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剛才在水裡
2024-08-31 16:27:01
作者: 依依有晴天
喬迎雪做了叫花雞。
只是此雞非彼雞。
不是家禽,而是野雞。
這樣就更貴更好吃了。
她在帳篷裡邊把草帘子掀一掀,露出泥土地,然後讓容頡用他的劍把地面挖了一個坑,然後用玉米皮把除去了五臟洗乾淨的野雞包起來,放到坑裡。
然後埋起來。
這樣用燧石打著了火,在地面上堆一些柴火,讓柴火燃著。
這樣,兩個人就無事可做了。
大眼瞪小眼的,稍稍有些尷尬。
「阿雪……」容頡結巴起來,「剛才在水裡,我、我並不是故意唐突你的。只是因為……只是因為……」
說到這裡有些編不下去了。
難道他要說只是在那一瞬間的見色起意嗎?
這樣說的話,那他就更是做足了罪證。
「沒事兒……」喬迎雪揉了揉額頭,「以後咱們不提那件事成不成?」
其實提起來,也不只是容頡會覺得尷尬,喬迎雪也一樣覺得尷尬。
要說人家容頡唐突了自己吧,可自己之前又是怎麼做的?人家在池塘里洗澡洗得好好的,自己就非要去偷看。
這要是說出去,她的面子也沒地兒擱。
所以她才會跟容頡商量,從此再也不提那件事,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
容頡自然開心。
他趕緊答應下來。
只要日後阿雪不跟他翻舊帳,就是他的福氣。
等到地面的土都燒個差不多了,喬迎雪把火給撲滅了。
然後再燜了好一會兒。
聽到外邊有人問:「休息好一會兒了,是不是該趕路了?」
容頡不等喬迎雪應聲,就在帳篷里說道:「阿雪還沒睡醒。你們先趕路吧,等會兒我會帶阿雪趕上你們。」
王公子就在帳篷外的馬車上,對那些村民冷冰冰的說道:「你們攜家帶口的,走的太慢了。所以都先行一步吧。這位姓喬的爺爺,你也跟喬富喬利兩家人先行一步,省得在這裡拖後腿。」
他這話說的毫不客氣,帳篷里的喬迎雪想笑不敢大笑,就捂了捂嘴巴。
開心的望向容頡。
容頡也露齒笑。笑的非常唯美非常好看。
主要的是他的嘴和牙齒都長得很好看。
嘴和牙齒長得好看的人就適合多笑一笑,因為笑起來好看。
像喬迎雪,其實她對於自己的嘴巴和牙齒是不喜歡的,所以不太敢笑。除非是忍不住了。
平時她雖然說話也是趾高氣揚的,但都會有幾分分寸,才不好意思對那群村民說的如此露骨。
所以挺欣賞王公子的,他都不在意別人會說他刻薄,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毫無壓力。
喬富夫妻倆氣的快要七竅生煙了。
但喬富知道這群人不好惹,喬迎雪也不好惹,所以極力忍住了。
喬富婆子就沒這麼好的忍耐力了。
她直接嚷嚷起來:「王貴人你這話怎麼說的,現在拖後腿的人是喬迎雪!……」
王公子的隨從黃駿不耐煩的打斷了喬富婆子:「喬姑娘再怎麼拖後腿,有我們王公子的馬車載她呢!她連路都不用走,落下多遠也能在片刻就追上大部隊。你們這些俗人,沒本領只能靠兩條腿走路就該安分守己,哪來這麼多廢話可說!」
聽到這位官爺如此不耐煩,喬富趕緊用胳膊肘捅他家婆子,讓老婆子不要再亂說話了。
黃駿又對王公子請示道:「王公子,曹副將不曉得去了哪裡,還未回來,既然喬姑娘也還沒睡醒,那咱們一起等這倆人如何?」
王公子點點頭:「好。」
「王公子!」喬富婆子以為王公子把喬迎雪當成貞節烈女了,就趕緊來告狀,「喬迎雪一向就是個水性楊花的!你不曉得她的性子吧?以前不曉得,那現在證據確鑿!現在,喬迎雪是跟容頡睡在一起!誰知道兩個人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真是個不自重的丫頭!當著全體村民的面,也真是不要……」
「臉」字還沒等說完,王公子就咬字砸音的說道:「喬富家的,說話做事是要負起責任來的!容頡從小就跟喬迎雪在一起,現在是同在帳篷里又不是同在一鋪床上!你何至於把話說的這麼難聽!剛才我也想進去蹭阿雪姑娘的帳篷的,在帳篷里終究是清涼一些。那現在我倒是慶幸沒進去蹭,不然你還會更說出什麼齷齪的話來?!」
黃駿也憤憤然的附和:「有的人就是自己骯髒,心裡想的眼裡看到的,也都是骯髒的事。這樣的人怎配與我們上等人為伍?」
然後,黃駿又對王公子拱手提議道,「王公子,還是讓喬富夫妻倆還有他們兒子兒媳婦自生自滅吧,別讓他們的污言穢語咱們的耳朵。況且剛才,喬富婆子的話,很明顯挑釁了王公子您的尊嚴。」
王公子果然甩甩袖子,對那些官兵無情的吩咐道:「你們聽到沒有?把這一家人丟到山下去,也省得他們居然連本座的閒話都敢說。」
實際上在王室里,他是自稱本王的。
現在特意換了個自稱。
官兵們一口同聲的大聲喊了「遵命!」
便拖著喬富一家人往山下走。
喬富一家人鬼哭狼嚎,用撕聲裂肺的聲音喊喬迎雪,讓喬迎雪出來看看,說是有人欺負喬家人。
「喬迎雪你個死妮子,怎就會這般的六親不認?!你親大伯和你大伯娘要被你的人給害死了,你居然還無動於衷?」喬大運喊的聲音更是震耳欲聾。
「呵……喬迎雪麼?」王公子嗤笑一聲,「喬大運你說什麼?難道我是喬迎雪的人不成?你覺得喬迎雪說什麼本座就得聽什麼嗎?本座自幼一身傲骨,如今還要聽一個村婦支配?!」
斥責完畢,他又喊那些官兵們,「行動快點!不要拖拖拉拉的,讓他們在這裡待上一刻,我就覺得污了眼睛一刻。」
聽到王公子如此決絕,本來正猶豫的官兵們就一鼓作氣,冷漠的生拉硬拽的把人給拖走了。
這些官兵們都是血氣方剛的年紀,有著一身的蠻力,此刻一對一的拖走這群農民,毫無壓力。
把這幾個人拖拉的受傷了,也完全不管。
喬祖父和喬利夫妻倆有些不忍心看到喬富一家人受這種蠻力摧殘。
就連明軒的臉上也露出了驚恐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