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不興開玩笑
2024-08-31 16:31:29
作者: 依依有晴天
喬迎雪一家人還在趕路,而且趕得挺急。
因為喬迎雪怕蕭孟然去到山馬鎮。
若蕭孟然聽到喬迎雪剛剛路過山馬鎮的話,說不定會找人跟過來。
現在蕭孟然和曹汲聯合了軍隊,他們的隊伍三四百人是有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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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若是他們想要難為喬迎雪和容頡,一群人先不說動手,就光把他們幾個人給圍住,也會圍得水泄不通了。
就算喬迎雪有空間金手指在手,也提供不了她打架的力量。
不然的話,當時容頡也不會身受重傷,蕭雲龍也不會死於生命。
雖然喬迎雪瞧不起蕭孟然,但她是真的很敬重蕭雲龍的那個清官,如果有辦法相救,她真的不會讓他死。
所以現在,不敢跟蕭孟然他們撞見。就得趕緊逃。
吃飯的時候,喬迎雪和容頡時不時的咬耳朵,小聲商量這些。
卻正好被喬振媳婦聽了個正著。
喬振媳婦愁容滿面:「哎喲,阿雪呀,阿頡,那既然你們倆害怕和蕭孟然遇見,咱們就別去郾城了唄,蕭孟然和曹汲那三四百軍隊都是要去郾城啊!到時候城主定是巴結他們的,那就更是給他們增加了勢力,還有咱們幾個人的活路嗎?」
「大嫂你放心吧,郾城城主他是個好人,是不會做勢強凌弱的事情的。」容頡卻成竹在胸的說。
實際上好人壞人的,哪有那麼多定義。
成年人的世界沒有非善即惡。
誰不是為了利益在活。
誰願意為了非親非故的人放棄自己的利益。
但只要大事情上說的過去,在大善大惡面前,願意把良知和道義擺出來裝一裝,就是值得打交道的人了。
「阿頡你也太天真了,這世上的人都是官官相護!況且若是蕭孟然為了對付你跟阿雪,願意拿著別的跟城主交換,那可咋辦?」喬振媳婦可不是個天真的人。
「咱們家阿雪也有很多可交換的東西,」容頡驕傲的很,「到時候,咱們也不比蕭孟然手裡的錢少。你們忘了,咱們阿雪身上還帶著一千兩銀子的銀票呢。」
「可是不是說,咱們這邊的銀票,到了郾城就不好用了嗎?」
「大嫂放心吧,」喬迎雪拍拍胸脯,「我已經把銀票換成了非常好帶的寶石。這寶石不管在什麼地方,隨時能換來等價的銀錢。咱們絕對不會虧的。」
「瞧,」容頡更驕傲了,「咱們家阿雪就是這麼聰明。什麼事兒都能運籌帷幄……」
在說到運籌帷幄四個字的時候,容頡又若有所思起來,他認真的看看他身旁的喬迎雪。
如果找到合適的機會,他一定要把喬迎雪身上的那張契約偷出來看看。
他實在想不明白,喬迎雪跟晴雲到底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喬振媳婦還是不放心:「可是除了銀錢,曹汲還有兵權啊!他除了現在帶的這些兵,在郡城還有他的後方部隊呢。所以城主肯定會給他足夠的面子。」
「咱們家阿雪雖然沒有率領千軍萬馬的能力,但她有養千軍萬馬的能力啊……大嫂你就放一百個心吧,絕對沒事兒。」容頡依然成竹在胸。
實際上他一直拿著喬迎雪說事兒,他真正放心的是他自己。
就算他現在虎落平陽,沒有了半點郡王的權利和家業,可他的有名無實的身份,還是能唬住幾個人的。
唬郾城城主,也不是太費力氣。
他總歸是幽明王的親兒子,而郡城的實力也是各國都不敢小覷的。
所以就算郾城城主自己敢瞧不起容頡,但尚卿國國主眼下四面楚歌,其他二國時不時的就想要連起手來吞併尚卿國,所以國主一點冒險的棋子都不敢走的。自是不該得罪幽明王。
「可是……」喬振媳婦還是不放心。
「哎呀,掌勺的你別囉嗦了,」喬振在一旁聽的煩了,他用筷子敲了敲錫紙做的摺疊薄碗,「阿頡跟咱們妹子都覺得可行的事兒,那就是可行,你跟著摻合啥?」
「你當我想摻合嗎?別的事兒他們小夫妻倆說行那就是行。這事兒關係到他們倆的命啊!他們倆膽子大,咱們當大哥大嫂的,就真能放得下心?」喬振媳婦氣得翻白眼。
喬迎雪和容頡根本就沒認真聽喬振媳婦說話,耳旁盤旋的只是「小夫妻倆」這四個字兒。
容頡開心極了。
原來大哥大嫂早就把他當親妹夫了。
但喬迎雪卻頭疼極了。
他們總是在王公子和蕭孟然面前和容頡夫妻,全是不得已而為之。那只是為了騙外人,這怎麼連自家人也騙到了。
喬振被他媳婦這一說,剛才的底氣十足那股勁兒沒了。
又變得沒底氣了。
他囁嚅著問喬迎雪:「阿雪啊,你跟阿頡真的能算得准嗎?這事兒可不興開玩笑啊……」
「當然不興開玩笑,」突然有個聲音從高處傳下來,無痕接話,「就憑他們倆的三寸不爛之舌,只要別動武力,怎麼可能怕蕭孟然和曹汲的那幾百個兵?」
這聲音一傳出來,把在場的人都嚇了一跳。
就連只顧吃飯吃的貪婪的小阿遠也嚇到了。
他嘴裡正咬著一塊大餅,此刻一怔,就張開了嘴,然後餅從嘴裡掉出來。一下子落到了他腿上。
張梓舒從樹上縱落下來。
那從容而又瀟灑的舉止,加之他緩緩轉過身來時,面帶笑意,英俊的臉龐逆著陽光,何等的惹人注目。
而小阿遠一看,從樹上飛下來的是張梓舒叔叔,他一下子又放了心。
他重新抓起掉落在他腿上的大餅,又若無其事的大口大口的啃了起來。
這小孩子經歷過太多的風風雨雨,簡直都快磨練成風雨不驚的性子了。
「張梓舒?」容頡的眉頭皺的死緊,「你來做什麼?」
喬迎雪也氣的拍了拍面前的石台:「張梓舒,我們這裡不歡迎臥底!你還是回去伺候王公子吧,不要一天到晚的企圖左右逢源!」
「這大老遠的,我跟著你們,就為左右逢源?」張梓舒的鼻子都氣歪了,「喬迎雪,你到底能不能分清楚狀況?我只要陪在王公子身邊,要錢有錢,要權有權,我至於來逢你們兩個叫花子!」
「那你跟著我們做什麼?」喬迎雪依然中氣十足的喊。
「我這不是想給容頡繼續解毒嗎?我已經把王公子那邊的藥給他備齊了,不出十日他就會痊癒。而容頡身上的毒沒那麼快解除,你看他時不時的皺眉捂住心口,就跟那西子捧心似的,他每一天都痛了好幾回,他沒跟你說過吧?你不知道吧?」張梓舒幾乎是咆哮了起來。
就像是這世上,容頡只有他一個親人似的。只有他一個人會傾盡所有護著容頡似的。
「張梓舒先生,你省省吧,」容頡皺眉接話,「可知你這番虛偽的言論,也就能騙得過你自己,你看看在場的人誰會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