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二章 遇上老相識
2024-09-03 12:00:56
作者: 何小仙
角乘怕癢,正要起身,卻聞一股香甜的味道撲鼻而來。只見木妘嫿從包裹里拿出一大塊糖糕,伸到角乘的鼻子前。
她就怕角乘生氣,到時候真把她們一人一兔給吃了,忙把自己準備的乾糧拿出來。
她之所以只準備了甜食,就是藥王說過,它喜甜。她看角乘要起身,忙拿出甜食來穩住它,只要它不生氣就好。
角乘對食物是不挑的,這世間就沒有它不吃的東西,當然,它更喜歡吃活物。
「角乘,這個,給你吃!」木妘嫿伸手到它嘴邊:「可甜了,你嘗……」
木妘嫿還未說完,手上的糖糕一閃就不見。木妘嫿只覺手彈動了一下,手上便什麼也沒有了。
好快啊!看來,這角乘也如自家肥兔一般,是個吃貨啊!
「好吃!可還有?」角乘像是吃上癮,巴搭嘴,還要吃。
「要不,你跟我回去,我可天天給你好吃的!」木妘嫿道。
角乘剛要說什麼,卻見木妘嫿身後出現一隻與自己小不了多少的大鳥,雪白雪白的,落在木妘嫿身邊,乖乖地用頭去蹭她的身子。
「它是誰?」角乘邊說這話,邊似很害怕地翻身起來。
木妘嫿撫著天靈雪鴞的小毛頭,笑道:「它是我的幽寵,叫小白,是一隻雪鴞……角乘,你、你怎地了?」
木妘嫿發現,角乘起身了,還慢慢往大石頭那邊靠去。
它不會是怕自己的小白吧?
木妘嫿正想著,還不等她再去看角乘,就感覺一股強大的風颳向她,她的身體就毫無徵兆地飛了起來。
「主人,快閃開!」雪鴞叫了一聲,用一扇翅膀接住木妘嫿,向上起飛,再回身用另一扇翅膀掃向角乘。
木妘嫿先是嚇呆了,後立刻明白過來,角乘剛剛襲擊了自己的雪鴞。
這是個什麼情形?木妘嫿一時懵了。
「哈哈哈,竟然是你!八角老妖,你竟在這裡啊!」天靈雪鴞一掃,被角乘躲過,它站定,這才認出,這角乘還是它的老相識。
木妘嫿更懵了,一向不太愛說話的天靈雪鴞,竟跟這角乘像是老熟人兒似的,主動向它打起招呼來。
長毛兔也早躲進了灌木中,聽雪鴞在跟角乘說話,也很吃驚,問了一句:「你們認識?」
「不光是認識,它還是我的手下敗將呢!」雪鴞說得有些驕傲:「只是沒想到,它會躲到這裡來了,難怪幾千年都未曾見過它,我都差點將它忘記了」
角乘聽了雪鴞這話,似乎有些不滿,生氣地呼出兩口氣,怒道:「揭人別揭短,你還提那些千年舊事做甚?既你提起,那好,我與你再戰一次。以前我輸你,現在我可未必會輸你,哼!」
木妘嫿聽明白了它們一鳥一獸說的什麼了,頓覺好笑。可隨後又有些擔心,要是取不來角乘的血,救不了南蕭,可如何是好啊!
「好啊!我同意與你再戰,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要求!」雪鴞可完全不像是惜字如金的那隻雪鴞,竟是很愉快地跟這隻自稱神獸的角乘聊了起來。
「有屁快放!」角乘卻是把臉歪向一邊,又氣又高傲的樣子,雖模樣丑得卻也有幾分可愛。
雪鴞輕輕把木妘嫿放在地上,對角乘道:「這是我的主人,她現下急著要去救一個人,需要一些你的血。如若我贏了,你得乖乖把血給她。」
「要是你輸了呢?」角乘問。
「不可能,我輸不了!」雪鴞很自信地道。角乘厚嘴一咧:「要是你輸了,這一人一兔就是我的夕食,不許反悔!」
雪鴞看了一眼長毛兔,道:「這隻肥兔子到是可以給你塞塞牙縫,不管我輸贏,你都可以吃了它。」
長毛兔一聽,急了,跳到木妘嫿的肩上,衝著雪鴞就罵開了:「你個死肥鳥,你最好是……」剛要說「輸」字,又想到要是輸了拿不到角乘的血,又改口道:「你最好是被它拔光毛,成一隻禿鳥,看你還如何飛!」
「哈哈哈,這隻肥兔到是聰明,提醒了我。」角乘大笑道:「天靈雪鴞,你的毛要是全掉了,是不是就飛不起來了?」
雪鴞瞪了一眼長毛兔,對角乘道:「那要看你能不能近得了我的身!來吧,不必多言!」
雪鴞飛到一塊石頭上站住,沖角乘「嗚哦——」長嘯一聲,展翅等待迎戰。
都兩千多年不見了,彼此也不知彼此的底細。角乘抖了抖身子,卻是不敢主動攻擊。
「別跳舞了,快打快打呀!」長毛兔不閒事大地在一旁催著。
木妘嫿卻是擔心小白,忙叮囑:「小白,可要小心,不能再受傷了!」
「是!主人!」雪鴞應一聲,便「嗖」地直衝向雲霄。接著一個迴轉,如箭般向角乘俯衝過來。
速度之快,只在眨眼間。木妘嫿和長毛兔都還沒反應過來,便被一陣風給吹得眼都有些睜不開了。木妘嫿忙退進樹林中,只遠遠地看著,不敢再近去。
雪鴞想著,兩千年前,角乘是自己的手下敗將。現下它有了主人,幽魂也到了五重,它的幽力也隨著提升,不管如何,也一定是會贏了角乘的。
可是,它低估了角乘!
它俯衝向角乘,角乘雖身形大,卻是靈活,就地一滾,便滾出數丈遠。雪鴞見主攻失敗,再接著向它飛去,用一雙利爪抓向角乘。
一獸一鳥,就這麼斗開了。幸好這塊空地還算大,要不,還真容不下如此差不多大小的兩隻巨物。
木妘嫿和長毛兔看它們斗得激烈,大氣都不敢出,眼睛都看得發脹,越看越刺激。不知不覺中,天黑下來,她們竟是不知。
因四周的樹木被白雪覆蓋,印得這片空地與白晝一般。一黑一白,起起落落,你來我往,斗得起勁,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長毛兔先是瞪大眼看,後眯著眼看,最後,眼就睜不開了。
一向,睡懶覺是它最大的愛好,這都有段時刻沒閉眼了。她趴在木妘嫿肩上,有氣無力地問道:「主人,它們什麼時候才能罷休啊?」
「不知道!一直難分勝負,估計要個幾日幾夜吧!」木妘嫿卻是沒有困意,只是越看越覺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