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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二章看到蕭孟然便能想到容頡

2024-08-31 16:39:55 作者: 依依有晴天

  「以前,有你在我身旁,」凌金凱繼續以自言自語的方式說給林瑕聽,「我還能在你面前袒露心扉,現在你卻永遠的走了……可真應了那句話,世事無常……」

  在林瑕面前,凌金凱時常會坦言自己身不由己,暴露了自己脆弱的一面,這些,他在他最親的弟弟容頡面前,都不曾暴露過。

  「旁人都道我對你無意,心裡只會有一點點難過,可實際是,」凌金凱癱軟在地上,已經完全不在意形象了,「我為了逼迫自己不為你難過,就總是用各種事情掩蓋掉有你的記憶。我假裝你還在,只是離開王室,去了別的地方。騙自己你還會回來,騙自己這都是一場夢……如果不是這樣,我怕我撐不下去。也許只要我撐個三五個月,會好一些的吧……」

  「林瑕,你的信那麼短,都不把你的難過說給我聽……許是我自始至終太自私了,我只會跟你訴苦,卻從來就沒想過,你很少在我面前說你心裡的委屈……我知道你年紀不大,卻比我這個當大哥的還要看得透……」

  其實喬迎雪按照這時代人們的思維來推測,林瑕在那些日子經歷苦痛之時,不會太著重於為自己失去的清白而憤恨。

  因為這時代對女子的清白並不是太看重,這個架空的時代,經歷過唐朝,卻並不曉得宋朝的存在。

  

