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四章坐懷不亂也分對誰
2024-08-31 16:38:09
作者: 依依有晴天
容頡和喬迎雪的夢裡。
喬迎雪和張梓舒輪番轟炸容頡半天。
容頡他可真是個能沉得住氣的,就是一聲也不吭。
最後喬迎雪氣的揪他耳朵。
「你再不說話,你的耳朵就保不住了。反正你留著沒用,只是擺設。」喬迎雪用了點力度。
平時她揍容頡,感覺一拳頭都打在了堅硬的肌肉上,硬的像鐵板,有的時候就連用指甲掐,也得掐對了地方才行。
但揪他的耳朵就容易多了。
張梓舒在旁邊看著,就有種容頡的耳朵快保不住了的錯覺。
心想身旁有個女人管著,確實不得勁兒啊。
然後他似乎想明白了,他就是自由慣了,受不了束縛,也不想被人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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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容頡吸氣,他終於千呼萬喚始出來的說話,「我也不知道啊……我這不是在想嗎……」
「你想多久了?」張梓舒拍一拍桌面,「怕是等我夢醒,你這裡也沒答案。你這樣,讓我怎麼對症下藥?」
「我有阿雪,還用得著你對症下藥嗎?」
「你滾……」張梓舒要氣死了。
他都已經解釋過了,是他告訴了喬迎雪藥方,喬迎雪才給容頡配藥的。
結果容頡又是過河拆橋,又是光把功勞往他家阿雪身上劃拉。這都什麼跟什麼?
張梓舒拉一把喬迎雪:「阿雪你跟我到那邊,我有話跟你說。」
「你不能在這裡說嗎?孤男寡女的,為什麼要說悄悄話?」容頡吃醋了。
那張臉拉的老長。
還要一把抓住喬迎雪的手腕,不讓喬迎雪跟張梓舒走。
「容頡,我要說的事肯定對你有利。」張梓舒保證。
「那就該在這裡說……」
「不行。」張梓舒勸不動容頡,就對喬迎雪說道,「阿雪,我時間可不多了啊,你到底要不要聽我說?」
喬迎雪就軟聲細語的來哄容頡:「容頡,等張梓舒跟我說完,我就偷偷跟你說。你要不讓我聽的話,咱們就都不知道他要說什麼了啊……你不好奇嗎?」
「他就是想找機會跟你單獨說話而已!」容頡的醋意更濃。
「你這是什麼意思?」張梓舒暴跳起來,「朋友妻不可欺,我又不是沒人要,至於覬覦你的人嗎?」
容頡卻一副茫然的樣子,「你有人要嗎?」
他的聲音溫潤好聽,結果說出來的話,差點把張梓舒給氣死。
「容頡你別這樣損他了,」喬迎雪來勸架,「張梓舒他不至於把我看在眼裡的……」
張梓舒這才消了點氣:「容頡你聽到沒?阿雪比你明理多了……」
容頡剛要發火,喬迎雪再次拉一把容頡,道,「就算張梓舒他沒人要,還可以養只小貓小狗。狗不嫌家貧貓不嫌他丑,比人強多了……」
「喬迎雪……」張梓舒氣的風中凌亂。
「容頡你等我一會兒,我就聽張梓舒說一會兒話就行了。」喬迎雪見容頡被哄的開心了,就趕緊趁熱打鐵拉著張梓舒出去了。
到了外邊,喬迎雪開門見山:「張梓舒,你有話快點說。」
「我懷疑……」張梓舒是個火氣來得快也消得快的人,這麼快就能進入到狀態了,「容頡他最近,頻頻發動真氣,跟你有關。」
「怎麼就會跟我有關?我氣他了?」喬迎雪用力的想,好像她沒氣容頡呀,「我天天都哄的他笑靨如花好不好?」
……好像這個成語不是形容男人的……不管了,反正他笑起來很好看。
張梓舒也沒時間笑話喬迎雪亂用成語,笑話容頡被養的比女子還嬌。
他凝眉:「你雖然天天寵著他,可你這不是明明守在他身旁,卻讓他……」
張梓舒又不好意思把話說完整了。
其實這話他應該跟容頡說的。
兩個男人說,就不會難為情了。
可是跟容頡說沒用啊。
關鍵在於喬迎雪。
喬迎雪守身如玉不讓他碰,以他的謙謙君子風範,又不能動強硬的。
「你到底想說什麼?」喬迎雪煩了,「婆婆媽媽的,跟個娘們似的……」
「喬迎雪!」張梓舒暴跳如雷,「你跟誰學的這些鄉野村夫的粗魯話?難聽死!你平時可不能跟容頡這樣說話,聽到了沒?」
屋裡的容頡聽到張梓舒沖喬迎雪咆哮,有些生氣,高翔出去教訓張梓舒,轉念一想,阿雪究竟跟張梓舒說什麼了呢?
