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章除了那事兒,想不到別的
2024-08-31 16:37:25
作者: 依依有晴天
「好了好了,那現在怎麼辦?」喬迎雪拿了手絹,細心的來給容頡擦擦臉。
他的臉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氣息弱到不行,若不是認真感覺,都以為他已經離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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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迎雪越看越心疼,眼淚嘩啦嘩啦的流下來。
「容頡……容頡……為什麼你要受這麼多苦?」喬迎雪用力抓住容頡的手,「我是不會讓你死的……命運可太不公平了,憑什麼要這樣對你?」
「宿主宿主,現在有辦法了,」系統君在喬迎雪耳旁聒噪,「我已經定位到了張梓舒的位置,他跟凌金凱匯合了。剛才凌金凱讓人為他準備了洗澡水,他答應了去沐浴,卻在等的一會兒的時間裡睡著了。全是因為他這幾天趕路太急了,累到了。現在凌金凱讓人別打擾他,讓他繼續睡了。」
「他睡不睡跟容頡什麼關係?」喬迎雪有意見的問。
「有關係,他睡了就可以做夢。」系統君說道,「現在本君把你送入到他的夢裡。這樣你就可以問問他,容頡突然間這種狀態,該配什麼樣的藥方。」
「行。」喬迎雪想了想,就只有這一個辦法了,「那趕緊行動吧。」
喬迎雪閉上眼睛,就感覺自己的身軀飄了起來。
有了種落地的感覺之後,她才睜開了眼。
但她卻「啊啊啊」的大叫起來……
「你別喊!這麼大聲音,你要嚇死誰呀?」對面傳來了張梓舒的吼叫聲。
張梓舒剛看清喬迎雪落在了他面前,就聽到了喬迎雪這慘不忍聽的聲音,反而還嚇到他了。
喬迎雪聽到是張梓舒的聲音,卻依然哆嗦著。
她把捂住眼睛的無名指和中指拉開了一條縫隙。從縫隙往外看。
「你你你你你,渾身是血!你是鬼嗎?」喬迎雪再次用力捂住了眼睛。
張梓舒看看他的衣裳,氣呼呼的辯駁:「什麼叫做渾身是血?就衣服上兩道血痕而已!」
「你被人砍死了?」
「這是別人的血!」張梓舒真想問候喬迎雪的祖宗一句,卻忍住了。
對於女人,他一向憐香惜玉,能忍則忍。
「別……別人的?」喬迎雪這才戰戰兢兢的把手拿開了,再次定睛看向張梓舒。
張梓舒走過來。
他扯一下他衣服上有血痕的位置。
「你看你看,衣服都沒破,我怎麼可能受傷?」張梓舒本來想多一些耐心,結果還是吼了出來。
喬迎雪則吼系統君:「系統君你個蠢豬!為什麼剛才你不告訴給我張梓舒渾身是血?你要嚇死我繼承我的金幣嗎?」
「就兩道血痕,怎麼就能是渾身是血?宿主,你說的也太誇張了!他們這些江湖人,天天在刀光劍影中打拼,帶點血那不是很正常的事嗎?」系統君鄙夷道。
「你狡辯,你這純粹就是為你的眼瞎而狡辯!」喬迎雪氣的用意念把系統君給踹飛了。
「我這是真的還是在做夢?」張梓舒突然間問喬迎雪,「阿雪,你怎麼會千里迢迢的來到洪州?容頡呢?容頡去哪兒了?」
張梓舒不問還好,這一問,喬迎雪立馬嚎哭起來。
張梓舒最怕女人在他面前哭。
「我數三個數,你再哭我把你丟出去!」張梓舒伸出手指來,威脅道,「說,容頡到底去哪兒了?」
「容頡他……嚶嚶嚶……」喬迎雪的哭聲小了,但還是哭,邊哭邊打嗝,「他剛才心絞痛的厲害,看起來像是要死的感覺……我太害怕了,所以心有所思就有所夢,就在你夢裡來找你了!」
「你是鬼嗎?還能到我夢裡來?」張梓舒嚇得後退一步。
「我是人!張梓舒你趕緊想想辦法救容頡!」喬迎雪伸手在張梓舒面前揮一揮。
張梓舒的意識本來站在地上,但他的身軀是在床上的,此刻他的意識被喬迎雪給弄的昏迷,就又回到了身軀里。
再接著,他的意識去了容頡身旁。
他曉得自己是在做夢。
而他夢到了剛才,容頡那痛的要死的模樣。
也夢到了喬迎雪餵給容頡吃藥的那一瞬間。
接著,床上的他的身軀動了一下,腳用力一蹬,他忽的就醒來了。
從床上一下子蹦到了地上,就又看到了站在他面前的喬迎雪。
「喬迎雪!你餵給容頡吃的是什麼藥?」張梓舒兇巴巴的興師問罪。
「止痛藥啊!他那副樣子如果不止痛,他會痛死的!就算不會痛死,我怕他也會把他自己給扎死!」喬迎雪可已經完全不顧淑女風範了,她一說話就扯著大嗓門。
把張梓舒的耳膜都快吵破了,腦袋嗡嗡的,像是要炸裂。
「真的好奇怪,明明他這幾個月以來,脈搏都會維持正常跳動,可是這幾天,你們究竟做什麼了?為什麼會讓他經常心跳過速?你說……」張梓舒走過來,雙眼緊盯著喬迎雪。
「沒有啊……最近也沒碰到壞人打劫我們,他也沒動用內力啊……」喬迎雪把頭搖的像波浪鼓。
「你們……」張梓舒咽了咽口水,他有句話想問,卻實在不曉得怎樣問出口。
「你有話快點說啊!婆婆媽媽的煩死!」喬迎雪噴。
「你們這幾天,是不是發生關係了?」張梓舒便下意識間脫口而出。
問完之後又覺得他問的實在太露骨了。
所以乾脆背過了身去。
但這樣還是覺得尷尬,他乾脆推開門,往浴室里走去。
他的房間是凌金凱親自挑選的,浴室和臥室相連。
所謂的浴室,其實就像個小廚房。
裡邊有口大鍋,用來燒水。
還有砍伐的整齊的木材。
旁邊就是兩個大缸,盛滿了水。
還有一個浴缸。
此刻浴缸里也盛滿了水,這是一個小廝幫他燒好的熱水,但他伸出手試溫度才發現,現在已經涼透了。
「這個大殿下,水燒好了,為什麼不喊我?」張梓舒自言自語。
這時候,喬迎雪一下子闖了進來。
「張梓舒!你先等會兒洗澡!」喬迎雪喊人,「你剛才的話還沒說完呢!」
「我的問話你還沒回答,你讓我怎麼說?」張梓舒皺眉。
「我跟他……沒……沒發生過什麼……真的……」喬迎雪結結巴巴。
就算是二十一世紀穿越來的比較開放的人,說起這事兒來,也難免羞赦。
「以容頡這半死不活的性格,除了殺人,除了那種……事,我想不明白還有什麼事能讓他心跳過速。你好好想想……」張梓舒把分析權交給了喬迎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