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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二章貪得無厭

2024-08-31 16:42:26 作者: 依依有晴天

  「我走了。回去安排一下……」容頡起身要走,凌金凱卻戀戀不捨的抓住他的胳膊,「真的不能留下來多陪我嗎?你人一走就是那麼遠,想見你見不到,好不容易在夢裡見到了,陪我一夜又能如何?」

  容頡:「……」

  凌金凱到底是又遇見了多少事啊,至於把那個意氣風發又傲嬌的人給折磨成了這樣……賴皮的人。

  「容頡,我的傷口好痛……」凌金凱發現,他除了裝可憐,就沒別的辦法了。

  「……」雖然那靈藥不能夠完全止痛,再加上凌金凱是被穿了個透心涼,但止住三分之二的痛,足以讓一個正常的練武人承受的住,何況凌金凱什麼時候這麼嬌貴過?

  以前他受更重的傷,躺在床上昏迷五天,容頡心疼的哭泣,他反而會抓住容頡的手安慰他,說一點都不疼,他只不過想多睡兩天,養一養精氣神而已。

  可現在的凌金凱裝可憐,容頡終究是心又軟了。

  他攙扶凌金凱到了榻上,幫他蓋好被子。

  「索性閒來無事,不若……去見見他怎麼樣?」凌金凱又得寸進尺的提出要求。

  只要說見,容頡自然知道凌金凱想讓他見誰。

  

  容頡氣的甩開凌金凱的手,站起來:「你現在這麼貪得無厭了嗎?」

  「他都不曉得還能活多久,見一天少一天。我這是為了讓你以後沒那麼多遺憾。」

  「我就只當他在十幾年前就已經不在了,我到底有什麼可遺憾的?」容頡一想起那個絕情絕義的老人,心裡就不舒坦。

  「可他最想念的人就是你呀……」

  「想我?你沒覺得他……就是厚顏無恥嗎?」容頡皺眉罵。

  現在老人動不動就說想他,想見他,見到他時總老淚縱橫,讓人誤以為他對他這個兒子到底有多寶貝。

  實際上,在孩子不能自立時任由孩子自生自滅,任由別人欺凌,現在他年老體衰,隨時都能嗚呼哀哉,便一天到晚的訴說他的思念之情,這不是無恥是什麼?

  「你幫我個忙,見見他,再定一定他的心。以防止底下,你幫我把凌康恩給活捉了,他會發動所有朝中餘黨給我壓力,不讓我殺人……」凌金凱只得找藉口。

  「凌金凱,你現在當的是傀儡君王嗎?」容頡不可置信的看過來。

  他這個不可一世的哥哥,曾經那些陰險毒辣的手段,也不遜於凌康恩。

  結果現在繼位,活脫脫成了個廢柴君主?

  都繼位這麼久了,都不能把凌康恩繩之以法這事兒,容頡忍了,他覺得也許確實背後會有很多複雜的因素,導致凌金凱這個殺伐果斷的人,被束縛了手腳,不能大幹一場。

  容頡就因為忍的太久了,實在看不慣了,今兒個才答應了幫忙。

  結果現在,凌金凱居然又告訴給他,凌金凱還沒有完全把權力都掌握到他手中?還可以時不時的讓幽明王冒出來干涉朝政?

  容頡這嫌棄的目光,讓凌金凱很受傷。

  「無規矩不成方圓,王室的規矩,我必須得帶頭執行啊……況且若是他執意與我對著幹,那些元老就也會跟我對著幹,我可以擔上個不孝的名頭,卻實在是不想惹眾怒……」凌金凱就儘是找一些蹩腳的藉口。

  「你到底什麼時候可以不再利用我?」容頡字正腔圓的問,「我都已經離開了千里之外,為什麼還要反反覆覆做你的棋子?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我真不知道未來我什麼時候能夠真正自由……」

  杯子被容頡氣的摔碎了。

  若不是他之前受了重傷一直沒有內力,不敢胡來的話,他現在真能把凌金凱的桌子椅子和床榻全部砸了。

  「砸我的東西?」凌金凱苦笑,「這事兒,你小時候也幹過……不過你小時候大多數時間是乖的,什麼都聽我的。就只是那一次,你和余家的人發生爭執,我當著他們那麼多人的面訓你,讓你跪下,還……打你……那時候,我只是怕你把余家的人徹底惹惱,他們若是容不下你,暗地裡要你的命……我怕我護不了你呀……」

  說起這些話,往事又一幕一幕浮現在眼前。

  那時候凌金凱把余家的人給應付走了,本想哄容頡幾句。

  結果,本來在面前非常乖巧的容頡,還是第一次怒火衝天在跟凌金凱說狠話並發脾氣,然後把凌金凱寢殿裡的東西都砸了。

  實際上長大了以後他真的懂了,有些事有些話,凌金凱都是違心的在做在說。

  成年人的世界太多的禮儀與束縛,特別是王室里的規矩,都是無法違背的,那時候凌金凱畢竟四面楚歌。

  那時候,凌康恩在余妃的保護下,都已經差不多把朝中重臣籠絡遍了,所以在十幾年前,就沒有了他們兄弟倆任何自由的空間。

  只不過容頡少不更事,且被凌金凱給保護得太好,他不曉得處處都是危機罷了。

  直到有一天凌金凱身受重傷,昏迷了五天,實在是保護不了容頡了,於是容頡便遭了凌康恩的毒手……

  現在,聽凌金凱哽咽著提起當初的事,容頡就又心軟了。

  「好,我去見見那個人……我等著看,我到底什麼時候可以不做你的棋子了,什麼時候可以不被你利用了……」容頡氣呼呼的坐下……

  凌金凱是喊了人,讓人把老爺子推來的。

  老爺子來的時候看到容頡,整個人都激動得差點暈厥。

  他想觸碰一下容頡,被容頡擋開了。

  他語無倫次的訴說他的惦念,容頡置若罔聞。

  老人家又問起阿遠,容頡依然默不作聲。

  「金凱,你同牧辰商量一下,讓我再見見阿遠,那個乖孩子……」幽明王很是貪心的懇求道。

  「牧辰在你面前,你想做什麼自己商量,為什麼讓我跟他說?」凌金凱冷冰冰的槓道。

  老人家老眼渾濁的看向容頡,囁嚅著、淚水髒兮兮的落下來,他佝僂著身軀,猶如乾枯的樹幹一樣的手,正哆哆嗦嗦。

  目光無助的看向容頡,每次看到容頡看他的視線都過於凌厲,他越來越不敢和容頡對視,也不敢跟容頡說話。

  容頡之前見老人家的時候,雖然也倍感滄桑,實在不想到老人會蒼老到那種程度。

  畢竟容頡眼裡的幽明王,在十年前還是雷厲風行睥睨天下的。

  十幾年的時間看在容頡眼裡就像彈指一瞬間,在農家過著日出而作日落而耕的日子,機械般的、日復一日的重複著同樣的事,遇到的都是同樣的人,容頡壓根都沒留下多少回憶。

  所以他想像不明白,這彈指一瞬間的時間,幽明王怎麼就會變成了這樣。

  但現在,容頡就更震驚了,現在只是幾十天不見,這個老人,怎麼已經乾枯成了這樣。

  容頡真的都認不出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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