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壯陽藥不管用？

  夜裡，小允子在批閱奏摺，玉容坐在一旁看書吃點心，時而抬頭和小允子說話。

  小允子邊看奏摺邊笑問：「今日見了母親，是否緩解了想家之情？家裡可好？」

  玉容笑道：「我當了尚書，家裡也沾光不少。」

  「賜給你家的東西，你母親可還滿意？」小允子笑道，「本該我去明泰宮見見你母親，可後宮嬪妃都盯著，我不敢給你招禍。」

  小允子賜了孟夫人等許多金銀綢緞，陳氏也有一份。

  玉容起身倒茶給小允子，笑道：「我娘見的最大的官是縣太爺，若是見了皇帝，還不知會怎的。」

  小允子也笑了。

  李成在外頭輕聲道：「皇上，敬事房送綠頭牌來，請皇上翻牌子。」

  小允子正準備說撤，只聽玉容道：「送進來吧。」

  李成帶著敬事房太監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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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敬事房太監跪下，舉起托盤道：「請皇上翻牌子。」

  「皇上辛勞了一整日，選一位嬪妃宮中歇息放鬆放鬆。」玉容含酸道，「時辰也不早了。」

  小允子瞧了一眼玉容，笑了，這小妮子吃醋的樣子挺好看。

  小允子拿起賢妃的牌子：「賢妃文采飛揚，加之清新脫俗，實在是才貌俱全。」

  玉容淡笑：「是呀，配上皇上賜的竹葉梅花香，如同廣寒宮仙子下凡。」

  李成：突然覺得有些寒意。

  小允子又拿起陸昭儀的牌子：「昭儀溫順小意，許久不曾見了，有些想她宮裡的桂花糕了。」

  玉容淡笑：「桂花糕不容易做，皇上若是要去昭儀宮中，下回可要早說。」

  小允子贊了一遍後宮嬪妃，將玉容氣得小嘴嘟起，這才吩咐太監：「太后即將回宮，朕要沐浴更衣焚香迎接，這些日子不必奉上綠頭牌。」

  敬事房太監道：「遵旨。」

  李成揮手，太監畢恭畢敬下去。

  小允子心裡好笑，面上吩咐道：「李成伺候茶水，硯台沒墨了，玉容你來磨墨。」

  玉容氣鼓鼓坐在一旁，使勁磨墨，松煙做的墨汁濺得四處飛散。

  李成奉茶：「尚書小心些……」

  玉容瞪眼道：「皇上在批閱奏摺，你一會兒綠頭牌，一會兒茶水的，豈不是攪亂朝政？」

  李成：……這個罪名，老奴擔不起啊。

  小允子笑道：「顧尚書，似乎對朕的綠頭牌不滿？」

  玉容撇嘴：「皇上恕我直言，好好的嬪妃牌子，為何要做成綠色？這個綠頭，不是很吉利的顏色。」

  前世玉容看電視劇時就很奇怪。

  為啥叫綠頭牌？

  哪怕叫做紅頭牌，黃頭牌，也比綠頭牌好聽啊。

  皇帝嫌自己頭上不夠綠？

  小允子笑道：「你這個小醋罈子，朕不是說過了，太后一月後即將回宮，朕沐浴靜心禮佛，不召嬪妃。」

  玉容嘟囔：「什麼沐浴靜心禮佛，還不是不舉！」

  李成：嘶……這是老奴能聽的嗎？

  藉口換茶，李成退下。

  垂首放風。

  只見主殿皇帝笑著摟住尚書的芊芊細腰，兩人的剪影重合在一起。

  良久，李成覺得差不多兩人該分開了，換茶進殿，只聽皇帝輕笑道：「你過來摸摸，瞧瞧朕到底是舉還是不舉。」

  李成邁在門檻上的腳收回來。

  這是老奴能聽的嗎？

  只聽自家妹子理直氣壯：「摸就摸，就當驗貨了。」

  驗貨！……

  李成再次凌亂。