鄉野村夫的粗魯話?
好吧,阿雪有時候是挺野蠻的。
容頡和張梓舒都是從小受過嚴格訓練長大的,粗魯的話都不會說。
可阿雪確實會說。
「那你到底要不要趕緊說?不說我走了……」喬迎雪就沒覺得她哪句話粗鄙不堪了。
是張梓舒這人接觸的都是知識分子,這時代的知識分子都被束縛的像木偶人。
站有站相,坐有坐相,走起路來四平八穩,吃起飯來優雅高貴。
不過張梓舒也不是處處合格呀,謙謙君子要儒雅,不可大聲喧鬧,也很少開懷大笑。都是矜持內斂,喜怒不形於色的。
但他動不動就震耳欲聾的吼,跟個跳蚤似的。
張梓舒好不容易壓了火氣,他氣沖沖的道:「你天天跟容頡同榻而眠,他是個正常男子,你信他沒有邪念嗎?一次兩次可以壓下去,你們卻是日復一日的耳鬢.廝.磨,你不覺得這樣對他很殘忍嗎?他的確坐懷不亂,那也分對誰不是?我跟你說喬迎雪,考驗人沒有這種考驗的。你可以讓別的女子考驗他,可你用你來考驗他是不是柳下惠,這本身就很無聊。他要是對你無欲無求,他會想要娶你為妻嗎?」
因為張梓舒生氣了也沒注意說話的音量,所以這番話就被屋裡的已經偷偷走到門前偷聽的容頡給聽了去。
容頡:「……」
他差一點就站不穩腳跟。
幸虧撐住了。
不然要是弄出聲音來,讓門外的兩個人聽到了,那可就更尷尬了。
就算現在,他也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喬迎雪瞪著張梓舒瞪了半天。
「不要用這種吃人的眼神看我,你不要覺得我說的話很無恥,」張梓舒也覺得自己有些激動,有點口不擇言了,但他已經沒有退路了,便硬著頭皮繼續說,「你如果真對他有意,即便還未安家落戶,也可以先同他成了親。你要多少聘金儘管開口,他的朋友遍天下,哪怕十萬兩,二十萬兩,也難不住他。我先給你做個證人,先立下婚書,至於三媒六聘,日後讓他補給你。你看怎麼樣?」
「……」喬迎雪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如果你現在還不想嫁給他,那就先疏遠他吧。不然讓他和你日日親近,心裡波瀾壯闊,卻還得裝作雲淡風輕,他定是時時動用內力壓制自己,才會動了真氣,才會出現那麼嚴重的狀態。要不是你可以走進我的夢裡,怕是他毒發身亡了你也無能為力……」張梓舒嚴肅起來,「所以,我不希望再有下次。你自己合計吧。我走了……」
張梓舒說完,就大步流星的走了。
李道長跟他說過,只要走到前方拐彎,回頭看不到容頡和喬迎雪了,他就可以回到他自己的床上睡覺去,也就不會再繼續做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