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蛇蠍母女
2024-08-31 17:02:43
作者: 六欲七情
「呵,我真沒想到,平靜安和的許家村里,居然隱藏了你們這對蛇蠍母女?」
她們為了達到目的,不惜對一個小孩子下手?還真是刷新了人類的底線啊?
許英為了能夠嫁給許一成,故意推小老大下水,繼而裝成路過救了小老大,欺負小老大年紀小不懂事,生生的把她當成了救命恩人?
許英又為了接近小老大,又時常提及小老大生母孫氏,說孫氏在世時她們是如何的至交好友,她去逝時,又是如何的可惜可嘆。
更為了掌控小老大,告訴他,若是想要活命,想要救出兩個弟弟不再受苦,最好是讓許一成休了原主,又或者是製造傷口假意說是陸林宣乾的,如此一來,讓陸林宣在村子裡更立不了足。
許母不明白,「陸林宣,這些都是事實?我們難道有做錯嗎? 你對那三個小的也沒你說的那樣好吧?當時小老三都快要被凍死了?呵,真正惡毒的人是你而不是我們,還有,若不是你給的我們機會,我們又如何會算計小老大?更何況, 這也不算是算計,只不過是告訴小老大事實而已。」
「許氏,你們到現在居然還不知錯?只是一個區區的算計這樣簡單嗎?那我問你,若是許英沒有及時相救,小老大是不是就死了?」
要知道,許英不是在小老大一落水就相救的,而是在他沉下去之後才相救的,也就是說,小老大喝了不少的水,昏了過去,也就是說,萬一許英來不及救,小老大這條命是不是就不在了?就算許英救上來的是個死人,反正也跟她沒關係,因為她才是救人的那個,而世人根本不會想到,她也害人的那個。
「也就是說,小老大的性命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的計劃。」
說她們蛇蠍心腸哪裡說錯了?只怕,比蛇蠍還要毒吧?
「還有,許英口口聲聲提及孫氏,你們真的以為是讓 小老大認為許英才是孫氏的好友嗎?你們又有沒有想過,她每一句孫氏都是在往小老大心口灑鹽?」
孫氏死的時候小老大是有記憶的,而且對生母的懷念也是最濃的。
陸林宣成為他們的後娘之後,陸林宣的種種作為都讓小老大對孫氏無比的懷念,可是這時許英再說,這不是扎他的心嗎?
陸林宣氣得渾身發顫,「沒錯,之前的陸林宣的確是個混蛋,這個我不替她解釋,不過去年小老三快被凍死應該是個意外。」
她記得,原主陸林宣是扔了床被子進去的,可是不知為什麼,那床被子不見了,所以才導致小老三的驚險。
陸林宣又是呵呵一笑,「我與你說這麼多幹什麼?反正像你這樣的人根本不明白什麼是母子之情,在你們的眼裡,自己才是最重要的一個,許氏,我會把話幫你帶到的,不過……」
她頓了頓,聲音拉長。
「不過許氏你也別抱太大的希望,因為許英不是一個聽話的人,更重要的是這話是從我嘴裡傳出去的,她只會跟你一樣認為我是在離間你們母女,又或者,她會更加的堅定的去按她自己想的去做。」
說完,她露出一個極諷刺的笑容。
讓仇敵帶話?許氏她未免想得太多了。
說完,她轉身而去。
許氏也發現了不對,立時叫住,「陸林宣,陸林宣,你給我站住,這話我不要你帶了,不需要你帶了,你給我回來。」
她說得沒錯,就憑許英這性子,只怕會適得其反。
可是陸林宣怎麼可能回來?她犯下的錯,只能由她自己承擔。
出來時遇見有牢監,牢監暗暗的把二兩銀子還給她,她一怔,「你這是幹什麼?」
牢監說他不知道她是張大人的人。
陸林宣恍然大悟,「你誤會了,我不是張大人的人,不過我認識的人介紹我過來的,這二兩銀子你不用還給我,是我盡的一份心意,上次多謝你了,我孫大哥說若是沒有那床被子,他只怕夜裡要凍出事來,改日他還說要請你喝酒呢。」
牢監更不好意思了。
陸林宣又來到牢頭身邊,「牢頭,今日我正好有空,若是你現在也恰好有空,不如帶我去你家看看?」
牢頭更不好意思了,他還以為陸林宣會推辭此事,沒想到,她居然還記得?
牢頭哪裡說沒空?直直點頭 ,說有空有空,當下便帶著陸林宣回家去了。
眾牢監們看著他們二人離去的身影,一個個嫉妒的眼睛都紅了。
「我聽說這陸林宣一手的好醫術,那個死去的錢員外就是她給治好的。」
「我也聽說她的醫術不錯,許家村有一個長年不孕的,她只不過替人家扎了幾針,現在肚子都 這麼大了?」
「我還聽說,許家村也有一個臉被毀了的,也是她給弄好的?」
「是嗎?唉,可惜啊,我們與她無親無故,只怕也不會替我們看病吧?」
牢監在牢里只的時間也不短,這身上的大病沒有,可是小毛病特別多,尤其是這身子骨,酸疼得緊,還有些年紀大的牢監,有的骨頭都突出來了,大夫說這是痛風之症,極難治的。
牢監們暗暗互視,他們從各自的眼神中看到了對方的想法。
「兄弟們,還等什麼?人家陸針神不就在這裡嗎?萬一錯過了,可就不好了。」
於是,府衙後頭的帳房裡出現了一波「請假」潮。
帳房的管事也是衙差,「開什麼玩笑?全都請假?牢房裡不用看著了?不成,你們得留些人下來,至少是一半的人下來。」
他當這 帳房也有二十幾年了,頭一次看到牢頭們還有請假的?他們請假了,這牢里的犯人誰看?
牢監們又回去商議了,最後把年輕的牢監們給留了下來,說他們還年輕, 明天去陸針神那裡看也一樣,他們年紀大了,早看早好。
年輕的牢監們這才不情不願的留了下來。
牢頭的家,陸林宣剛給牢頭的兒媳婦施完針出來,還沒來得及歇口氣,便見眾牢監們過來了?
陸林宣一怔,「是我,犯什麼事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