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三章求符
2024-08-31 17:30:45
作者: 柒子茶
孫若楠出來帶的人自然是不能少了,侍衛開路,丫鬟婆子殿後,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從昭光寺的側門進去了。
昭光寺裡面的高僧是善意大師,今年已經八十歲的高齡了,身穿袈裟,人十分的清瘦,下巴上面留著一把白色的鬍鬚,看著還真的有幾分得道高僧的模樣。
善意大師在偏殿裡面接待了孫若楠和關嵐,聽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之後,念了一句佛號:「王爺身上祥瑞之氣極重,可以籠罩整個王府,就算是他離開王府去了京城,庇護之氣一年半載的都不會消散,所以王妃不必為了這些事情恐懼,若是王妃還是不放心的話,我親手給你們寫上幾道符,自可保王妃和孩子的平安。」
「多謝善意大師!」
善意大師龍飛鳳舞地寫了四道符,然後握在手中念了半個時辰的經。
「此符已經開光,回去之後裝在紅色的錦袋裡面貼身放著,邪祟自然不敢近身。」
「多謝大師!」
孫若楠接過善意大師手中的平安符,心下安定了幾分,人也變得又精神了起來,關嵐看著時間不早了,對孫若楠說:「姐姐既然咱們今天都出來了,那就好好地逛一逛再回家吧,你看現在已經接近晌午了,這裡離著我們家的酒樓也不遠,咱們今天中午就在酒樓裡面吃飯吧,酒樓裡面還有說書的,一邊吃東西一邊聽書,也是一大享受啊。」
「那好,我也挺長時間沒有品嘗你們酒樓裡面的飯菜了,還真的是覺得有些饞了,今天就去解解饞,出來之後我再帶你去榮寶齋,他們家傳話過來,說是從西域進來了新的安神香,還有不少的胭脂水粉,咱們去看看有沒有能看好的。」
兩個人說著話間,就已經到了川香大酒樓。
現在時間還稍微有些早,酒樓裡面上座率並沒有很高,孫若楠拿起帷帽戴上,在侍衛的保護下進了川香大酒樓。
何水花看著自己的閨女和九王妃來了,急忙把她們迎進了一個位置最好的包間裡面。
孫若楠很少出來吃飯,聽著酒樓裡面吵吵鬧鬧的聲音,就覺得十分的有趣。
關嵐給她倒了一杯玫瑰花茶,對著她說道:「姐姐你嘗嘗這一款玫瑰花茶,這是專門為咱們這樣的女子準備的,喝了可以美容養顏,容光煥發。」
「真的?還有這等好茶呢?」
孫若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果然淡淡的花香味溢了滿口,裡面的花朵已經被泡開,在碧綠色的茶盞裡面就像是一朵盛放的花朵,只是看著都是賞心悅目。
其實說是玫瑰花茶,就是春天的時候開的漫山遍野的野玫瑰,每年到了春天的時候,關嵐就會帶著爺爺和孩子一邊郊遊一邊採集,其中的一小部分做成了玫瑰花醬,另外的一大部分晾乾配置成玫瑰花茶,專供酒樓使用。
花茶也不就只是有野玫瑰,裡面還放了山楂干、枸杞和野蜂蜜,喝起來酸酸甜甜的。
這玫瑰花茶一上市,還真的很受歡迎,因此就在川香大酒樓的酒水單裡面保留了下來。
孫若楠喝了一杯之後,自己又倒上了一杯:「你這店裡面還真的是每次來的時候都有驚喜,要不是就新上來幾道菜品,要不就是新上來幾道飲品,你說照著你這麼上心的干,這酒樓的生意想要不好都難。」
「說來慚愧,這酒樓裡面的生意我還真的是管的極少,虧了這裡面幹活的都上心,天天就是琢磨這些事情,讓我省心了不少。」
因為就她們兩個人吃飯,所以何水花並沒有安排很多的菜品,就是小碼上了四盤菜和一道湯,另外還有小零嘴四碟子。
菜上齊了之後,酒樓也到了高峰的時候,外面的桌子都坐滿了,說書的也出來了,手裡面的醒木一拍,亂鬨鬨的大堂裡面頓時就安靜了下來。
關嵐笑著對孫若楠說:「姐姐你今天可得好好聽聽我們這說書的講的故事,他在我們酒樓裡面可受歡迎了,有好多的食客現在專門就是奔著他來的呢。」
「真的?要不說你們這酒樓就是稀奇,別人家都是茶館裡面請一個說書的,讓大家一邊喝茶一邊聽書,你這酒樓裡面還請了一個,怕是咱們這北陵城裡面的頭一份了吧。」
說著話間,說書人那清朗的聲音響了起來:「各位客官老爺夫人少爺小姐吉祥,孫某人在這裡給你們請安了,咱們話不多說,書接上回。話說這吳婆子從亂葬崗裡面悠悠蕩蕩,還沒弄明白自己是怎麼一回事兒呢,就聽見遠處傳來幾聲清晰的搖鈴聲。這搖鈴聲一響,吳婆子頓時就打了一個激靈,混漿漿的腦瓜子裡面頓時就清醒了幾分。鈴響一聲的時候,道路的盡頭就出現了兩道人影,等著鈴聲第二次響,那兩道人影頓時就到了吳婆子的面前了……」
吳婆子看著眼前那穿著一身黑和一身白的兩個年輕人,眼淚順著空蕩蕩的眼眶就下來了:「大人啊,民婦我死的冤啊,我是被人害死的啊,還請大人為我做主啊……」
關嵐還在這裡聽得津津有味,孫若楠的臉色卻是越來越白,手裡面的筷子一個沒拿穩,叮噹兩聲落在了地上。
關嵐這才注意到孫若楠的異樣,關切地看著她:「姐姐你這是怎麼了?這臉色怎麼這麼白呢?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啊?」
「妹妹,你這說書的說得這都是什麼啊,怎麼這般嚇人!」
「哦,這個啊,這都是他們根據最近發生的實事編出來的話本子,以前也說些什麼情情愛愛啊,野史傳說之類的,但是說出來的效果都不如這一種好,姐姐你知道嗎,這種根據實事改編,然後再加上自己的想像編出來的故事最是吸引人,特別容易讓咱們這些百姓產生代入感,就跟聽真事兒似的,越聽越刺激,效果也是最好的。」
「可是……可是這樣難道不是褻瀆已逝之人嗎?」
關嵐撓了撓自己的腮幫子:「不能夠吧,咱們這故事都是編出來的,沒名沒姓的,誰家會往自己家人的身上聯想啊。不過這個吳婆子的事情我還真是聽說來著,好像還是咱們兩個生孩子那天給我接生的一個產婆呢,不知怎麼的就死了,屍體被扔在亂葬崗裡面,這都快一年了才被衙役給挖出來,現在衙門裡面正查著這樁案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