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需要幫忙嗎朋友
2024-09-02 14:39:31
作者: 公羊火鍋
有嗎?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因為我跟你在一起,他們只是想獲得你的關注?」
四爺看向無雙誠懇的表情,無情搖頭。
傅鼐或許自己都沒有察覺,但身為雄性的本能讓四爺能感覺到那孩子多出來的一絲表現欲。不止是他,其他人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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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是無雙只要出現在那裡,人們的眼光就會不自覺地朝她看去。連他也不能免俗。下意識地期待著她能給出全新的思路、救場的方法,或者只是那些普通人根本不敢說也想不到的一針見血的言辭。
就像是某種發光體,叫人飛蛾撲火。
其實侍衛也沒做什麼事,這次的衝撞論嚴重程度而言尚不如上次阻他拔刀。打十板子不過是要殺雞儆猴。
「不必為他說話,我自有分寸。」
「行,」無雙舉手作投降狀,「你說了算,我信你。」
這個回應讓四爺很滿意,伸手過去又抱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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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無庸在外頭輕輕喊道:「主子,主子?」
自從前幾天傅鼐被四爺錘了,傳話的就換成了高無庸。四爺鬆開無雙問什麼事,後者得以整理了一下衣服,聽高無庸說到了落腳的地方,請主子們下來歇息。
一路過來,如果是省城,他們會在督撫家裡借住一下,因為人家家大業大房子多。在小城市的話,四爺不想壓榨知縣就會選擇去住客棧。這種也是他有過經驗覺得衛生程度沒問題的店,沒有的話他寧可像上次一樣睡野外。
今天就是難得的住客棧時間。
無雙推開房間門就感覺有什麼不對,轉了兩圈才想起來究竟是為啥。這年代一般房間都非常大,除了睡覺用的榻之外還會有個羅漢床,羅漢床擺上小炕桌也可以坐,是一種多功能家具。平時他倆在一個房間都是一個睡榻一個睡羅漢床的,具體誰睡哪裡不好說,不過四爺總是讓她睡榻。
「等下,怎麼就一張床,」她驚道,「哦你在隔壁房間是吧,那沒事了。」
四爺正從門口走進來,問言閒閒地說:「確實只有一張,但是是兩個人睡。」
無雙嘴角一抽:「不是吧,經濟形勢差成這樣了嗎?都得委屈你跟我睡一塊了?」
四爺奇道:「我與你不是一直同寢的嗎?」
這人怎麼憑空污人清白?無雙瞪大了眼:「說清楚,只是睡一個房間的普通舍友關係不管怎麼想都不算同寢吧?」
「現在也是一個房間。」四爺淡定道。
「……」無雙捂臉,「我去多開一個房間。」
「不用去,」大概是逗夠她了,四爺才解釋,「這店太小,雖然包下來了房間也是不夠的。你若不願與我同住,就得有人去睡柴房。」
無雙頓時卡住。
「當然,不必是自己人,讓掌柜去睡柴房也一樣,」四爺笑了笑,揚聲道,「高無庸!」
綠衣太監冒出來:「主子,有何吩咐?」
無雙立刻壓低聲音:「我那不是怕我睡相太差把你踹了嗎……沒事,湊合湊合,我收斂一點。」
四爺揚聲對太監道:「提水來,爺要洗臉。」
無雙這才鬆了口氣。
四爺涼涼地瞅著她,伸手解開領口的鈕扣:「『普通舍友關係』?」臉上似笑非笑。
啊不然呢?「會幫一把手的舍友關係」?
「為了表示對於這一錯誤發言的歉意,我可以睡地板。」無雙道。
「不准。著涼了尋醫問藥不方便。」
「要不然我去跟玉桃擠擠吧?」
「不准。」四爺冷聲道。
「直說吧,都這麼熟了,」無雙看向他,「你是不是想借我的手段達成某些需求?」
四爺輕笑:「這家店的房間如此簡陋,你竟沒想過隔音不好的事嗎?」
無雙表情扭曲地回手關門,湊到他跟前,用耳語般的音量咬牙切齒道:「是不是需要我『幫把手』啊朋友?」
「並非如此。時至深秋,前幾日一人獨寢都很冷。你不覺我這幾天都沒什麼精神嗎?」
無雙回憶了一下,好像是有一點。而且她自己這段時間也有點冷的,陌生的被子厚薄不好控制,經常熄燈很久身上還是冷,又不想吵醒他叫人來加被子。
「再說你過門那日,不也同榻而眠過?我既應承你在你十八歲前不會動你,那之後何曾食言過?」
話說到這個份上,無雙已經沒有理由拒絕,認命地點頭。
四爺笑得像只狐狸:「今天晚上早點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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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冷可能是真的,但是幫把手也是真的,信了這貨的苦肉計!
無雙披著外套出去在早準備好的水盆里洗手時怨念地想。手酸得不行,估計接下來幾天都使不上勁兒。
有什麼辦法可以讓男人變得無欲無求嗎,急,在線等。
洗完手,她自暴自棄地躺回床上,感嘆這是何等因地制宜、入鄉隨俗的奇怪戀愛關係啊。
四爺也洗過了,躺到她邊上:「這麼出神想什麼呢?」
想什麼?想你一個離異(甚至還沒離)帶兩娃的不乾淨男人是怎麼憑藉自己的金錢與權勢讓本人認栽的,怎麼樣?
「好睏,」無雙哼哼唧唧地說,「這麼嚴重的體力消耗,我合理要求明天加餐不為過吧。」
「懶蟲,」四爺無奈道,「睡吧睡吧……明天給你買點心。」
說完這句,他臉上莫名有點紅。雖然已經吹熄了燈,還是仿佛怕她有夜視眼能看見一樣轉過身去背對著他。
那種一直縈繞的不適應感似乎被她一句帶著鼻音的撒嬌給巧妙地熨平了。
讓他更意外的是,黑暗裡少女伸展雙臂,結結實實地隔著被子從背後抱住了他:「晚安啦晚安。」隨即在他後頸上輕輕親了一下。
青年只感覺有一陣酥麻自她碰觸的地方水流似的傳遍全身,當想起來這好像是她第一次主動親他的時候,真是連頭皮都麻了。
待要轉身與她好好理論一番,就聽見黑暗裡傳來女孩細微的呼嚕聲。
四爺:「……」他完全睡不著了。
就這麼睜著眼呆呆地躺了一會兒,旁邊伸出來一條腿毫不客氣地架在他身上。
看來那個睡相不好,或許真的並非託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