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讓兄弟倆夢見
2024-08-31 16:34:53
作者: 依依有晴天
喬迎雪還想以閉目養神為幌子,再次讓神識進入空間。
結果這回卻被小阿遠給打擾了。
因為小阿遠剛才被容頡阿叔給誇了,現在還在興奮頭上。
他就拉著喬迎雪的衣襟,說是讓阿娘陪他唱這首歌。
容頡也非要問:「阿雪,你這首曲子,不管前邊加了什麼詞,但現在連貫起來,就是天淨沙。這是誰寫的?我覺得比凌金凱寫的更有意境啊……可以流傳千古那種……」
喬迎雪則故意說:「你不是說這個曲牌是大王子新創的嘛?那就應該誰先寫的就是誰的更好才對。」
「也許我剛才沒說清楚……」容頡沒想到喬迎雪會一直抓住這一點,也許他的重點和喬迎雪心理的重點不一樣吧。
所以他認真解釋,「他不懂譜子,不是他新創的吧,只是對我來說很新,也並沒有研究他是在哪裡找來的。應該是已經失傳的或者還未流傳的而已,畢竟有些樂譜失傳了,詞牌大多數隻用來填新詞,很少人在意詞牌名是誰先創立的啊。」
容頡說的是真的,關於詞牌曲牌名,即便博覽群書的也不一定全部知道詳細的起因,所以並不重要。
但若一闕新詞填上之後,誰寫的更婉轉詩意一些,才會被廣泛傳唱。
都只看詩詞是不是原創,沒有人會在意詞牌名的。所以容頡才會不以為意。
這樣一說喬迎雪就又放心了一點。
原來凌金凱並沒有把元朝一個詞牌名據為己有,只不過以那個為題賦了詞而已。
然後很多人沒見過那個詞牌名,就誤以為是他新創的吧。
那些歌女唱曲,也不可能把所有詞都唱完,所以有的詞牌丟了樂譜,就被忽略了。
若是有人突然用一個陌生的詞牌賦了詞,又做的非常好的話,不會有哪個讀書人問他這詞牌名是從何而來,只會再次按照韻律使用這個詞牌作詞而已。
這是這個朝代的一種流行。
那這樣說的話,就更是跟穿越者沒有多大關係了。
一個天才在睡夢中超前學了未來的一點點文化,似乎也能說得過去。
不然若凌金凱真是穿越者,這十一年來怎麼可能如此安靜,都沒搞點不一樣的大動作什麼的……
好吧,這樣想想,喬迎雪更是完全放心了。這世上真的不可能有這麼老實的穿越者。
「娘親,你再你再教給我唱嘛……」阿遠抱住喬迎雪的胳膊,央求。
既然阿叔這麼喜歡這首曲兒,阿遠真的想唱的好一點,天天唱給阿叔聽。
他可喜歡看阿叔笑了。
喬迎雪只得敷衍的只把這一整段唱了唱,前邊那些加詞的部分,沒唱,也沒教給阿遠。畢竟這一部分是副歌,又是用的古詞,能記住歌詞,更好唱。
前面的附加的歌詞喬迎雪不記得。懶得去百度。
容頡在一旁聽著,覺得確實挺好聽的。
他就自動把凌金凱的那闕詞也代入到這個曲調中了。似乎也挺好的。
阿遠這麼大的小孩,正是愛說話的時候,此刻他就在那裡反覆的唱這首歌,動靜之大,讓喬迎雪頭疼的很。
「阿遠,你都學會了。咱們不唱這首歌了好不好?」喬迎雪想安靜一下。
而且她覺得,就連她這個孩子的親娘都被孩子給吵的頭要炸了,容頡肯定就更頭疼了。
其實容頡沒覺得煩,雖然確實被吵得頭痛欲裂,但卻挺同情喬迎雪的,帶娃真是一件很辛苦的事兒。
但容頡心裡同情歸同情,還非要再給喬迎雪找事兒。
他唯恐天下不亂的插話道:「那就唱別的歌吧……阿遠,讓你娘親教給你別的歌……」
喬迎雪氣的掄起拳頭砸了容頡一下。
砸的有點狠。
砸的時候,容頡想躲沒敢躲,只歪了一下腦袋,下意識用手擋了一下。
一旁的喬振夫妻被嚇了一跳。
雖然他們是看著容頡長大的,覺得容頡這孩子太好說話,太好欺負,沒什麼脾氣,可現在妹子要跟容頡過一輩子,似乎還欺負他的話有點不太好啊……
但喬振有心責備妹子幾句,又捨不得責備。
最後咬咬牙扭過頭去,假裝什麼都沒看見好了。
「容頡,那你教給阿遠唱曲兒算了。誰出的主意誰教……」喬迎雪把燙手的山芋推給容頡了。
於是容頡就不敢說唱別的歌了。
他又來慫恿小阿遠,道:「阿遠,讓你娘親教你唱剛才這首歌,似乎阿遠學的並不全。你娘親說了,其實還有一些歌詞的,可她卻不肯教給你。阿遠這麼聰明,是可以全部學會的……」
所以又轉回來了。
他就是想聽阿雪唱曲兒,唱什麼都一樣。
為了不讓阿雪找茬跳過這個話題,他還是得攛掇阿遠跟喬迎雪鬧。
所以他的小人行徑,再次惹到了喬迎雪。
喬迎雪這回動了踢的,一腳就踹了過來。
容頡誇張的「啊」的慘叫一聲。
實際上他是個矜持的人,平時受多重的傷,也不會這樣慘叫,就是故意的而已。
這回喬振可沒辦法裝聾作啞了,他就不痛不癢的說了喬迎雪一句:「阿雪,即便容頡過於遲鈍,你也慢慢說,別打他……」
這年頭也不興家庭暴力的。
容頡:「……」
他表示很受傷,他什麼時候過於遲鈍了?
喬迎雪也抓住了這關鍵詞,高興的沖容頡扮鬼臉。
「容頡你過於遲鈍,我並不是在打你,我只是給你點深刻體會,好讓你記得清楚一點而已。」
「是嗎?」容頡湊近喬迎雪,在她耳邊小聲嘀咕:「我也想有個護著我的大哥……」
不敢大聲說,因為得罪不起未來的大舅哥啊。
喬迎雪的心一顫。
如果容頡表明了身份,她肯定會說:「你又不是沒有大哥,若是他在,指不定也會護著你啊……」
然後喬迎雪突發奇想。
她真的好想讓這兄弟倆在夢裡見一回。
而且讓這兄弟倆知道是在做夢,然後想知道他們倆會不會打架會不會吵架。
他們倆又分別好幾天時間了,不知道有沒有彼此想念。
不過似乎是喬迎雪多慮了,之前兄弟倆還整整分離了十一年呢。後來相見也沒見著有多動容啊……
喬迎雪絞盡腦汁的回憶這兄弟倆初見時的場景。
似乎他們倆並沒有激動的落淚吧?忘記了。當時只顧別的,完全忽略了這兄弟倆是隔了十多年未見,沒注意到他們當時的表情。
所以現在,喬迎雪突然想重溫一下那個場景。
真的好奇這兄弟倆的相處模式。似乎從來都沒看懂過。
在書里沒看懂,是因為都是配角著墨太少,可在現實中,這兄弟倆已經有過比較長一段時間的對手戲,喬迎雪都在旁邊看著,也還是沒看明白。
反正就是還想再多看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