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由著曹副將
2024-08-31 16:26:46
作者: 依依有晴天
曹汲的臉刷的紅了!
正在暗處偷看的蔡大鵬也看到了這一幕,身為一個已婚男人,哪能看不明白喬佩佩玩的是什麼把戲。
他在心裡替喬佩佩點讚。
對,就得對曹汲動這一招。
只要把曹汲拿下,日後,喬佩佩就有了護身符。
而現在喬佩佩和蔡大鵬已經口頭結拜為兄妹,蔡大鵬自然護著喬佩佩。
在這個古代,人們都很重視承諾,實際上就是都有些死心眼。
哪怕只是口頭上說說,也會一直記著,一直履行著。
所謂非禮勿視,蔡大鵬趕緊小心翼翼的退出去了。
喬迎雪還看得津津有味兒。
甚至洪荒之力也被點燃起來了。
倒也沒想找個人親自上陣,誰看這種影片的時候也沒代入的,只不過開心而已。
她終於明白喬佩佩是想玩什麼樣的把戲了。
「曹副將,小女子這輩子都忘不了你的大恩大德。還有這兩天,你一直讓蔡大鵬保護我。不然我早就沒命了嚶嚶嚶……以後曹副將要是有什麼吩咐,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做牛做馬都願意……」喬佩佩繼續哼哼唧唧的說,特意捏著嗓子,用讓人起一身雞皮疙瘩的聲音說道。
一邊說著,一邊拽著曹汲的手,
仍是摩挲。
以前喬佩佩是顏控,看到長得醜的人就瞧不起。
別說和人家如此親密,就算是別人的話語稍稍有些挑逗,她都會覺得對方好噁心好骯髒。
但現在,她已經不是以前那個清純玉女了。
也許是抱著破罐子破摔的想法,也許是人已經被折騰的開竅了,更或者是因為曹副將的地位,在她眼裡是很高不可攀的,反正各種原因都有,此刻的她,不只是沒有厭惡,反而還可。
但她卻假裝依然用清純的目光來看曹汲。
假裝只顧難過,完全沒往歪處想。
曹汲卻緊張了,急了。
抓心撓肺了。
那些啥啥啥啥的都被調動起來,他的手極力克制著,才沒有一把抓過去。
「喬佩佩,你先鬆開手……」曹汲心不平氣不和的說。
喬佩佩想起之前,她在文昊睿面前搔首弄姿時,文昊睿就是這樣氣息紊亂。
所以她就豁出去了,面子哪有自己的未來重要。
然後再想想,從小到大,都是喬迎雪用崇拜的目光看她,她覺得他哪哪都比喬迎雪優秀。所以在喬迎雪面前,那可真是氣勢凌人。
即便喬迎雪有著傲人的身姿,前凸後翹S型,而她只是一張平板,她也覺得她這樣才是最美的。
覺得喬迎雪那樣只是騷狐狸的長相,而她一看就是大小姐矜持端莊的長相。
所以她沒少譏諷喬迎雪。
那時候的喬迎雪很自卑,也羨慕她的長相。
甚至為了不那麼凸出,就常常用力勒著自己,而且含胸駝背,平時走路永遠不敢抬頭挺胸。
所以後來喬迎雪穿越過來,為了糾正自己含胸駝背的毛病,費了很大力氣。
每天都會因糾正而出現頭暈噁心的症狀,倒是幸虧空間裡的藥酒恢復性能極好。
她每天在空間的浴室里泡澡。
可以一直是恆溫狀態,躺著躺著就睡著了,一覺醒來就覺得不適的症狀消除了。
視線喬佩佩這裡。
喬佩佩痛恨的是,如今,喬迎雪也不曉得從哪裡弄來了神通,動不動就對她指手畫腳且不說,動不動就在眾目睽睽之下伸手揍她也不說,總挑撥著祖父也總是抬手就打她也還不說,就只說日後,只要她一天不想辦法爬的高一點,她就沒辦法收拾喬迎雪,沒辦法抱她最近所受的屈辱之仇。
所以她一定要想辦法爬的比喬迎雪高。
「曹副將,嚶嚶嚶,你這是嫌棄我了嗎?你也像文昊睿那樣嫌棄我髒嗎?我也不想落到這般田地,我父親乃是蕭大人身旁的劊子手,可是蕭大人委以重用的……這麼多年來,我也是養尊處優長大的,本想著肥水不流外人田,就跟文昊睿結合到一起,這樣蕭大人在九泉之下也會高興的……可我怎麼想到會鬧成今天這步田地……」喬佩佩又是哭哭啼啼。
其實蕭雲龍對他們縣衙門裡的幾個劊子手壓根就沒正眼看過。
甚至都不認識哪個是哪個,也不知道名字。
而喬佩佩在這裡故意拔他爹和蕭大人往一起牽扯,就是故意要牽動曹汲的心弦。
正在看熱鬧的喬迎雪不免豎起大拇指來。
「行啊,當年那個弱智的喬佩佩,突然間就這麼懂得用心機了……」喬迎雪感慨,「果然人只有在磨難當中才能懂事。佩服佩服……現在我終於不覺得她比梁媛兒差了好幾個段位了……」
系統君從鼻腔里嗤出一聲來:「人家喬佩佩一會兒的功夫就能勾搭到美男,然後就可以共享雲雨之歡了,然後就能造出……」
底下的話還沒等說完呢,喬迎雪就做出了嘔吐狀:「嘔……果然系統你不是人,這樣吃藕的男人你都形容成美男,我嘔……」
「情人眼裡出西施!反正現在看在喬佩佩眼裡,就是覺得人家曹汲是美男!」系統君不服氣的咆哮。
「我……我怎麼可能那麼世俗,怎麼可能因為喬姑娘的那些悲慘的遭遇就瞧不起喬姑娘?」曹汲的情緒被帶動了起來,「喬姑娘你放心,總有一天我要將袁坤碎屍萬段!以報你今日受辱之仇!」
「嚶嚶嚶……我沒看錯,果然曹副將不是文昊睿那等虛偽的小白臉,」喬佩佩已經把她的前身都貼到曹汲胳膊上了,「以前我真是傻,只曉得以貌取人。以後我才知道了,原來人真的不可貌相。像曹副將這等腹中能撐船又有宏韜偉略的漢子,才是真正的大英雄。實不相瞞,見到曹副將第一眼,小女子就被曹副降的英武霸氣給吸引到了……」
曹汲臉紅心跳,小聲提醒:「喬姑娘,男女有別,你別貼的這麼緊。」
「我不,我父親凶吉未卜,我母親最近只顧護著文昊睿,我幾個哥哥失去了音訊,曹副將你知道嗎?我心裡孤獨害怕了許久了……嗚嗚嗚,今日與你敞開心扉說話,我已經把你當做最親近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