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謀權篡位?
2024-09-02 15:44:13
作者: 六欲七情
二皇子都不支持,怎麼可能支持四皇子,再者說了,二皇子不是個東西,四皇子難道是個東西了?
可,即不是二皇子又不是四皇子?那該是誰? 這後宮之中的幾位皇子中,也就這兩位皇子給點力,其餘的,根本上不得台面,就連嫡皇子的十一皇子都是貪玩的貨色。
難不成,要另立他人?比如,謀權篡位?
可是這四個字一出,眾人的腦子裡便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同一個身影。
不會吧?她要自己做皇帝?可,可她是個女子啊?怎麼能做皇帝?更重要的是,還從未有一個女人來做皇帝的。
她是瘋了吧?
「你們胡思亂想什麼呢?我師傅才不會做皇帝,她早說過了,她只是想練好自己的針法,其餘的,不想。」瑩小瑩替自己的師傅正名。
練好自己的針法?
「小瑩,你是不是弄錯了?她的針法已經十分高超了,怎的還要練?」
「我師傅說,她的針法還有一層沒有練到,叫不破不立的,可是她不明白這其中之意,她說,若是她領悟到了這一層,說不定就能回去了。」
回去?
眾人又覺得瑩小瑩在說胡話了,陸林宣回哪兒去?是回許家村嗎?她若是想,隨時都可以回罷啊,何必還用得著把針法練好?
「成了,我們不與你說了,大家都回吧,陸林宣也說了,有事兒會再召集的。」
這一次的會合不是為了說什麼葉府之事,也不是為了選擇哪一位皇子,而是為了分開,卜算子要回到蘇城,布相要回到二皇子處,瑩小瑩也該回到瑩府,至於這個連瑩府都進不去的君奐自然是回到軍營,尤其是君奐,他要把許一成給重新調回君家軍。
許一成在昨兒個的比試之中十分突出,面對一個山形大漢,他被揍成了豬頭,可是卻一聲不吭,這樣的漢子,可不能放過。
許一成在昨兒個的比試之中雖然沒有拿到第一,可是卻得到城營軍的看中,城營軍的督頭十分賞識,讓他跟在他身邊做事,可是被許一成拒絕了,他說他只不過是普通的一個兵,在自己該在的位置就好,而且還說城營軍中有許多個跟他一樣的將士,一個個鐵骨錚錚,他們更該得到重用。
這一席話,說得城營軍的將士們一個個感動不已,在這個時候他居然不替自己爭功名,反而把他們誇了一次,這樣的人,少有啊。
所以,縱然沒有拿到第一,可他在眾將士們的心中的形像已經無人超越了。
看看,就在剛才,城營軍的人還送來了幾隻活雞,說要給他補補身子。
嘖,陸林宣也不得不佩服這個男人,他還真的是有一套。
許一成倒是呵呵一笑,「你別誇我 了,在你面前,我根本什麼都不是,……還有,方才你說的二選其一,你應該是另有打算吧?」
許一成頂著個大豬頭躺在床上,雖然昨兒個陸林宣和幾個小隻都替他處理過了,可是這腫 是需要時間 消下去的。
陸林宣挑眉,「你倒是聰明,他們想不同來的事情卻被你想到了,沒錯,二選其一有什麼意思?二皇子是個爛人,四皇子也好不到哪裡去,這兩位皇子不管哪一個坐上那個位置,對於我們來說都是不好的,我們若是走了, 剩下的三小隻,他們如何能被這樣的皇帝領導?」
許一成一驚,「你的意思是?這皇位?」
陸林宣白了他一眼,「你該不會也以為我要成皇吧?這怎麼可能?我又不是武則天, 更何況,你也不看看人家武則天是處於什麼環境?」
武則天成為皇帝,人家除了有自己的大智慧之外,還跟她所處的環境有關,看看人家,十幾歲便選入皇宮,在皇宮裡也是經歷了生死的,對皇宮的事物也是瞭然於胸的,可她,她只不過是個會施針的小小的醫者,她當什麼皇帝?她給皇帝扎個針還可以。
「那你?」許一成也暗暗的鬆了口氣,若是她真的有這個想法,那就難了,他就要想想怎麼做了。
陸林宣把十一皇子找她的事一一的說了一遍。
許一成又猛的一驚,難道十一皇子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樣? 也同里震驚這後宮裡的人果然連個孩子也不可以小看。
等等。
「如果十一皇子是這樣的人,那,那你們方才說的皇后?」
皇后做出來的溫柔性子是不是也是假的呢?
陸林宣搖頭,「這個不知,我只知曉,所有的事情不是看到的那樣簡單,而且,都說葉氏女聰明,或許皇后她的聰明就是於此呢?」
陸林宣又道,「葉府我們是接觸過的,葉府本性善良,他們絕不是陰毒的小人,所以,葉皇后本性真的善良也不一定?……許一成,我的意思是…… ,這個明府的家產,你要還是不要?」
啊?
許一成又是一驚。
她這腦迴路跳得也太快了吧?方才還在說十一皇子的事情,可是下一刻居然扯到了明府?
許一成道,「我本來就沒想過要。」
「可你是明府的人,你難道不想知道你是怎麼從明府出來的?又不想知道,他們有沒有尋找過你嗎?還有,你難道可以就此放棄? 」
他本該是高貴身份,本該跟那些個公子一樣錦衣玉食的,可是他卻受了這麼多年的苦,他在龐氏手底下艱難度日,最後才知曉龐氏不是自己的母親,他,難道就沒有不甘?
許一成這次沒有回答她,而是反問,「那你呢?」
陸林宣微微一怔,怎的又扯到她的頭上來了?
「陸林宣,你不是與我一樣嗎?都是被撿回來的,而且你受的苦比我的還要多,龐氏縱然惡毒,可她要的不過是錢 財,可是你不一樣,陸氏之前是想要你命的。」
她不是說了嗎?陸氏在她床上放毒蛇,還有想要把她淹死,若不是她命大,只怕早就死了,她不是一樣早就知曉了自己不是陸氏之女,她難道不想找到自己的身世?她是不是也想要問問拋棄她的家人,當初為何不要她?
陸林宣嘴抽,「我能說,我的事兒,不用你管嗎?」
許一成也嘴抽,「那我也能說,我的事兒……」
可是「不用你管」幾個字他沒說出口,因為陸林宣不知何時抽出了一枚銀針,他把這幾個字又狠狠的吞了回去。
這個女人,太無賴了,居然玩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