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時謹之的證明
2024-08-31 15:55:25
作者: 雙木夕
里正腦海里暈暈乎乎地,氣血上升,好半天才組織好語言,動了動嘴角,但是女兒已經這樣了,他也不忍心說難聽的話,只能將怒火撒在了時謹之身上!
雖然他很相信時謹之的為人,但是現在事實擺在眼前!
沒想到時謹之竟然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表面上拒絕了他的女兒,背地裡卻破了他女兒的身子!
「時謹之,枉我這麼相信你,現在你準備怎麼解決?柔柔這件事情必須要妥善解決!你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
「交代?你想要一個什麼樣的交代?」
「這……」里正瞧了一臉冷然的穆茼一眼,還是狠了狠心說:「你和柔柔既然都已經這樣了,當然是娶了她!」
在自己的女兒和外人面前,選擇自己的女兒這是人之常情,但是穆茼很好奇一直給她印象不錯的里正又會如何安排她?
於是穆茼故意問:【你捨得讓你的女兒做妾嗎?】
看到做妾兩個字里正和里正夫人的鼻子都氣歪了。
「怎麼可能做妾?我們的女兒絕不為妾!」
【既然絕不做妾,那恐怕她進不了這個門了!】
「你算什麼東西敢讓我女兒進不了門!」里正夫人頓時就怒了,指著穆茼的鼻子叫罵,「如果不是你,我們家柔柔說不定早就和時謹之成親了。」
看著里正夫人那快要戳到穆茼的手指,時謹之眼裡划過一抹殺氣,將穆茼護在身後,維護道:「她是我的夫人,當然有權能夠決定你女兒能不能進門。」
里正夫人神色一頓,五官都扭曲到了一起,「難道你真的想讓柔柔做小嗎?柔柔的條件樣貌哪一點不比這個啞巴好?」
可是時謹之接下來說的話卻讓曾柔如墜冰窟。
只見時謹之薄唇輕啟:「為人妻者,最重要的是安分守己。」
安分守己四個字在曾柔腦海里轟然炸開!他……他……這是在嫌棄她了嗎?可是她也是為了嫁給他呀,如果他之前那次從了她,那她的第一次不就是他的了嗎?
曾柔的嘴唇蠕動了半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里正明顯誤會了,臉色一僵,語氣也十分不好:「時謹之,你這是什麼意思?你這是在說柔柔不檢點嗎?」
里正夫人也破口大罵:「姓時的,你怎麼能夠說柔柔不檢點,如果你能夠管住你的下半身,不是什麼事都沒有了嗎?實話告訴你,我們已經給柔柔選好了丈夫,如果不是你橫插一腳的話,再過不久她就能風風光光地出嫁了!現在卻只能下嫁給你,你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
時謹之不屑和婦道人家爭吵,直接無視這些難聽的污穢話語,對里正說道:「我會請劉大夫過來一趟,到時候事情的真相如何你們自會知曉。」
「不行不行!不能請劉大夫過來!」里正夫人急忙阻止,「男女授受不親,怎麼能讓劉大夫來為曾柔檢查?你是不相信之前那個穩婆的檢查結果嗎?難道你做沒做過的事情還不清楚嗎?」
就是因為沒有做過的事情才這麼清楚!
里正心裡隱隱有些不好的預感,時謹之這麼自信,難道他真的是清白的?
可是如果時謹之和柔柔沒有關係,那穩婆給出的結果卻是……
那自家閨女是被哪個禽.獸玷污的?
劉大夫大晚上的被請過來,以為是誰得了急症,火急火燎地趕過來,卻發現大家都沒什麼事,正欲說話卻感覺到氣氛十分嚴肅,火藥味兒十分濃烈,便悄悄地移到了時謹之和穆茼的身邊壓低聲音問:「咋回事啊?你們跟里正家鬧矛盾了嗎?」
這件事情由穆茼來講的話有些難以啟齒,時謹之便將劉大夫和里正單獨地請進了小木屋裡。
被關在門外的穆茼不禁滿臉疑惑,不知道時謹之葫蘆里賣的什麼藥,而里正夫人和曾柔抱在一起均一臉仇視地瞪著她。
真是有病!
穆茼翻了個白眼就將臉轉到一邊去了。
眼不見心不煩。
雖然看不見她們的殺氣騰騰了,但是穆茼又沒有捂住耳朵,里正夫人挑釁的話清晰地從後面傳來:「不會說話就算了,還這麼沒有教養!你就等著時謹之把你給休了吧!」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穆茼在心裏面默念,而且休不休她是時謹之說了算,讓不讓時謹之休是她自己說了算。
不一會兒,三人就面色各異地出來了,里正夫人急忙問:「怎麼樣?你們在裡面說什麼?柔柔的事情可商量出什麼結果出來了?」
可是她才剛打開話頭,里正就厲聲打斷了。
「行了,什麼都別說了!還嫌丟的人不夠嗎?都給我快回去!」
「怎麼能夠就這麼回去?事情還沒有說清楚呢!難道讓我們女兒就這麼白吃虧嗎?」里正夫人才不打算走,還欲再纏著大家鬧,但是見里正的神色是從未見過的可怕,她的氣焰頓時就弱了下來,咽了一口唾沫,結結巴巴地問,「到……到底怎麼了?你……你們在裡面說什麼了?」
「還不是你養的好女兒!先回去回去再說!」
里正一家風風火火地來,一副誓不罷休的模樣,現在卻匆匆忙忙,灰溜溜地退場……
穆茼看向時謹之用眼神詢問他究竟在裡面說了什麼,才讓里正這麼容易的就回去了。
但是時謹之第一次假裝看不懂,尷尬的將眼神移向了別處。
倒是劉大夫一臉凝重地走過來拍了拍時謹之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心理隱疾也是病,不要不放在心上,改天去我那裡拿兩副藥回來吃。」
穆茼滿臉黑人問號。
心理隱疾?時謹之有什麼心理隱疾?
突然,穆茼腦海里靈光一閃,頓時瞪大了眼睛,難道說……難道說……
聯想到里正這麼容易就帶著曾柔走了,一定是知道了時謹之並沒有和曾柔發生關係,不然不會善罷甘休,可是他是怎麼證明的呢?
再結合劉大夫的話和那一言難盡的眼神,穆茼心裡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想,難道說時謹之有那方面障礙,不……不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