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呵呵,真寒心
2024-08-31 17:03:30
作者: 六欲七情
陸林宣緊緊的盯著許四花。
她真心希望許四花能夠聽這一回,就這一回,之後,她想做什麼,她都原諒。
因為這一次關係到的是小老大的心裡,是對情的認知。
他還小,不該承受大人們之間算計帶來的傷害。
若是這回當著所有人的面許英把小老大給出賣了,那小老大成什麼人了?他今後還怎麼在這村子裡立足?說不定,這就是他一輩子的陰影。
所以,許四花,這次真的不能任性了。
而且她都已經把話說得這麼清楚了,用現代的話來說,她都劇透了呀,她還想要怎麼樣?
許英看許四花的臉色好像有遲疑,立時上來拉緊她。
「許四花,你可別犯糊塗,只要今天過了,那麼你什麼都有了,這陸林宣是個會算計的,難道你沒發現她是在騙你的嗎?就憑許靖平這樣的,他一輩子只能呆在莊子裡,還會有什麼前途?你也別忘了,小老三……」
最後一句話許英咬得極重。
許四花立即「清醒」了過來。
「你說得沒錯,我才不要這樣糊塗下去,這三小隻最後發不發達誰能料想?萬一他們不發達了呢?那我豈不是錯過了這次機會?更何況 ……」
更何況她推小老三下水,差點兒把他給淹死,就這個,許一成也不會放過她。
許四花朝後退了一步,站在許英的陣營里。
「陸林宣,你別再說了,我這次真的是為了你好,是為了你來討公道的,你可別糊塗。」
許四花這一舉動不僅傷害了陸林宣,更傷害了三小隻。
陸林宣回頭看著三小隻,他們小小的臉上帶著不可思議和震驚,尤其是小老大,他的臉都白了,跟紙一樣白。
陸林宣閉了閉眼,重重的嘆了口氣,看來,有些事情改變不了的還是改變不了,罷罷罷,既然如此,那她接招便是。
陸林宣勾唇一笑,「那若是我不需要你們替我討回公道呢?」
什麼?
許英和許四花懵了,她,她居然不想要討回公道?
「陸林宣,你傻了吧?這回我們是真心的?你不是一直希望有人幫你出頭嗎?我們現在不正在這樣做嗎?」
陸林宣諷刺一笑,「許四花, 你居然還有臉說真心兩個字?是不是要我把你對我家小老三做的醜事說出來你才甘心啊?真心?許四花,你的真心是被狗吃了吧?」
跟她說真心?許四花她是不是不知道無恥兩個字是怎麼寫的?
「你?」許四花臉一白。
陸林宣的諷刺更濃了,「你是不是沒想到我居然也拿小老三的事兒威脅你?是不是覺得我太狠毒了? 可是許四花,你做的事比我做的更加狠毒 ,你們替我討公道的目的不是討公道,而是要毀了這三小隻,……許四花,你到底是他們的姑姑,你的心怎的就這樣狠呢?他們三小只是哪裡得罪了你嗎?居然讓你如此的對付?」
她不明白,真心不明白許四花是怎麼想的啊?
陸林宣不理她們,轉身對著村長和各村民們道。
「我知道你們是好意,可是有些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樣,許四花,許英,燕草,她們三個打著給替我做主的名頭實則是傷害我兒子的做法,恕我不能接受。」
陸林宣頓了頓。
「當然,我知道有些事情瞞不過去,終有一天會被揭露,與其日後還被人垢病,倒不如今日我把這事兒說個清楚,不過今日之後誰要是想要再在這上頭做筏子,別怪我陸林宣手裡的針不長眼。」
眾人聽到這裡,倒抽口氣。
陸林宣手裡的針有多厲害他們是見識過的。
小鐵匠的媳婦小劉氏多年未孕,人家只一針就紮好了,再過幾個月就要生了。
許小菊被人劃花的臉,別個大夫都說沒救了,可人家也只要一針,她的臉完好無損了?連道疤都沒有。
錢員外不用說了,全縣人的大夫都說診不了,可她一去,好了。
他們還聽說,最近陸林宣跟府衙大牢里的牢頭們看病,多年的老風濕不痛了,多年的頑疾,沒有了。
再說句不好聽的,這十里八鄉裡頭,陸林宣稱自己是第二,便沒人敢稱第一。
村長聽出味兒來了,「陸林宣,你放心,這事兒我們絕不再提,而且,你也別說了,我們都相信你。」
許小菊也道,「是啊陸姐,我們都相信你的為人,別因為那些個不值當的人生氣,也別中了她們的計。」
香草和小劉氏也道,「許英是什麼樣的人我們都清楚,別看她一副好說話的樣子,暗地裡還不知怎麼算計我們呢?以前說好的帶我們一起去弄山貨,可到頭來,她籃子裡的貨永遠比我們的好?後來才知道,我們采的都是她采剩下的。」
縱人紛紛勸道。
尤其是最後的許一金。
「二弟妹,你帶著他們回去吧,這裡由我們來處置就好,許四花是我的妹妹,龐氏是我的生母,按理說我不該說她們的,可是,你們也看到了,她們兩個為了自己的東西險些把你大嫂和靖銀的命都給弄沒了,我不想你跟我當時一樣,那樣,很痛苦,很難受。」
龐氏和許四花都是極無情的人,跟她們講情,那真是笑話了,許一金永遠記得他的妻子和兒子倒在面前一動不動的模樣,每每想起此事,他的心跟針扎似的疼。
「大哥? 」陸林宣鼻頭髮酸,「謝謝大哥的疼愛,你的心思我明白,不過,我不能走,若是這回我離開了,我家的三個小娃兒的冤沒處申,沒人知曉,今日,她許英和許四花臉皮都不要了也要跟我槓上,難不成我怕了她們?我倒要看看,這正到底能不能壓邪 ?」
她們有話說,難道她就沒有話說了嗎?
與其暗中算計,不如這個時候把所有的話全部說了,也好一了白了。
陸林宣把三個娃兒拉過來,對著許四花冷哼,「你不就是想要知道那次我撞破頭的事情嗎?你不就是想要說我家的三個娃弒母嗎?許四花,除了這個,你沒別的說了吧?」
眾人一聽,三小隻居然弒母?
村長和許一金他們立時緊張了起來。
「陸林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弒母,可不是小事啊?更何況他們小小年紀就做出這樣的事情?那還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