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如此撮合
2024-08-31 16:33:15
作者: 依依有晴天
果然,張梓舒沒招了,他把雙手舉過頭頂,做了投降狀。
但馬車的帘子是垂下來的,喬迎雪沒看到他投降。
張梓舒沒底氣的道:「好好好,我承認我是庸醫行了吧?那麼現在,喬姑娘願意給容公子渡氣了麼?」
「張梓舒,你拿誰開涮呢?」喬迎雪氣的來到窗前,挑開帘子,「當我是三歲孩子嗎?你都承認你是庸醫了,我會信你這個庸醫的話?」
說完,再用力把帘子摔下來。表示她的氣憤。
還倚在那裡閉目養神的容頡有氣無力的說道:「阿雪你別理這種人。從他嘴裡就沒有一句正經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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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頡的話說的很慢很慢,每一個字都透出虛弱。
喬迎雪再掀一下帘子,看看窗外那個混帳張梓舒。
接著再次氣哼哼的把帘子摔下來。
張梓舒和容頡這兩位公子暗暗地表示,阿雪這姑娘是真可愛。
喬迎雪轉回頭來,又回到了容頡身旁。
喬迎雪大膽的撩容頡:「還是容頡更好看。主要的也不只是好看的,還討喜。為人正派,說話很有分寸,才不像某些人那樣,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
容頡聽完,耳朵上染上了紅暈。
他有些羞羞的低下頭。
但還是回應了一句:「是啊,有些人就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不用跟那種人一般見識……」
「嗯嗯。」喬迎雪重新在容頡身旁坐下。
其實她底下還有話,沒敢接著說。
看容頡現在虛弱到不行,滿滿的全是破碎感,而這種破碎美男,反而更能激起喬迎雪的保護欲來。
喬迎雪真想把人抱進懷裡好好疼。
坐在樹下的張梓舒翻白眼。
容頡這個重色輕友的,他想娶媳婦,他在費心費力的幫容頡撮合,結果容頡還要罵他?真是豈有此理!
張梓舒又鄭重其事的道:「喬姑娘,我真的有理由。不是在逗你玩兒。只是解釋這些情況太複雜了,所以我才想跟你示弱一下。既然我說有效果,你就不能試一下嗎?這是要挽救容頡的命,這麼大的事兒,難道不該是只要有一丁點的希望就不能讓它溜走,就得試一試嗎?你說……我說的在里乎?」
喬迎雪真想贈送給張梓舒一個大大的呸字。
竟然還在這裡拽文上了。
「那你怎麼不給容頡渡氣?」喬迎雪問。
馬車裡的容頡的眉頭瞬間皺起,這若是張梓舒給他渡氣,哪怕他昏迷了肯定也能醒過來,渾身脫力了也能擠出力氣來把張梓舒給拍飛。
張梓舒也表示誠惶誠恐:「喬神醫你不要這樣。是你自己承諾的,只要我在你拋出的兩點中選擇一點,你就會按照我說的做。你自己輸不起就算了,何必在這裡倒打一耙呢?」
「我……張梓舒你知不知道你很無恥……」喬迎雪再次氣到站了起來。
「說話不算數也行,我就知道你不行,」張梓舒站起來,往馬車這邊走過來,他邁著四方步慢吞吞的走,也慢吞吞的說,「還總覺得自己是神醫,可算了吧。神醫都是有醫德的,醫者父母心,為了救病人什麼樣的方法就是願意一試的。結果就這麼點事,你就左右逢源。你還總是說你對容頡多好,既然對他好都不願意想盡一切辦法救他,覺得渺茫的機會連試都不肯試,那麼對待別人,誰會指望你全力以赴的去救病人?不夠格啊不夠格……」
