢嗎?」
朱貴妃滿臉通紅:「不曾。」
朱夫人的焦急如同山火蔓延,她走出昭陽宮叫來畫眉:「這包壯陽藥你拿好,下回皇上過來,你放在茶水中給皇上服下。」
比上回的藥效更好。
畫眉道:「茶水是丹鵲姐姐管著。」
朱夫人蹙眉道:「丹鵲和四姑娘關係太近,我信不過她。好孩子,你若是幫我這回,回頭我在貴妃跟前抬舉你。」
畫眉眉開眼笑:「夫人放心,奴婢必定做到。」
夕陽西下,朱夫人滿腹心事離開皇宮,七月流火,回首紅牆黃瓦,只覺得琉璃瓦上似乎鋪滿鮮血。
夜裡在紫宸殿,玉容再次見到小允子。
如隔三秋。
小允子緊緊將玉容摟入懷中:「朕擔心你,好幾夜不曾安穩睡下。」
他的面容帶著疲憊擔心,還有滿滿的愛意。
李成垂首退下關門放風。
玉容道:「我沒事。」
「怎會沒事,我聽暗衛說,朱探月用貓抓你的臉,他們根本來不及出手相救。」小允子後怕,更緊擁住玉容。
玉容驚道:「皇上派了暗衛保護我?」
「宗翔是御林軍統領,朕安插幾個暗衛上門祝賀,並非難事。」小允子道,「若你沒有防備,那戲子也會被扔到朱探月屋子。可朕還是不放心,向太后兩次請出宮赴朱府慶賀,太后都沒有同意。」
玉容感激道:「皇上若是明著護我,我更在劫難逃。」
「就算是鬧個翻天覆地,我也要保你周全,今後我再也不許這種事情發生。」
小允子封住玉容的唇。
玉容覺得被清冽氣息覆蓋,整個人軟綿綿的靠在小允子身上。
帷帳垂地,明黃色宮絛長穗委落在地。
李成只聽裡頭嗯一聲,隨後嚶一聲,便沒了動靜,麻起膽子再側耳細聽,四下里寂靜無聲,靜得能聽到銅漏的聲音。
李成:難道咱家今夜就是國舅了?
親吻良久,小允子撫摸著玉容的臉龐道:「可惜朕不能即刻冊封你。」
玉容道:「惜月明白,太后的威儀,皇貴妃的面子,皇上都要一一顧及。」
「朕只是心疼你。」
「只要能時刻見到你,我便覺得是上天對我最大的恩賜。」
兩人再次擁吻。
第二日,午間小憩之時,青蘿打聽了消息,笑道:「按照姑娘的主意,相國將綺羅和姿娘都安置妥當,紅葉也接了過去。」
玉容笑道:「聽說紅葉也有了孩子?」
三個孩兒,便宜爹真是老當益壯。
青蘿笑道:「對,三人很和睦,倒是廖姨娘和她們格格不入。」
玉容驚訝道:「廖姨娘也搬出去了?」
「夫人說她帶壞老爺,要將她打死,廖姨娘跪求朱以時,朱以時讓她也搬出去了。」青蘿笑道,「從此無名無分,寵愛尚且不如幾個妓女。」
玉容道:「朱探月呢?」
青蘿回道:「朱夫人讓她嫁給戲子,將她趕回戲子老家。那戲子本以為陪嫁豐厚,誰料朱夫人什麼都不許朱探月拿走,廖姨娘也沒有多餘的給她,想必今後她的日子不好過。」
沒了容貌,沒有貞潔,再加上沒有陪嫁,沒人撐腰,等著朱探月的是水深火熱。
前世,朱探月害死本尊、栗子和迎月,今世再次得了報應。
玉容輕聲對本尊道:「我為你復仇了。」
為本尊復仇,更應為自己復仇。
玉容儀態萬方來到安寧宮,安寧宮有些暗,空曠無人,比外頭溫度低了許多。
安嬪忐忑不安出來迎接:「四姑娘怎麼過來了?是太后有什麼囑咐嗎?」
安嬪已有七個月身孕,肚子頗為顯懷。
玉容笑道:「安貴人太看得起自己了,太后哪裡想得起你?」
安嬪瑟縮道:「那麼四姑娘有何指教?」
不安的神態下,其實強大而邪惡,玉容毫不憐惜道:「聽說安貴人想用野貓毀掉我的容貌?」
安嬪賠笑道:「四姑娘哪裡話,我根本沒出安寧宮半步。」
玉容勾起安嬪的下巴:「我也沒有出暖月齋,一樣讓朱探月在睡夢中毀了容貌,失了貞潔。」
安嬪道:「姑娘想說什麼?」
玉容直視安嬪:「野貓是你送給朱探月的,你還曾用畫像訓練過,只是為了對付我,對不對?」
「那貓是三姑娘喜歡要的。」安嬪躲閃道,「我和姑娘無冤無仇,並沒有想害姑娘,這只是一個巧合罷了。」
「你是不是巧合我不在意,害我的朱探月被嫁給了戲子,生不如死。」玉容起身回眸,客客氣氣道,「接下來,我想害你了。」
安嬪錯愕:「啊……」
「安美人小心些,我不用出門就能害人。從今日開始你要留意吃的喝的,走路睡覺都要小心,別被我悄無聲息算計了。」
玉容說罷便走,留下疑心重重的安嬪。
青蘿問道:「姑娘真要謀算安貴人?」
玉容道:「從今日開始安貴人便活在恐懼的陰影下,惶惶不可終日,這比謀算她更解氣。」
怎能這麼便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