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外加一個壞消息
2024-09-02 14:39:50
作者: 公羊火鍋
「壞消息是,因為我們約定好的先決條件未能被達成,所以很遺憾,感情關係就止步於此吧。接下來,我會繼續以單純的合作夥伴的身份與你共處。並且我不得不告知你,這次的違約影響了你的信譽,因而我將會在接下來一段未知的時間裡持相對保守的態度……我的話說完了。」
無雙站起來:「我去隔壁廂房睡。」
「……等等,」四爺伸手止住她,聲音沙啞,「你說的人是誰?」
無雙冷笑:「李側福晉,人家懷孕五個月了都,」還是忍不住挖苦了一句,「這麼雨露均沾的嗎?隨機抽選一名幸運觀眾中籤?人人有份機會平等?」
「什麼雨露均沾?」四爺閉上眼,手指略用力地按著太陽穴仿佛在回憶什麼,「我不記得和她有過……」
話說到一半就戛然而止。無雙瞅著他的表情,冷聲道:「重啟成功了?」
四爺深呼吸道:「……是起火那天晚上,只有那天晚上。我與你那樣說後,再沒碰過別的女子。」
無雙眯了眯眼,冷笑:「原來如此,謝謝告知。那麼,我是不是可以這麼理解——」
「我差點在你家被燒死的時候,你在和別的姑娘親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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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唇畔的笑意越來越濃:「然後你和這個姑娘親熱完了幾天之後,又和我表白說以後只要我一個人?」
「厲害了我的哥,什麼叫無縫,你這才是無縫。什麼醫神毒妃通通比不上你神乎其技,整容醫院不在首頁上掛你的照片都不敢開業。奧丁願與你結義,波塞冬向你俯首,大種馬宙斯直呼你才是當之無愧的主神,」少女搖著頭,眼神中是前所未有濃郁的嘲諷,「祝你妻妾成群,兒孫滿堂,闔家美滿,恭喜發財。」
她朝四爺一拱手:「告辭。」
四爺條件反射地拉住她的手:「等等!我……」
無雙回首望著他,眼神沒有一絲溫度。
四爺深呼吸:「給我一些時間找她處理這件事,然後我們坐下來談談。」
「『處理』?」無雙挑眉,「什麼叫『處理』?你特麼要對她做什麼?」
四爺明顯被梗了一下:「那是我的孩子,我怎麼可能想對她做什麼?」
他萬萬沒料到的是,無雙聽到這句話,竟沒有再挖苦他。
「好。」無雙乾脆地說。
這回輪到四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你……」
「去看看她吧,」無雙止住他的話頭,「我與你之間的事,後面再算。」
四爺就這麼被她趕跑了。
他這一日一路奔波,先是御前奏對,又糊弄了老八和十四,回來還被這樣一個事情砸中,此刻疲憊不堪,心情也五味雜陳。
按理他都二十四了,孩子也只有兩個,完全低於平均值。現在多了一個,雖然還沒出生也應該是喜報。
可是他這會兒的心情真的和開心沒有任何關係。他想去看一眼李柔兒的情況,可是蘇培盛探了回來說她的院子已經熄了燈,想是歇下了。
十點多的時間,換往常他也早睡了。現在吹了一天的風受了一肚子氣,連衣服都沒換……甚至連杯茶都沒喝上。
四爺臉色沉鬱地倒在床上。
現在還要一個人睡。
分明他去後院從來去得少,一直都一個人睡了二十多年的,怎麼會現在就不習慣起來。
青年在衾枕間輾轉反側,最後不得不開口叫蘇培盛:「再拿兩個枕頭來。」
蘇公公心想貝勒爺出去一回怎麼多了這麼多奇怪的習慣?嘴上卻不敢說一個字,默默出去扛了兩個枕頭進來,看著他從小服侍到大的主子猿臂輕舒把那枕頭摟進懷裡,蠕動了兩下好像想找一個較為愉快的姿勢。
顯然他沒有找到,因為過了最多半分鐘蘇公公就又聽見貝勒爺抱怨:「這枕頭怎麼回事,一點都不香。」
蘇公公面露難色道:「主子是想要夏天的中藥枕?那東西立了秋就收起來了,在倉庫里存著,現在取用怕是有灰塵。不如奴才明兒讓他們去擦洗乾淨了主子再枕呢?」
四爺面色不豫地盯著他不說話,蘇培盛立刻識相地跪下來:「奴才服侍不力,請主子責罰。」
他能怎麼樣啊!現在去把落滿了灰的中藥枕拿出來嗎!就算現在擦了也要太陽曬過才能用吧!
「你自己明天去領十板子,」四爺怒道,「福晉讓你傳話你就傳?」
什麼東西?蘇培盛一時沒反應過來,福晉讓他去傳什麼?不是在說中藥枕嗎?
「新院子建好了就一定要去?先前分明是我讓她留在這兒的,你為了福晉的話違逆我?」
蘇培盛終於明白過來四爺在說什麼,頓時一頭冷汗連連磕頭:「奴才、奴才絕無此心!都怪奴才,不該向年主子提起這事,奴才以後再不敢了!」
四爺輕輕地「嗯」了一聲,聽起來並不是真的認為蘇培盛站錯了隊的樣子,倒更像在拿他泄火。
蘇培盛暗自叫苦,心想當初就不應該這麼意志不堅定。誰能想到貝勒爺現在這麼護著年主子啊?早知道他招惹誰都不招惹她!
深秋的地面涼得很,又沒有墊子,他跪了才幾分鐘就感覺膝蓋很疼。餘光偷偷瞄到四爺還是一臉發呆的樣子,心想這得跪到什麼時候去啊。
沒想到就像是聽到他的心聲一樣,貝勒爺突然下床了!
四爺抓過床邊的褂子胡亂披上,踩著平時在屋裡才穿的平底布鞋就要出門。他本來已歇下了,此時又走了出去,門口值夜的奴才都被驚得跳起來:「爺!您怎麼……」
四爺擺擺手:「別大呼小叫,我出去走走。」
說完自己提了個燈籠就走出去了。太監們哪可能放著他這麼一個人走進夜色里,一陣兵荒馬亂地組織隊列,好歹湊齊了四個人跟在他後頭——再多就不行了,還要守夜的。
站在最前邊伺候的是蘇培盛,腰裡繫著他剛剛找出來的鑰匙串,手上抱著大披風:「爺,好歹加件衣裳,夜裡多冷啊。」
四爺不耐煩地拂開他道:「我不冷。」
蘇培盛硬著頭皮再勸,四爺直接拔腿就走不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