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八章失態
2024-08-31 17:39:45
作者: 柒子茶
關嵐是越喝越豪邁,偏偏她的身上本來就有一股別人所沒有的豪邁勁,這么喝著酒說著酒話,讓人一點都不討厭,反而是這些貴婦貴女可就不行了。
她們一直都自詡是大家閨秀,最講究那些貴族的禮儀,其實誰的心裏面還沒有一些齷齪的事情啊,這被酒勁一催,就都暴露了出來。
原來清冷高貴的蘇女官,在被關嵐灌了三碗酒之後,坐在椅子裡面半天都沒有說話,然後不知怎麼的,竟然嚎啕大哭了起來,嘴裡面開始打罵家裡的姨娘和妹妹,簡直就是讓人嘆為觀止。
她這一哭,算是打開了這些女人的開關,哭的笑的,喊的叫的,這裡明明和御花園有一段的距離,但是在御花園裡面飲酒的這些男人卻都隱隱約約地聽見了牡丹園傳過來的聲音。
這件事情可實在是太過詭異了,那裡面可都是這些皇親國戚,文臣武將帶過來的家眷,現在居然吵鬧成了這幅樣子,這不是御前失儀嗎?
宴西的眉頭皺了皺,轉頭問李公公:「你去看看牡丹園那裡是怎麼了?怎麼那麼嘈雜,我在這裡聽著好像有哭的聲音,還有笑的聲音,成何體統?!」
「是皇上,老奴這就去看看!」
李公公帶著一個小太監急匆匆就趕到了牡丹園,定睛一看,好傢夥,這哪裡還有一些貴婦貴女的樣子啊,一個個喝的面色酡紅,舉止瘋癲,這要是讓皇上看見了,還不得氣個倒仰?
還好太后和皇后娘娘就照了一個面就離開了,要不今天這事兒可就大了!
這裡面最為體面的還就是秦夫人和六公主了,這兩個人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滿臉無奈地看著這些女人。
「六公主!皇上讓老奴過來看看這裡是發生了什麼事兒了?怎麼就吵鬧成了這幅樣子啊?皇上在御花園那裡都聽見這牡丹園傳過去的聲音了!」
六公主頗有些怨念地看了看秦夫人。
還不是怨她,那酒嗑一套一套的。
什麼一碗小酒不會醉,再來一碗暖暖胃!
還有什么女人不喝酒,枉在世上走!什麼一條大河波浪寬,端起這碗咱就干!
她們這些女人哪裡挺過這樣的話啊,只要去找關嵐敬酒的人,酒杯都被換成了酒碗,一碗變成了三碗!
這可真是沒有人能受得了,一圈下來,去找她敬酒的人都迷糊了,最可氣的是這個關嵐居然什麼事兒都沒有,放下酒碗儀態端莊地坐在這裡,大有眾人皆醉我獨醒的味道。
但是這事兒也不能和李公公說啊,於是六公主只能是對著李公公說道:「沒事兒李公公,你去給我皇兄回個話,就說是這些夫人小姐的都高興,多喝了兩杯酒,有點失儀了,讓我皇兄和那些王公大臣海涵一下吧。」
「這……那好吧,我這就回皇上的話去,不過公主殿下,還請您勸阻一下這些貴人吧,真的是有失身份啊!皇上知道了,怕是不會高興的!」
「我會的,你去吧!」
讓身後的丫鬟送走了李公公,宴芷一臉氣惱地看著關嵐:「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麼故意的?」
「讓這些人出醜啊!你喝的比她們都多,為什麼只有你沒有事兒,她們卻都已經醉倒了?」
關嵐淡淡地笑了笑:「公主啊,這事兒你實在是不應該問我,而應該去問問那些貴女啊,明明是她們排成了一排等著給我敬酒,我又沒有強迫她們喝,結果自己不勝酒力醉倒了,現在卻來怨起我來了?」
「可是你喝的比誰都多,為什麼你沒事兒?是不是你耍了什麼花樣?」
「公主,聽你這麼說話的意思,是今天的這場宴席只有我一個人才能喝醉,別人喝醉就是不合理了?那我真的要懷疑一下你的動機了,還有這些人也都是奇怪,明明和我都是八竿子打不著,下次見面都不一定能夠認得出來的人,偏偏裝作很熟的樣子過來跟我敬酒,你說這會不會是得到了誰的授意,想要輪番把我灌醉,好讓我在這慶功宴上面出醜啊?」
宴芷咬了咬自己的嘴唇,然後不屑地把頭偏到了一邊:「秦夫人說笑了,誰會授意這種事情啊,你這是自己想多了吧!」
關嵐忽然湊近了宴芷一些,挑起一邊的嘴角陰惻惻地說道:「最好是我想多了,我關嵐從來都不會在背後使絆子陷害誰,但是最好也不要有人惹到我的頭上!」
宴芷詫異地看著關嵐,覺得關嵐的這個樣子實在地有點嚇人。
但是面子上的事情,她也是不會輸的,於是她忍著心驚的感覺說道:「你在胡亂地說些什麼啊?誰稀罕給你背後使絆子?是不是把自己想的……」
宴芷的話還沒有說完,蘇若卿忽然拎著一個酒壺,晃晃悠悠地走了過來,大著舌頭對關嵐說道:「來!感情深一口悶!」
宴芷擰起眉頭,一把就把蘇若卿手裡面的那個酒壺給搶了下來:「你在胡言亂語些什麼啊?你是我們大靈國的女官,皇兄之所以會給你封官,就是因為你儀態端莊,舉止得當,可是你看看你現在的這個樣子,知不知道今天有多麼的失態?」
蘇若卿的食指直直地指向了自己的鼻子:「我?失態?!簡直就是笑話!我怎麼可能失態!我是女官,是咱們大靈國最為端莊的女官!皇上說我什麼來著?說我是所有大靈國女子的楷模?!楷模什麼意思你們懂嗎?就是你們都要以我為榜樣!都要學習我知道嗎!嘿嘿嘿……」
宴芷的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你夠了蘇女官,你真的是喝多了!」
「我才沒有喝多!關嵐都沒有喝多我怎麼可能喝多?不是你說的讓我們用車輪戰的方法把她灌醉,讓她在所有的貴婦面前失態,讓她把所有的臉面都丟進,讓秦將軍都跟著她抬不起頭來嗎?我們這麼努力地灌她的酒,怎麼可能她沒喝多我卻喝多了?簡直就是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