走到馬車前的時候,手伸進了車窗,又道:「承認輸了就輸給我一千兩銀子。」
「那我要是照做的話,你輸給我一千兩銀子嗎?」喬迎雪槓了起來。
「你可算了吧,看你這費勁的樣子,你還是給我銀子花錢消災吧。」張梓舒故意使用激將法。
「你只要給我一千兩銀子,這賭注我必然要下,你的方法我必然會嘗試一下……」喬迎雪就是要再三確定一下。
實際上其實,就算她給美男容頡渡氣,她也覺得自己並不虧的。
天天覺得容頡這張臉真是賞心悅目,怎麼看都看不夠,偶爾還真有想啃一啃的衝動。
但人都是有廉恥心的。
況且她在前世沒試過吻,有些抹不開而已。
「好啊,一千兩銀子就一千兩銀子。」張梓舒爽快答應,「你要是不敢,就輸給我一千兩。你要是敢,我現在就把我的一千兩銀票給你。」
張梓舒懷裡正揣著一千兩銀票呢,那是凌金凱給他的。
實際上他是真不缺錢。
什麼時候若真的缺了,就快馬加鞭去一趟郡城,再跟大王子討錢去。
「那你掀開帘子,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著……」喬迎雪豁出去了。
其實喬迎雪在前世的時候從來不說粗話,而原主別看是個飛揚跋扈的性子,但在美男面前也很愛惜自己的形象,也不說粗話的。
但這幾個月的長途跋涉,喬迎雪是真知道的累字是怎麼寫的,於是人就變得暴躁了起來。
「咳咳……」張梓舒掩唇輕咳一下,「我聽也能聽出分明來。就不需要看了……你要是弄虛作假,也瞞不過我的耳朵……」
笑話,他要是圍觀他兄弟,哦不,是郡王殿下和心上人你儂我儂依依纏綿,郡王殿下還不得想廢了他。
對於郎中來說,渡氣的事確實司空見慣,其實在郎中眼裡,根本不在意對方是男是女的。
在意的只是趕緊為對方醫好病。
但對於病人……啊呸,對於容頡來說,張梓舒要是真不開眼的圍觀他的初吻,他可真的會記一輩子仇。
張梓舒可不敢挑戰他的極限。
張梓舒見招拆招的就又說道:「開玩笑呢。喬迎雪姑娘,就算我是庸醫,也能說出道理來,只是想讓著你罷了。結果給你台階你不下,還不領情……」
「那你說啊,你倒是說啊……」喬迎雪咄咄逼人。
張梓舒再次咳嗽一聲,開啟了瞎編模式:「喬迎雪,我若是說你身上帶著靈氣兒,可以給容頡度一口仙氣,不只是你不會信,還會說我胡編亂造。別人也會拿著當笑話說。所以你讓我怎麼形容?反正你的五臟六腑機能超過正常人,我覺得你若是經常給容頡渡一下新鮮的空氣,指不定能幫他排出五臟六腑里的毒氣呢……」
天哪,編這種瞎話可太累人了。雖然編得非常幼稚,但他覺得喬迎雪說不定會信。
因為喬迎雪太神秘了。她肯定是擁有了什麼尋寶秘籍,可以找尋到那麼多好的藥材,還可以找尋到很多很多吃的。
反正平凡人是不可能有這種超能力。
他和容頡都不是那種大驚小怪的人。既然喬迎雪不肯說出真相,他們也不會頻頻追問。
但他篤定了,喬迎雪在他們倆面前竟然是心虛的。
所以他跟她說,她有仙氣兒靈氣兒,他篤定她不會正面回答他的問題,是會繞過去的。
實際上編瞎話不是他情願,他也並不是為了應付喬迎雪。只是想不遺餘力的提供機會,拉近喬迎雪和容頡的距離而已。
他知道不說出個理由來,喬迎雪再怎麼大大方.方,也終究是個姑娘,想要和一個男子親密,即便是她心儀的男子,也得做足了心理建設才行。
只要稍微能逃脫過去,她就不會情願。
他可是情場高手,懂女孩子的心思呢。
至於他若是會輸給喬迎雪一千兩銀子,那也無妨,日後待容頡可以回到郡城,他要讓容頡萬兩萬兩的彌補他。
但張梓舒在這裡扯皮的時候,卻萬萬沒想到,在這裡除了他們之外,還多了一個暗地裡偷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