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孩子像容頡?
2024-08-31 16:25:25
作者: 依依有晴天
喬迎雪可不能做到百分之百的到位,那樣肯定會引起猜疑。
而恰巧有這麼四味藥材帶在身上,且都是之前村子裡的山上常有的藥材。
但又完全不同,因為喬迎雪的藥材靈性十足。
「阿雪,你真乃神人也,」張梓舒感嘆,「這些藥材,像是采日月靈氣吸天地之精華幾十年,有的堪稱上百年,也太稀有了。」
王公子不懂藥材,他想多看喬迎雪幾眼,容頡卻時不時的給喬迎雪理一理亂發,或者擦一擦嘴角,或者又說:「阿雪你渴了吧?我看你帶了不少的糖,我給你泡點糖水怎樣?」
因為喬迎雪和張梓舒討論藥材時是全力應付的,所以有容頡在一旁總是搗亂,她覺得她好多餘。
她皺眉側頭,剛想埋怨容頡幾句,就看到了容頡那可憐巴巴的樣子。
英俊的猶如從漫畫裡走出來的翩翩公子,即便衣著破破爛爛,頭髮也凌亂,卻完全不會拉低顏值,反而有一種頹廢的美。
再加上這個美男正是一副沒安全感的樣子看過來,眸光濕濕的,像小鹿。
喬迎雪立馬心軟了。
本章節來源於𝙗𝙖𝙣𝙭𝙞𝙖𝙗𝙖.𝙘𝙤𝙢
就對容頡說:「你泡點糖水給你自己喝吧。我如此圓潤,沒必要吃甜的。」
喬迎雪原主從小到大養尊處優,就算經歷過三年慘不忍睹的感情,但卻從來沒受過身體上的苦,而且原主是個能吃的,所以即便骨骼很纖瘦,肉肉卻分布的很得體。
她的肩膀窄,小手小,手腕纖細,腰也細。這些通通是優點。
但她胸大,肚子大,pp大,大腿粗,所以她穿改良版的衣服時,儘量遮蓋到這些。
不過這個時代的人是不會在意這些的,在別人眼裡,喬迎雪的身材就是添一分顯肥減一分嫌瘦的那種,剛剛好。
所以喬迎雪說她自己圓潤,在場的三個男人都愣了一下。
視線全都投到她這裡。
「奇怪了,」張梓舒這人話多,而且他見過環肥燕瘦的女子數不勝數,自覺最有發言權,「阿雪你這麼瘦,卻說你自己圓潤?」
喬迎雪沒回應。
就算她現在剛剛好吧,但她也得保持身材。
她在空間裡遇見的美食太多了。
吃起來沒個數。
空間裡的減肥茶和二十一世紀的各種減肥茶差不多,完全不曉得對身體有沒有害處。所以不是太敢使用的。
一路上有話說,就顯得時間過得飛快。
又快要接近中午了。
即便在馬車裡,沒有陽光直射進來,也是熱的浮躁難安。
喬迎雪乾脆用了小木匣子,裡邊盛了水,放在馬車的兩處角落。
車裡的三個男人便神奇的覺得,似乎一下子就神清氣爽了。
沒想到這個方法這麼見效,王公子就在想,等他回到郡城,下回覺得熱的時候,就也在房間裡多放點水。
可是後來等到他放的時候,卻半點效果都不起。
甚至從地窖里采了冰,放在房間裡,也不見得清涼。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只說現在,空氣清新了,車裡的人就覺得心情極好。
王公子不敢一直看喬迎雪,因為容頡那警告的目光讓他不得不收斂。
所以他就多看了小阿遠幾眼。
這小阿遠,跟阿雪姑娘的眼睛倒是有那麼一點像。
都是深邃的、很明亮,水汪汪的,瞳仁兒似乎占據的面積更多些,眼尾彎彎的。
其實喬迎雪就是那種像是自帶美瞳的眸子,而小阿遠因為還小,小孩子大多數也是向是自帶美瞳的眸子,非常的懵懂可愛。所以看著這母子倆似乎就是有一點像。
但小阿遠卻跟蕭孟然一點都不像。
按理說蕭孟然是蕭藺然的同胞兄弟,聽說倆人長得一模一樣,如果孩子有一點像蕭藺然,那麼也應該像一點蕭孟然才對,可是卻找不到半點相似的地方。
只是王公子又驚奇的冒出一個並不敢說出來的、總覺得應該是自己胡思亂想的念頭來,那就是,怎麼覺得小阿遠跟容頡有一點像呢?
瞧瞧那鼻子,瞧瞧那眉毛,瞧瞧那唇……
天哪,他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秘密了嗎?
然後他忽的坐直了,並湊到了容頡身旁。
容頡就覺得一個人的氣息近了。
莫名有點排斥,一扭頭,發現是王公子。
他皺眉想要錯開距離。
王公子卻非要湊上來,在他耳邊低語:「你有沒有覺得……小阿遠他,跟你長得很像。卻半點都不像蕭藺然。你不要說,我根本就不認得蕭藺然,我可以從蕭孟然來看。蕭孟然不是和蕭藺然是雙生子的嘛,所以他們兄弟倆肯定一模一樣,對不?」
一聽這話,本來還想把人推開的容頡忽的睜大了眼睛。
然後就原地錯愕了。
王公子心生得意,看吧,這麼明顯的事情,容頡半點都沒看出來。
還得他這個當大哥的出馬,幫容頡梳理很多事……
所以說,以前的喬迎雪跟蕭藺然,兩個人雖是三年整的夫妻,確實名存實亡的吧?
而如今,蕭孟然放棄男子漢尊嚴,當眾苦苦懇求喬迎雪回頭,喬迎雪都不給他這個機會。
而且蕭孟然和容頡劍拔弩張的,一看就是情敵。
那麼也就是說,從一開始容頡就進入了這倆人中間了吧。
王公子在心裡呵呵:容頡啊容頡,是誰總說自己問心無愧,是誰說未婚配者越於禮,乃是罪大惡極。
那你這樣,挖別人牆角,就不是罪大惡極了?
別人未婚配者至少男女都是自由身,可你不待喬迎雪恢復自由身時就行y亂之事,你這叫雙倍的最大惡極。
這樣想著,王公子心情出奇的好。
而容頡,還在不停的盯著小阿遠看。
他是受了極大的震驚的。
阿遠不是他的孩子啊,怎麼可能會像他。
不過這孩子一點兒都不像蕭藺然,倒是真的。
小時候也並不像喬迎雪,似乎就在這幾個月以來,喬迎雪認真撫養孩子,孩子才有一點點像她了。
所以容頡又對王公子說:「正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和阿雪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行為語言有了默契,有幾分相似那不是正常的嗎?所以阿遠有一點像阿雪,就會有一點像我啊……」
「呵呵呵,」王公子誇張的笑起來,「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嘍……」
便懶得在跟容頡爭辯。
總說他比他年長八九歲,不屑於跟他爭長論短。
喬迎雪好奇,她的目光投過來,問:「你們在說什麼,說的這麼開心?」
「我們在說……」王公子剛想回應,容頡卻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
然後打斷了他的話,容頡有些慌張:「我們在說,這烈日炎炎,好睏……」
容頡這樣心虛,王公子就更認為他都猜對了。
而實際上,容頡壓根就不需要心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