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章 芮北山上
2024-09-03 12:00:50
作者: 何小仙
於是,她便把木軾當成了最最知心的朋友,有事總喜歡問他,找他商量,聽取他的建議。
聽爹爹跟二叔講,要讓木軾去謀害南蕭,她先是有些不舍,可後一想,就算她對南蕭有意,南蕭卻甚是討厭她。她堂堂玄越門的三小姐,何時受過這等的冷眼?
在幽宗門時,南蕭那麼羞辱她,死了也就死了。再說,他一死,木妘嫿那個妖女也就會傷心死的。她到是很想看看她傷心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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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為,木軾只是一個趨炎附勢的小人,沒曾起,他習武進步奇快,人也聰明,這次第一回為玄越門辦如此有風險的事,也辦得這般好,爹爹和二叔都對他另眼相看了,白無霜便對木軾又增加了一層好感。
木軾知道,這次的差事辦得好,除了白滄海和白雲海對自己的態度所有變化,就連白無霜,似乎也對自己溫和多了。
看來,這兩年多自己的小心和努力,是沒有白費啊!
五日後,他們就有山下的探人來報,南蕭中毒,去往萬藥谷找藥王去了。
木軾覺得這到是個大好機會,趁南蕭不在,他們正好可以攻上幽宗門。一得到這個消息,木軾就等著白滄海施令,開始行動,可等了兩三日,也不見動靜。
難道白滄海並沒想到這一層?木軾終於沒忍住,晚上,去找了白滄海。
白滄海和白雲海正在議事堂里。兩人似是遇到什麼棘手之事,愁眉不展。見木軾走進來,兩人忙停下不說話。
「見過掌門、堂主!」木軾行禮。
「有事?」白雲海問一句。
「掌門、堂主,山下來消息,說南蕭去了萬藥谷。」木軾道。
白滄海點頭:「這消息幾日前就得了。」
「掌門,現下幽宗門只有紫月三姐妹和東宇、西辰,他們自然是不能與掌門和堂主相提並論,別的弟子也就更不用說了。聽說南蕭把九尾火狐留在了幽宗門,也就是它還能抵擋一陣子。所以掌門,如果我們現在打過去,攻下幽宗門,應該是易如反掌的!」木軾道。
白滄海聽了,看了一眼白雲海,低頭沉思。白雲海想了想,卻道:「不可!聽聞幽宗門這兩年收了不少弟子,且日夜修練,我們也不知他們現下是什麼底細,不能冒然行動!」
「堂主,我敢保證,木妘嫿一走,她的幽寵也就跟著走了。再加上南蕭也不在山上,其他人根本不值得一提,現下是最好的時機了!」木軾有些急了。他認為是最好的時機,可看玄越門這兩位當家的,卻似沒有一點的打算。
白滄海搖搖頭:「再有十幾日就是年關,目前是不行的。你提出的我們當然會考慮,但也得先探得實情再動手。」
木軾還想說什麼,白雲海搶在他開口前道:「這事我們自會安排,你先下去吧!」
木軾有些想不明白了,明明如此好的機會,為何他們就是不聽自己的呢?一想:哦!是了,他們可能還是不相信自己啊!算了,反正這幽宗門滅不滅與自己並無大礙,不聽就不聽吧。木軾這麼一想,也就算了,行禮退下了。
木軾一走,白滄海就說道:「他這麼急著要現在去攻幽宗門幹什麼?」
「他說的也不無道理,只是他不知道,我們是與丘魯國聯繫好的,只等他們發兵騷擾都城,我們就向幽宗門動手。這樣,就算是皇上和王爺得到我們攻打靈雲山的消息,也無瑕顧及了。」白雲海道。
「我們的探人不是給丘魯國送去消息了嗎?為何他們還沒回復?」白滄海問。
白雲海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啊。按說那邊一接到消息,定不會失了這次好機會的,可這都過去兩三日了,還沒消息。」
「或許他們也想著要到年前了,再或許是他們有何安排,我們再等幾日,反正南蕭就是住在藥王哪裡,也是治不好的。」
「哈哈,是啊,他以為藥王能救他,做白日夢呢!我到是希望,藥王能讓他多活些時日,這樣,他就可以看到我們是如何攻下靈雲山,如何滅了他幽宗門的!」
「哈哈哈……」兩兄弟開懷大笑,好像他們已經攻下靈雲山一般。
……
木妘嫿聽了藥王細講與她的去芮國的路程,為了不耽誤得太久,她換出天靈雪鴞,也不顧風雪之大,趴在天靈雪鴞的背上,往芮國飛去。
天靈雪鴞也知道主人心急,飛得也快,不到五個時辰,便到了芮國地界。
好在,雪鴞毛厚而暖,木妘嫿到也未曾凍著。只是累了雪鴞,把木妘嫿放到芮北山下,就癱倒在地上,閉著眼喘著粗氣。
長毛兔對這次雪鴞的行為大加稱讚,用它的小毛爪撫摸著雪鴞的小毛頭,憐惜地柔聲說道:「小白這回真乖!回幽宗門後,定給你肉肉吃。你先在這雪地里趴一會兒,我們就先上去了。小心點,別讓什麼怪獸出來把你給吃了!」
「滾!」雪鴞從喘著粗氣的尖嘴裡吐出一個字來。
「真是不識好兔心,要是有人來拔你的毛,我可不管!」長毛兔又忍不住要去逗它。
雪鴞把一雙圓溜溜的眼猛然睜開,瞪著長毛兔,慢慢說道:「你再多嘴,我吃了你這隻肥兔!」
長毛兔沒想到它忽地睜開眼,嚇一跳,蹦出幾步遠,沖它做了一個鬼臉,便去追已上山的木妘嫿去了。
這山上樹草灌木茂密,上看白茫茫一片,地上的積雪卻是不多,似是在這場雪前下過雨,以至於積雪多化為水融入土裡。
雪鴞停下的地方,卻有一條羊腸小道直伸向山間。可見,去這裡祈拜這隻靈獸的人到也不少,路都讓他們給踩得不再生長出一棵小草了。
木妘嫿順著這條小道往裡走。只因灌木較多較深,路面泥濘,行走起來,很是艱難。
大約走了一個時辰,裡面忽地開闊起來。一大片空地,似是一汪四周被山樹圈圍已經乾涸的山湖而成,空地中間還豎堆著幾塊大石頭,幾人之高,似是從天而降般,相互依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