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時謹之要參加秋闈
2024-08-31 15:56:41
作者: 雙木夕
對於曾柔前面的話,時謹之根本就不在乎,本來不願意跟一個婦道人家見識,可是聽見她後面一句和章譽的回答,終於忍不住停下了腳步,轉過身來不可置信地看著章譽說:「就你?舉人?」
曾柔還以為時謹之終於是因為她有反應了,解氣地回答:「沒錯,章譽要參加今年的秋闈,以他的實力一定可以考上舉人的,不,是解元!」
章譽簡直感動得一塌糊塗,沒想到曾柔竟然這麼相信他!
解元……時謹之默默地點了點頭,又轉身帶著穆茼走了,明明什麼都沒有說,卻感覺什麼都說了。
「時謹之,你是什麼意思?看不起人嗎!」
時謹之沒有停下腳步,頭也不回地說:「四句詩念錯了兩句,就你還想考舉人?別去鬧笑話了。」
「你懂什麼,那是我特意改的。」章譽不服氣地回答。
「是嗎?那恐怕這首詩的作者要被你從墳墓里氣出來了。」
偏偏是最好的兩句被改得不倫不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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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人太甚!
章譽的臉都氣歪了,
時謹之竟然敢這麼嘲笑他,他一定會考取一個解元給他看看!
「柔兒,你放心吧,我一定會考上解元的!」章譽保證道。曾柔點了點頭,現在也只能期望於章譽真的能考回一個舉人回來打時謹之的臉,這樣子她才會覺得自己嫁得不如穆茼。
回到家後,穆茼笑著拿出小黑板問:【你不怕他到時候真的考一個解元回來打你臉嗎?】
「不會。」時謹之肯定地回頭。
不會什麼?不會怕打臉還是那人不會考上解元?
穆茼歪著頭有些好奇。
只見時謹之想也不想地為她解惑:「因為我也會參加秋闈。」
好自信!
好狂妄!
不過時謹之的話穆茼是相信的,因為他不是說大話的人。
既然時謹之接下來也要參加秋闈,那穆茼就考慮要多留時間給他溫書了,滿打滿算剩下也不過四五個月的時間了。
時謹之卻毫不在乎,他是重活一世的人,如果不能考上的話那他可以回爐重造了。
「去喝藥吧,我已經給你熬好了。」
好穆茼點點頭,果然就見桌上已經盛了一碗黑乎乎的藥水,穆茼試了一下溫度不燙不冰剛剛好。
可是時謹之怎麼知道她多久回來的,盛好了藥等她。
原來時謹之早就聽到章譽在外面念酸詩,摧殘他的耳朵,正考慮著要不要將他們兩人打暈,打包帶走,然後就看到了穆茼回來了。
原來是這樣。
穆茼有些想笑,捧著藥碗「咕嚕咕嚕」地喝了起來,雖然這藥很苦但是她喝得很積極。
晚上睡覺的難題又重新回來了,今晚小鶯不在,穆茼在兩個房間門口徘徊了足足一刻鐘,最後還是決定回到自己的房間。
時謹之不舉……她還是不去他房間裡干擾他了。
穆茼這樣說服自己,可是卻扎心地發現時謹之從來就沒有對她動手動腳,不知道是不是不舉的原因……
時謹之回到房間,看著冷冰冰,空蕩蕩的床鋪,眉頭深深地蹙起。
夜晚,穆茼剛剛睡熟,突然感覺床塌陷了一塊,猛地睜開了眼睛,驚坐起來!
「是我。」時謹之幽幽地說,聲音聽不出喜怒。
原來是時謹之……穆茼便放心了,又重新躺了下去,片刻後又驚坐起來,驚訝地看著時謹之!
他……他來做什麼?
看見穆茼將他當一個登徒子一樣,時謹之無奈的解釋:「我那邊床太冷了。」
太冷了?穆茼很奇怪,那邊也是她鋪的新被褥啊!而且這已經開春許久了,哪裡冷了?
「……我畏寒,需要暖床。」
好吧,穆茼勉強接受了這個理由,不然也找不到其他的原因,畢竟時謹之不舉,不可能是想跟她睡覺吧。
穆茼就又放心地躺下了,困意來襲,不消片刻便陷入了熟睡,時謹之幽幽地嘆了一口氣,她現在還真是對他一點防備都沒有啊。
第二日下午劉大夫才來帶來消息說原來小鶯真的是回娘家去了,看著劉大夫憂心忡忡的模樣,似乎小鶯不願意跟劉子恆回來。
知道小鶯沒事穆茼也就放心了,剩下的家庭矛盾就讓他們內部解決吧,她一個外人也不好多插手。
後來穆茼才知道當時鬧得挺嚴重的,劉子恆過去後就被小鶯的父母數落了一翻,差點兒到了和離的地步,小鶯那方寸不不讓,劉子恆也左右為難,他娘的個性也是不容易被說服的,事情就這麼的僵持著,最後還是小鶯受不了,思念女兒,才同意回來。
但是也和劉子恆約法了三章,讓他做好他母親的思想工作,並且日後不能再對著孩子說母親不好的話,也不能故意不讓她看孩子!如果孫秀雲做不到,他就要站出來主持公道,不能像之前一樣不問緣由就站在她母親那一方。
已經和孫秀雲鬧成那樣了,小鶯也不指望還能和睦如初了。
是孫秀雲先動的手,這件事情上,小鶯堅持自己的原則,女兒是她的底線,如果誰來挑撥女兒和她的關係,就是她的敵人!
為了將小鶯帶回去,劉子恆對她提出來的條件都答應了,並且也向岳父岳母再三保證了,以後不會再讓小鶯受這樣的委屈。
這件事情鬧這麼厲害,孫秀雲面上也收斂了一點,可是背地裡依然小動作不斷,她總還是放不開,覺得兒媳是外人。
不過,她這次學聰明了,明面上讓人抓不到把柄。
經過這一次之後,小鶯也不像之前那麼天真,那麼沒有防備了。
於是,兩個女人之間的搶娃大戲還是暗潮洶湧地上演著。
而除了劉大夫家,時家最近也不太平。
自從桑蘭生了個女兒後,在家裡的地位是急轉直下,再加上丈夫的無能,每日被婆母和大嫂欺壓的不成人形。
明明還在月子裡,薛桂花卻故意讓她用冷水洗全家的衣服,不然就不給吃飯。
桑蘭也不是那麼任人宰割的人,洗衣服可以,但是她要燒熱水!
可是柴火越來越少了,薛桂花哪裡捨得,將乾柴全部堆放在柴房裡面鎖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