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震碎三觀如此墮落
2024-08-31 16:26:16
作者: 依依有晴天
岸上的人都沒看出容頡和喬迎雪鬧了彆扭。
反而看著兩個人是很有CP感很甜蜜很好嗑的樣子。
喬迎雪猶豫了半天,想要追上容頡,跟他解釋一下,讓他別難過,但又抹不開面子。
而容頡是一副悵然若失而又躊躇滿志的樣子。
他很後悔自己沒能克制住自己。
以後阿雪要是把他當成那種輕浮的人,說不定他這輩子都洗清不了。
容頡剛回到大傢伙共同的宿營地。
曹汲追了上來,他說,想問容頡一些關於蕭雲龍生前的事。
「嗯。」容頡惜字如金的答應。
於是,曹汲問到什麼,容頡就老實的回答什麼。
容頡也不反問。
只是靜靜的等著。
曹汲再次問時,容頡再次答。
一副很機械的模樣。
把蕭雲龍的事都問的差不多了,曹汲又問:「容兄弟,你……你喜歡喬迎雪麼?你要跟她成親麼?」
「這事兒,就跟曹副將沒關係了……」容頡不回答了。
「之前,蕭公子隊伍里有個叫喬佩佩的,她是喬迎雪的堂妹吧?」曹汲又問。
「就算是又怎樣?大難來時各自飛,碰到一起就要在同一個隊伍里逃亡,遇不到一起,就各走各的路。」容頡故意說的很籠統。
因為他弄不明白曹汲意下何為。
曹汲點點頭:「我明白了……」
其實曹汲沒有別的意思,他就只是確認那人到底是不是喬迎雪的堂妹。
在他的眼裡,親人就是親人。
打斷骨頭還連著筋。
所以如果牽扯到親人的事,很少有人真的能不沾泥不帶水的脫身而出。
而曹汲的目光關注到喬佩佩,是暗戳戳的覺得,喬佩佩和喬迎雪是可以互相牽制的。
沒有辦法直接牽制喬迎雪,就想要來點兒間接的。
他是真的不太敢得罪喬迎雪。
且不說喬迎雪一個寡婦,一個農家寡婦,居然言詞激烈的拒了縣太爺家的公子,只說王公子居然會邀請她同乘一輛馬車那事兒,就更是不簡單。
看著王公子應該也並沒有想降這個寡婦納入妾室,甚至看喬迎雪和容頡相處的那麼好,王公子唇角露出的是羨慕的笑,並不是對待妒忌的人的那種狠戾的表情。
王公子絕非善輩,甚至為了達到手段,是那種不惜一切代價的,應該說是惡人了。
第一次看到他露出這種寵溺的表情。
雖說極有可能張梓舒在王公子跟前說了喬迎雪很多好話,但就算這樣吧,能讓張梓舒這個有錢有地位的人做推薦,這也更證明了,喬迎雪的不簡單。
所以在曹汲眼裡,王公子和張梓舒對容頡好,通通是因為喬迎雪。
昨晚上,曹汲找人偷偷帶走了喬佩佩,既然喬佩佩真的是喬迎雪的堂妹,他決定從喬佩佩那裡弄清楚喬迎雪的許多事。
但在他去見喬佩佩之前,他又去找到了蕭孟然。
蕭孟然並沒有走遠,而是離開這邊之後,找了個僻靜地方安營紮寨去了。
還有更重要的,蕭孟然離開時,曹汲也讓人跟著了。
現在,那邊的臥底把蕭孟然暫時休憩的地方傳輸了過來,曹汲就過來了。
蕭孟然看到曹汲一聲不響的來到他的營帳前,臉上露出討好的帶有些尷尬的笑。
曹汲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蕭孟然先出聲了:「曹汲,我對你很失望。」
「為什麼你不問我是怎麼找到你的?」曹汲仍是尬笑著,問。
「你派人跟著我。我只是懶得搭理,你是當我不曉得嗎?」蕭孟然翻了個白眼。