  歷史上對於女性的束縛似乎是從靖康之恥開始的。

  男人們自己窩囊,守不住自己的江山,卻要嫌棄女性在被羞辱時苟且偷生,也真是笑話一樣的存在了。那靖康之恥中,男人的無能和苟且偷生又如何說。

  而這個架空的時代,要求的是君有君綱臣有臣綱,君若破綱,臣不守綱常那就是兩邊兒沒一個好的。

  所以男人若是不守君子風,或是無能,就不要怪女人不守女戒。

  男人的大男子主義並非是男人說了算,而是男人要撐起家的一片天,要養得起整個家,家庭所有的財務負擔都靠在男人肩膀上。農家人則是所有的苦力活都擔在了男人肩膀上。

  所有的家務便都靠在了女人肩膀上。

  認真的剖析,這時代的男人活的比女人累多了。因為養家戶口這任務太繁重,而在農耕時代,耕種的任務更是苦不堪言。

  這樣比起來,雖然女人照顧孩子做家務也累,卻比不過男人三分之一的累。

  況且這個時代的孩子多,大多都是大孩子照顧小孩子的。也不會像後世那般看重教育,養個小孩子真的跟養小貓小狗沒多大差別。

  而且這個架空時代,一向因女人體力差而比較傾向於同情女人。

  男子漢大丈夫,若是跟女子計較,會受到輿論譴責。當然哪個時代也有不把輿論譴責當回事的,但大多數人在輿論譴責下是會受到很大影響的。

  所以這樣算一算,這時代的男人反而更吃虧一些。

  因為如果男人和女人起了爭執,人人都會在第一念指責男人沒有點兒大度包容的男子漢的樣子,偏要跟一個小女子爭個不休。

  環境造就了人們思維的不同。這時代就是這樣的思維,所以對於守貞操這樣的說法,還完全沒接觸過。

  當然即便沒有那樣對女子的貞操看重的思維,也會有不少男人暗地裡計較倒是真的。

  可對於王室來說,王室的男子和女子都不是那麼在意世俗的眼光,心裡遵從的只有道德倫常,若沒覺得自己失了道德失了禮儀,便永遠不會在意別人議論什麼。

  林瑕的家族是王室偏支,所以才會有能力成了凌金凱的正妻,以她這樣的身份,自然對於清白也不是那麼重要。

  而她年幼時,其實跟凌金凱和凌康恩都有交情的,三個人在還不懂男女之情前,是把彼此當親人看的,而凌金凱和凌康恩畢竟是男子,便從小疼惜林瑕。

  就算現在懂了男女之情,要說什麼愛情之類的,林瑕心裡也是從沒有任何感覺的。

  對於大殿下和三殿下本人,她從小一視同仁。

  也就是她不愛大殿下也不愛三殿下。

  之所以選擇大殿下,充其量因為他是嫡長子,按照長幼有序來說,林瑕會死板的認為三殿下不守兄弟間的情誼,是先破壞道義的那個。

  況且大殿下除了在男女感情方面沒有好名聲在給王室傳宗接代方面太一意孤行之外,其他的也並挑不出什麼錯處,也沒有理由廢嫡。

  所以她的情感天平才傾向於大殿下。

  也就是說她只是為了守住她所認為的那份真理而已。

  但她卻受到了很大的打擊。

  從小一起長大的三殿下,曾經很心疼她的哥哥,即便後來她成了他的嫂子,即便他和大殿下之間有再多的仇恨,她也覺得和她無關。可三殿下為什麼就會那般無視她的感受,強行對她做那種事。

  還要美其名曰是為了她好。

  說是只要她離開大殿下,只要她跟隨他身旁,她說的每一句話他都會聽。會對她好一輩子。

  可她是個死心眼的人,選擇了就不願意再改變。

  而且她也真的覺得三殿下的人品遠遠不及大殿下。

  甚至直到三殿下自說自話以為她好的名義逼她跟他,三番兩次的找她,她因此而出了家,結果三殿下還是不死心。

  她拒絕的多了,便對三殿下徹底失望了。

  最後一次,她說的話很重很難聽,傷了三殿下的自尊心,所以三殿下轉頭就勾結她父親給她下了藥。

  她倒不是太恨三殿下侮辱她,卻因失望透頂而沒了活下去的動力。再加上對她無情的,還有她那個讓她更加失望的父親。

  林瑕走後,她的所有絕望所有失望,通通被她給帶走了,再也不會有人曉得。

  只是夜深人靜時,凌金凱獨自相處時,淚灑衣襟,會回憶起他們之間的那些點點滴滴。

  …………

  凌金凱不想把眼睛哭腫,他努力克制了自己的情緒,再燃上三柱香,便回到了臥室。

  重新洗漱一下。

  喬迎雪看到,凌金凱臉上被風吹乾淚痕的地方,有皴痕。

  凌金凱的皮膚比容頡還好,畢竟是在農家長大的,從小風吹日曬,而凌金凱則打小養尊處優。

  但他的皮膚皴了,他卻也不曉得抹一點膚脂潤一下,所以這個古代的男子未免也太死心眼了。

  油頭粉面的確不可取,但適當的保護皮膚,其實也是男性的權利。只是這群男性,非要排斥這種權利。

  凌金凱回到床榻上,打坐凝心靜氣,重固心神。

  古人打坐,是蓮花盤,也就是雙盤。

  左腿壓在右腿上,右腿從外邊搬上來,壓在左腿上,腳心朝天兩手心以蓮花印而放在兩邊,佛家所說的五心朝天,極有可能還算上百會穴,那便是頭頂心了吧。

  練武的基本功就是身體的韌性,所以古代稍微會武功的年輕人,在彎腰屈腿方面就能和後世的古典舞演員相媲美。

  只是後來不再全民追求武功造詣,所以很多東西失傳了。

  現在,凌金凱打坐一刻,就把精氣神調好了。

  膚色也沒有那麼暗淡,皴裂也沒有那麼明顯了。

  喊了宮女來幫他換上龍袍,他便上朝去了。

  今天是蕭孟然來上朝的最後一天,他已經把所有的行囊準備好了,今天來辭行,明天就可以出發了。

  凌金凱往金鑾殿走的時候,看到蕭孟然。

  感覺張梓舒春光滿面,意氣風發。

  然後,凌金凱就想起了已經快走到郾城的容頡。

  凌金凱唇邊溢出一絲笑容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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