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九章兩個字
2024-08-31 16:43:29
作者: 依依有晴天
「我知道啊……你不讓我想你嗎?」蕭晴雲依然蹭蹭蹭。
凌金凱用力壓制自己。
「你再亂動,信不信我用冷水給你降溫?」凌金凱威脅。
「好啊……只要你讓我想你……」蕭晴雲還是糾纏上來。
凌金凱用力一把把人推開。
「嗚嗚嗚……你還是這麼絕情絕義……」蕭晴雲嗚嗚的小聲哭泣,緊接著卻又大聲喊起來,「凌金凱你還是這麼絕情絕義……你是個絕情絕義的人……」
「你……」凌金凱都快氣瘋了。
「我怎麼樣才是不絕情絕義?」他衝過來揪住蕭晴雲的衣領問。
「你讓我想你……」蕭晴雲再次撲過來。
她抱住凌金凱用力往旁邊倒下去。
凌金凱嚇了一跳。
他完全沒防備,所以就隨著蕭晴雲往下倒,但完全不想倒在地上,便趕緊把人往前一推。
於是兩個人就都倒在了床上。
「蕭晴雲!你要是繼續惹火,別怪我對你不客氣……」凌金凱咬牙切齒,他費力地從齒縫裡迸出這句威脅來。
「你要怎麼對我不客氣?……你倒是試試啊!難道你敢殺我嗎?」蕭晴雲嘻嘻哈哈的笑著,「你要是捨得殺我,你之前會舍了命的救我嗎?」
蕭晴雲想了想又說道,「不過你要是想殺我,也行……我好難受啊……你要麼殺我,要麼讓我……」
蕭晴雲說完,就瘋狂的來扯凌金凱的衣裳。
「這都是你自找的……蕭晴雲,這可都是你自找的!我本來不想乘人之危……」凌金凱氣的想吐血。
其實對於他所欣賞的女子來說,他可是個來者不拒的人。
在他心裡就沒有專情這個詞彙。
只不過他擁有過的女人,他便有一份擔當,儘量給予她最好的生活。一般情況沒有做那種徹底無法饒恕的事,他都會縱著。
可來者不拒歸來者不拒,他還是不喜歡在對方完全沒有理智的時候那啥的。
多年前雖然也是他強迫了蕭晴雲,但那時候蕭晴雲已經瘋狂的愛上了他。只不過不懂男女之事,他覺得他自己只是引導一下她而已。
可現在,蕭晴雲根本就沒了任何意識,像是酩酊大醉的模樣。
不過凌金凱也不是個孤陋寡聞的人,他現在已經猜到了蕭晴雲中的藥是什麼藥。
回想一下剛才蕭晴雲的婢女阿奐在急匆匆的跟他稟報,說是蕭晴雲接了一封信就去了安然居時,薛婕妤叫獵馬想要喊他一起去,薛婕妤是一副急匆匆的模樣。
凌金凱又不是個傻子。
然後張梓舒也不是個傻子。
張梓舒要是想做那種見不得人的事,他會做的這麼漏洞百出?
況且蕭晴雲再怎麼美,再怎麼討人喜歡,張梓舒也真不至於做出這樣的事來。
所以,這事跟薛婕妤,完全脫不了干係。
蕭晴雲還在繼續扯凌金凱的衣裳。
凌金凱忍無可忍,他一把撕開了蕭晴雲的衣衫。
一片狼藉……
喬迎雪本來正看的過癮,但是系統卻提示需要保護當事人隱私權,所以強行掐斷了投影。
喬迎雪只得又去搞她空間裡的莊稼和藥材去了。
在空間裡培育很多藥苗,等她的大庭院到手之後,她可以在一天到晚燒著爐火的炕頭上培育藥苗。
然後到了春天,就可以直接種到田地里去了。
……
過了兩天,喬迎雪先成功的把田地的最後交易完成了,院落那邊,還需要再等兩天。
然後還沒成功等來呢,容頡就風塵僕僕的回來了。
一見喬迎雪就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
阿遠也真是想爹爹了,就也噠噠噠的跑過來,抱住容頡的雙腿。
容頡一低頭,把小傢伙給拎了起來。
然後一家三口抱在一起。
喬振夫妻倆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這好笑的一幕。
喬振走過來,把阿遠給抱走。
阿遠義憤填膺地蹬著兩條小腿兒。嚷著要跟爹爹說說話。
「大哥,別帶孩子走了,咱們一起說說話吧……」容頡無奈的提議。
一家人點了一桌豐盛的晚餐。
吃飯的時候,容頡給喬迎雪夾菜,阿遠就給容頡夾菜。
容頡看看阿遠,對喬迎雪說道:「再過幾天,讓阿遠去學堂吧。我認識一位先生,是從郡城來的。我已經考察過了,他堪稱文武雙全,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仁義禮智半點毫不差,對孩子也很有耐心……」
喬迎雪笑的有些違心:「你這是考查了一個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的好先生回來啊……」
「嗯?」容頡表示沒聽懂。
但也知道是誇人的話。
「可是阿遠他太小了啊……還是讓他在家裡再玩一年吧。」喬迎雪繼續違心的笑著。
「不成。現在必須去……」容頡絲毫不退讓。
「你別這麼獨斷專行好嗎?」喬迎雪皺眉。
「哎呀……妹子妹夫,你們可別吵……」喬振媳婦趕緊來勸架。
喬振也勸:「妹砸,這又不是什麼大事兒,妹夫對孩子嚴格要求是對的。你看他平時對阿遠多好啊,那阿遠去念書都是為孩子好……你別為這麼一點點事兒跟容頡鬧矛盾……」
「我就是意見不同,跟他商量,怎麼就能是鬧矛盾了呢?」喬迎雪的犟脾氣就有點兒剎不住車了。
「不管怎麼樣,家裡的事都是容頡說了算!」喬振的犟脾氣也上來了,他氣的拍一下桌面。
容頡不敢再說話了。
也不敢勸人。
喬振媳婦趕緊來拉喬振,還要吼了他幾句。
喬迎雪沒法子了,只得示弱:「行。等我以後慢慢的跟容頡商量,不跟他吵……」
全家人就又開始吃飯。
關於這個話題,容頡不敢繼續說了,喬迎雪也不敢繼續說了。
吃完飯,就喊了小二來收拾了一下。
晚上。
阿遠還是要纏著爹爹,被喬振強行抱走了。
容頡拉著喬迎雪在床榻上坐下,兩個人才剛熱烈的聊了一會兒,容頡就按捺不住,把人給覆蓋到床榻上去了。
「容頡,」喬迎雪柔了聲的說道,「讓阿遠在家裡玩一年唄……再說也不是真的玩,平時你抓他的功課,抓他的武功,抓的那麼緊……現在他還小,學堂里沒有像他這么小的孩子,萬一去了學堂會受欺負……」
「不成。」容頡還是固執己見。
只用兩個字證明,沒有其他商量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