「嘿嘿……」曹汲憨厚的撓了撓腦袋,「蕭公子,我真的有苦衷啊。如果你知道了王公子的身份,就算我想要為了你得罪他,你也不會讓我得罪他的……」
「王公子和張梓舒為什麼都護著容頡?」蕭孟然氣的踹一腳身旁的樹木,「為什麼我爹為國捐軀,他們這些高官,也不見著能感動一下,卻都護著一個平民百姓?氣死我了!」
「蕭公子,你先彆氣,我覺得全是因為喬迎雪。喬迎雪現在一心護著容頡,這倆狗男女!你沒見著剛才,他們在眾目睽睽之下……」曹汲越說越生氣。
「我去宰了容頡!」雖然曹汲還沒說完,但蕭孟然又不是傻瓜,猜也猜到了。
他咆哮。
剛想衝出去,卻被曹汲給拉回來了。
「蕭公子你也真是糾結,」曹汲恨鐵不成鋼,「聽蕭夫人說,其實你就是蕭藺然對不對?當初你跟喬迎雪有三年婚期,你既然這麼喜歡她,當初就該把她囚禁起來。你裝死離開她做什麼?是她想跟容頡在一起,騙你這麼做的?」
「行了行了,以前的事,現在還提起來做什麼?」蕭孟然煩躁的要死。
曹汲問林氏那些事的時候,林氏吞吞吐吐沒說清楚。
那他就來問蕭孟然。
結果等於再次揭了蕭孟然的瘡疤。
蕭孟然簡直要煩死了。難道他要說,他和喬迎雪在一起的那三年,他看都不看她一眼?
如果那時候多看看她,多跟她交流一下,說不定就能早一點對她感興趣,如果在他沒裝死之前,他哪怕對她有了一點點興趣……
算了,他也不曉得那時候的他為什麼就能那麼的單純,完全就不懂男女之事,也沒想到會如此歡愉。
只是他對於梁媛兒是越來越失望了。
從小到大都愛到了骨子裡的女人,多年以後好不容易修成正果,現在卻是這麼的陌生。
他不得不承認他是善變的,而且變化的也太過分了。
但他既然已經和梁媛兒合二為一,倒也不願意狠心拋棄她。他還是心疼她的。
只是她卻不知道珍惜。
非要一次一次挑戰他的忍耐力。
「我只有問清楚,才知道怎麼幫你啊!要不然你就是中了喬迎雪的計?唉,都是容頡那個臭小子太有心機了。我跟你說,剛才,喬迎雪本來把他趕出了營帳,兩個人也就各宿各地了。可是……」
「可是什麼?」蕭孟然的眉頭就又是一緊。
「容頡剛剛走出營帳,卻故意跑去池塘里洗澡,引誘喬迎雪過去看他!也別說喬迎雪那個女子,就連王公子那個丰神俊朗的男子,也看容頡看的入迷!」
「王……王公子?」蕭孟然嗔目結舌,「你、你的意思是……古人所說的斷袖之癖,真、真有其事?那些王室子孫和高官之後,竟會如此墮落?」
自從蕭孟然知道了,他居然有個縣令的父親之後,一步一步的離開了那個貧瘠的村莊,成為了人人羨慕的貴公子之後,很多震碎他三觀的事都被他給懂得了。
在那以前他真的真的一點都不懂。
就是坐井觀天之故。想必別的沒見過世面的男子,也會像他一樣,誤以為古人所說的龍陽之癖就只是為了吸引人眼球誇張的說法。
結果竟然全是真的?!
曾經純潔的他,對於自己不喜歡的女子碰都不想碰,一心一意只想跟一個人白頭偕老,結果老天爺怎麼就忍心讓單純的他遇到這麼多複雜的事情呢!
而且讓他被這麼多複雜的事情所困!
他當初那麼專情,結果全是錯的。
原來在感情上專情的人沒有好報,反而是當做遊戲的,才會得到自己想要的。
真的好氣。
早知道他就不該做個專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