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小鶯不回來了
2024-08-31 15:59:19
作者: 雙木夕
劉子恆睜開睡眼惺忪的眼睛十分沒精神的耷拉著腦袋,他昨晚上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想不明白,為何小鶯剛進門時懂得討他娘歡心,一直以來兩人還算是相處的融洽。
怎麼在孩子這件事情上,她就這麼擰巴?難道她不愛自己了嗎?就連和離這樣的話也不止說過一次了。
劉子恆一直想不通,直到清晨第一縷陽光從窗戶照進來,他才昏昏沉沉地睡過去。
結果才閉上眼睛沒有多久,他爹又將他叫起來了。
他還沒有想好面對小鶯該如何說,她總是認為娘在和她搶孩子,他該怎樣調節兩人的關係?
不想個解決辦法,他就算是去找小鶯也沒用。
儘管劉子恆不情不願,但最後還是被劉大夫給趕出了門,並且放話今天不帶小鶯回來,他也就否回來了。
可是小鶯早就隨著穆茼去了縣城裡,劉子恆上門來撲了個空,這時心裡開始著急了。
因為昨晚一直認為小鶯肯定是來找團團乾娘了,所以他不擔心小鶯的安慰,可是現在家裡卻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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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不會小鶯根本就沒有來團團乾娘這裡,而是回了娘家?
所以劉子恆又翻山越嶺去了小鶯的娘家,小鶯的父母見著女婿回來了,都十分高興!往他身後一望,又有些失望。
「小鶯呢?怎麼沒帶著孩子一起回來?」小鶯娘說道。
那個孩子還是他們滿月的時候去看過一次,後來小鶯每次回來都沒能帶著孩子,他們也十分想再看看白白嫩嫩的外歲女。
劉子恆心裡劇變,見他們的狀態就明白了小鶯根本就沒有回來,那她到底去了哪裡?
為了不讓岳父岳母看出什麼端倪,他勉強笑笑,撒謊道:「小鶯在家裡帶孩子呢,就是擔心娘的病,所以特意讓我來瞧一瞧。」
「這孩子,就是孝順,你回去告訴她,我的病已經好的差不多了,讓她不必擔心,好好照顧孩子。」聽到女兒對自己的關心,小鶯娘笑得合不攏嘴,雖然上了年紀,笑起來的時候臉上也有許多皺紋,但是無端地讓人感覺到親切,母女娘倒是長得十分相像,一樣的圓臉,一樣的梨渦。
「好。」劉子恆愣愣地點點頭,難掩內心得失落,小鶯也不在娘家,不會是昨晚上出來遇到什麼危險了吧?
小鶯的父母要留劉子恆吃飯,劉子恆心裡著急小鶯的下落,哪待得下去,便找藉口推辭了急忙溜了回來。
這一來一回的,等劉子恆回到楊柳村的時候,太陽都已經快落山了,整個楊利村籠罩在橙色的夕陽下,靜謐而又壓抑,一如劉子恆現在的心境。
他又在村里找了一圈,可是依然沒有小鶯的半點人影,著急得都差點兒去報官了,但是突然想著穆茼也沒有在家裡,會不會是跟著她一起出去了?
他記得團團乾娘在縣城裡開館子,最近都是早出晚歸,有可能小鶯一大早就跟著她去縣城裡了。
抱著這樣的希望,劉子恆便又焦急而又耐心地在村口等待起來,他得確定小鶯是不是安全。
這一等又是一兩個時辰,太陽早已西落隱沒,月亮高懸,楊柳村的人們都已經吃完飯洗漱上床睡覺了,而劉子恆還眼巴巴地等在村口餵蚊子。
終於,在他按耐不住的時候,有「噠噠噠」的馬蹄聲從遠方傳來,由遠及近。
整個楊柳村,只有穆茼家裡有馬!劉子恆喜出望外,急忙上前。
「吁~」
看見劉子恆,穆茼一點兒也不意外,如果同床共枕,還共同孕育了一個孩子的結髮妻子不見了一天,他都不出來找一下的話,就會讓穆茼懷疑人性了。
馬車停下後,劉子恆急忙上前撩開車簾,可是車廂裡面卻只有時秉義一人,劉子恆眼眸緊縮,聲音顫抖地問:「小鶯呢?她沒來找你嗎?」
難道是自己想錯了?小鶯並沒有來找過團團?那不是現在很有可能處在危險之中?
穆茼沒有騙人,故意讓人著急的癖好,而且小鶯也沒想瞞著他,冷冰冰地回答:
「小鶯、在縣城裡。」
「你把她留在縣城裡做什麼?為什麼不帶回來!」劉子恆一著急,語氣也算不上好,頗有些質問的意思。
穆茼也不生氣,他現在越著急她心裏面反而會越高興一點點,同為女人,她的立場肯定是站在小鶯那一邊的,只要一代入就感覺自己已經窒息了。
現在知道著急了?那之前打人的時候怎麼不控制好自己的情緒?怎麼不調節好兩個女人之間的矛盾?
穆茼:「小鶯她、不想回來。」
劉子恆:「那她什麼時候願意回來?」
穆茼:「不知道。」
小鶯願意待到什麼時候,她就能收留到什麼時候。
劉子恆氣急,「她什麼意思?一個女人在外面過夜,難道她現在連孩子都不要了嗎?竟然也不回來看看!天底下沒有比她更狠心的母親了!」
「她回來,你就能將、孩子給她嗎?」穆茼犀利地反問,昨天事情的經過,小鶯已經原原本本地對她說了,包括最後劉子恆說的話,簡直一個個都在拿刀捅她的心窩子。
劉子恆一窒,當然不能!
他擔心將孩子給她後,她更是毫無留戀義,無反顧地轉身離開了。
可是現在情況似乎也並沒有好到哪裡去,小鶯竟然連孩子都捨棄了,他們現在怎麼會走到這一步?
劉子恆整個人都籠上了一層悲涼,手捂著臉,小鶯縣城不願意回來,是不是真的不要他和團團了?
穆茼瞥了一眼,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劉子恆這樣,她一點兒也不同情,比起小鶯現在心裡所受到的傷,他這又算得了什麼?
他回去還可以享受天倫之樂,合家團圓,只不過少了一個「不懂事,小心眼」的妻子而已,而小鶯呢?不僅失去了丈夫,連十月懷胎生下的孩子都成了別人家孩子。
穆茼冷笑一聲,拉起韁繩從劉子恆的身邊驅車離開,已經很晚了,她明天還要去縣城,就不多陪他在這裡悲春傷秋了,一個大男人,竟然到現在還想不明白問題出在哪裡,光難過有什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