  殿內的燭火搖曳，玉容的手被小允子握著，在龍袍裡面摸索。

  玉容面紅耳赤，耳畔小允子的聲音輕刺得癢入骨髓：「舉還是不舉？」

  硬熱的感覺傳來，玉容只覺得臉上一陣火燒。

  理直氣壯和身臨其境，是不一樣的……

  作為上輩子沒有婚嫁的玉容，這個動作已經超綱。

  「這怎麼知道？」

  「若摸了還不知道，那麼尚書陪朕一道沐浴，一看便知。」

  兩人正在蜜裡調油，突然朱貴妃的聲音響起：「臣妾求見皇上。」

  皇貴妃來了？

  玉容連忙從小允子身上起來，整理鬢髮。

  小允子將奏摺翻開，御筆蘸硃砂：「進來。」

  朱貴妃進紫宸殿，只見皇帝正襟危坐，一尺外顧玉容低頭磨墨，目不斜視。

  「愛妃為何來了？」小允子放下筆抬頭。

  玉容：凌小狗！真能裝！

  「皇上為何不讓太監宮女們貼身伺候?」朱貴妃給皇帝請安後，熟斂接過玉容的墨條，開始磨墨。

  玉容垂手退下給朱貴妃上茶。

  李成站在一旁伺候。

  小允子笑道：「人多了朕心裡繁雜，倒不能靜心批閱奏摺了。」

  朱貴妃放下墨，從丹鵲手中接過茶水奉上笑道：「皇上喝茶，這是臣妾在宮中泡好出色了，才特特帶過來的。」

  小允子端過茶水一飲而盡：「這茶味道有些奇特。」

  朱貴妃抿嘴一笑：「岩茶本就比尋常茶水味道濃些，喝習慣了也好。」

  小允子點頭道：「邀月有心了。」

  「為迎接太后回京，聽說皇上吩咐撤了綠頭牌。」朱貴妃恃寵而驕，問話直接。

  「太后為大梁祈福，朕豈能坐享其成。」

  小允子瞧了一眼玉容，眼中有笑意，「靜心祈福迎接太后，朕心甘情願。」

  朱貴妃身上的臘梅暗香撲鼻，她嬌滴滴靠近小允子，做出含淚的模樣。

  「可是……臣妾會想皇上。」

  美人溫柔，膚如凝脂，如同花樹一般靠在皇帝身上，玉臂勾住皇帝的脖子。

  「皇上日日批閱奏摺，臣妾見皇上的時間尚不如一個宮女多。」

  李成擦了一把汗，看向玉容。

  妹子，可別發飆啊。

  玉容熟視無睹。

  當著我的面，他沒這個膽子。

  小允子輕輕推開朱貴妃：「邀月，朕今日還有許多奏摺，明日陪你說話，如何？」

  朱貴妃含淚委屈：「每次都是明日，皇上哄臣妾嗎？」

  「明日必定來陪你說話，陪你用膳。」小允子頭上沁出汗水，「朕說到做到。」

  朱貴妃這才滿意，喃喃靠在皇上肩上，說了許多情意綿綿的話。

  小允子深吸一口氣：「邀月，朕還有事。」

  朱貴妃依依不捨退出紫宸殿。

  離開紫宸殿，朱貴妃回首看著殿上匾額。

  「丹鵲，你說皇上和顧玉容日夜相處，是否會產生感情？」

  丹鵲受過顧玉容的恩，笑道：「放著娘娘傾國傾城的容貌，皇上哪裡還顧得上尋常宮女。」

  朱貴妃嘆氣道：「母親送來了壯陽藥，說喝下必定生效，可是本宮方才如此貼著皇上，皇上依舊不動心。」

  丹鵲分析道，「或許娘娘等待的時間不夠長，或許藥量不夠，又或許一次不管用，需要多喝幾次。」

  除此之外，別無原因。

  朱貴妃深以為然道：「下回皇上來昭陽宮，咱們有了足夠的時間，你記得茶里加足壯陽藥。」

  「奴婢記下了。」

  紫宸殿內。

  玉容吃飛醋：「當皇上真是辛苦，批閱奏摺都有人送上門來。」

  小允子解釋道：「貴妃突然熱情如火，我真的沒有動心，不信你瞧瞧，我根本沒舉。」

  李成：嘶……

  玉容的手又被抓著進了龍袍。

  龍袍裡頭，硬熱。

  「你……」玉容跺腳，「還說沒有動心。」

  比剛才還熱，還硬，還一動一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