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 爹為什麼要扒娘的衣裳啊?
2024-09-02 15:40:05
作者: 六欲七情
半夜。
陸林宣的房間裡突然傳出大吼之聲,幾小隻紛紛探出頭來張著萌萌大眼,一副求知慾極強的模樣。
「大哥,爹為什麼要扒娘的衣裳啊?」
方才娘大叫,「許一成,你敢扒我的衣裳?你找死。」
小老大搖了搖頭,「我也不懂。」
緊接著,小老二又問,「大哥,你說爹是不是被打了?」
因為方才爹嘶聲慘喊了一句, 這一聲,分明就是挨揍了。
孫大勝孫柳氏雙臉通紅的出來趕人,「別看了別看了,明兒個你們還要上學呢,快回屋睡覺去。」
這是他們這幫小孩子能看的嗎?能聽的嗎?
眾小隻擔心的道,「可是爹娘好像又吵架了,哦不,這回應該是打架了,我們真的不要過去看看?」
孫家夫妻的小臉更紅了,「不用不用,你們不用擔心,他們不會有事兒的,而且明天早上,他們一定和好如初。」
是這樣嗎?
眾小隻半信半疑的回去了,若真是這樣那就太好了,雖然爹沒有選擇他們,可是卻選擇了娘啊,這也不錯?
於是眾小隻帶著濃濃的期盼進屋睡覺去了。
只是一大早,他們要失望了。
和好?如初?
他們如初的時候可從來沒有和好過,有的只是針鋒相對,誰也看不上誰,現在也一樣。
不過,陸林宣怎麼也沒想到,她也會有一天被一個男人壓在身下?更可惡的是,她扎了他的針,可是他居然 毫無反應?她頭一次懷疑自己的針技了?
不過,她也不是毫無辦法,先是一腳踢向他的子孫根,隨後當胸一拳,這才把許一成打退出去,許一成發出啊的慘叫,就是這時候發出來的。
陸林宣看著被撕破一個口子的衣袖,狠狠的吐槽了起來,這個男人到底還有沒有半點的酒品?喝醉酒了就來欺負自家老婆了?撕衣還不夠還要壓?真當她陸林宣是他妻子呢?
不行,不行,再這樣下去她可危險了, 這和離書一定要儘快拿到手。
「許一成,許一成,你特麼給我起來,現在就給我寫和離書,現在。」
可是無論她怎麼弄,這個許一成就跟個死豬似的癱在那處。
陸林宣累得不行,最後只能放棄,不過,「以後家裡,除了料酒,絕不能再出現任何酒種。」
真是醉了,這許一成才回來多少天,這就喝醉過兩回?
次日。
眾小隻呆在廳堂,眾目光緊緊的盯著陸林宣的房間門,陸林宣剛出來便見這七雙萌萌的眼神,先是一怔,隨後又罵道,「你們幾個還知道回來啊?昨天哪兒去了?還知道這裡有個家,家裡有個娘啊?你們是不是想讓娘擔心死?打你們幾下就跑,這還有沒有個兒子的模樣?」
她昨天打得重嗎?她分明就是高高的舉起,輕輕的落下,她哪兒捨得打他們幾個?全是心頭肉啊。
小老大他們齊齊搖頭,「娘,昨天你打得不重,我們都不疼的。」
卟。
陸林宣噴了。
就算是打得不重也不要說出來嘛,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沒教育好這幾個呢?
「娘,舅母說你和爹爹今天一大早會和好,我們是在看看,你們有沒有和好。」
「對對對,外公外婆還說了,這是夫妻吵架,床頭吵,床尾合。」
卟。
陸林宣更噴了。
這特麼到底誰教他們的啊?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沒有的事兒,我跟你們的爹和不了,我們就是天生的仇人,……成了成了,這是大人的事兒,小孩子少管,快吃飯,吃完了趕緊上學去。」
說到上學,小娃兒們又說了。
「娘,昨兒個有個叫何玉的上私塾鬧事兒,把私塾的桌椅全砸了,我們今天沒桌椅坐了。」
「不過娘放心,我們沒桌子也可以用心學習。」
幾個大人一聽, 私塾被砸了?這麼嚴重的事情他們怎麼沒說呢?
易小胖卻道,「這是我們孩子的事情,我們會處理好的,我們也合計了,等到比試結束,我們就讓那個叫何玉的賠我們桌椅,還要全新的。」
眾大人又怔住了,他們還都已經有打算了?
孫大勝道,「不行,這是大事兒,你們幾個孩子怎麼能處置得好?」
陸林宣卻道,「大勝大哥,我覺得這事兒還是讓孩子們去處置,這也正好是給他們一個社會實踐的機會,要是他們處置不好,我們大人再出手,也不遲。」
她不希望孩子們讀書讀成了死路,不懂得變通和實際,更不懂得別人找上門來之後只會之呼者也的對付,要拿出實際行動了,這才是好樣的。
孫大勝聽罷,也只能點頭,不過交代,「萬不能逞強 」, 眾娃兒點頭稱是齊聲回道,「是,舅舅。」
孫大勝點頭,不過又覺得哪裡不對,瞪了自己倆兒子一眼,「我是你們的爹,你們怎的也跟他們一起喊舅舅了?」
孫寧孫康不好意思的摸摸頭,「這不被帶溝里去了嗎?更何況,我們感覺姑姑才是我們的娘。」
也就是說,他這個做爹的,存在感降低了?
這?
孫大勝哭笑不得,倒是孫柳氏笑得花枝招展,她覺得認陸林宣當娘沒什麼不好的,而且她更放心,看看她把她倆兒子養的,雖不叫一個白白胖胖,可是站跟其他莊戶孩子比,那可是高出了不止一大截。
許一成聽著外頭的歡聲笑語,頓時心頭貓抓似的,他才是他們的爹啊,可是現在?他就像是個外人。
許一成等到他們吃完飯之後才敢從屋子裡出來,他草草吃完早飯,收拾好碗筷,直接去壩上找大哥許一金了,許一金遞給他一把花生瓜子,哥倆活兒也不幹了就在這壩上說起了知心話。
「大哥,你說,這算怎麼回事啊?」他才是他們的爹不是嗎?
許一金卻指著他身上的傷,「你先告訴我,你這是怎麼回事?」被陸林宣給打了?呵,打得好,活該,不過,他不疼嗎?
許一成也老實道,「可能是昨兒個我對陸林宣無禮了,她給打的。」
卟。
許一金臉上頓時一黑,他說什麼?他對陸林宣無禮了?那他真的活該,不過,他老實的把話說出來,他才叫震驚。
「一成啊,你該不會是猴急了吧?我可告訴你啊,你可不能亂來,我知道你這麼些年在外頭沒女人,可也不能用這種手段。」
許一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