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七章:挑事
2024-09-02 14:23:07
作者: 憶知知
禮王一開始還不知道皇上想要說的是什麼,直到皇上說出讓他們兄弟四人代為管理朝政的時候,他就知道不好了。
再加上今天父皇的神情不善,他就總有種自己和母妃的計謀被識破了的慌張感。
原本母妃的計劃是等父皇宣布生病之後,就讓人控制住古啟,然後在最短的時間內掌控住父皇宮裡的人,自己好有足夠的時間來收攏權利。
只是沒想到……
現在一切計劃都已經落了空。
父皇不僅沒有「生病」,權利也不用他自己去爭搶了,因為父皇已經放權給了他們。
只是這個放權……
「哼。」
就在幾人往台階下走著,腦中還在想著今天發生的事依舊覺得有些突然的時候,夏相突然走過他們身邊,嘴裡發出了一聲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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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擁有實權的一國丞相,他在朝堂中的地位可是遠遠要高出像是宣王和景王這種沒有實權的閒散王爺的。
景王原本倒是要好一些,他有封地。
可是一個不回封地的王爺只想留在京城,那就註定了他不會有什麼實權。
夏相冷哼餓了一聲後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背影挺拔,高傲的很。
這一幕看的景王火氣很大,上前就準備把人拉住質問一番他到底什麼意思。
可他剛邁出一步就被宣王給拉住了。
「大哥,你拉著我幹什麼?」
對於這個沒什麼腦子還早早的就被封王送去了封地的弟弟,宣王並沒有那麼大的惡意。
相反,甚至想通過對他的關照來凸顯自己對京城的了解,有種自己才是主子的炫耀感。
「老四,夏相這人霸道慣了,就連父皇的面子他都敢不給,你就算是叫住他又能有什麼用?不過是自取其辱罷了。」
景王作為一個王爺,在自己的封地更是像土皇帝一樣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什麼時候被一個臣子這般甩過臉子?
「你們這麼多年都是這麼忍著他的?」景王很詫異,他離京之前記得大哥可不是這般好脾氣的人啊,竟能受得下這種氣?
成王一直在旁邊聽著兩人說話,聽到這裡的時候他也覺得憋屈。
「老六再如何也是我們的弟弟,我們是兄弟,可那夏桓是什麼東西,竟也敢對我們冷嘲熱諷的?」
聽完他的話,宣王斜著眼睛看了他一眼。
這是實在沒有參照物了不成?竟然拿老六來做比喻?
平時怎麼沒見你把老六當兄弟對待過?
「以前那是你們沒有權利,現在既然父皇讓我們監國,不如……整整他?」
景王是純看熱鬧不嫌事大,反正他犯了錯還可以回封地,夏相就是手伸得再長,也伸不到他那。
挑事他可是專業的。
宣王也不傻,一眼就看出了他臉上幸災樂禍的表情,猶豫著道:「還是算了吧,夏相在朝堂上的勢力不小,今天你敢給他使絆子,明天他就能回你一份『大禮』。」
說白了,他們也不想平白的做這個出頭鳥,去招惹夏相。
眼看著沒有熱鬧看了,景王可不想放過這麼有趣的事。
他看了看禮王,湊到了他的身邊,「二哥,你呢?難道就不想從夏相的手裡搶點權利?」
禮王何嘗不想?
「若是你有本事,就去吧。」說完,禮王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景王自討了個沒趣,還想再說些什麼,可是其他幾人已經懶得聽他說話了,紛紛加快了腳步,離開了。
「哼,真是一群膽小鬼。不過就是一個丞相罷了,有什麼好怕的?我還就不信了,我就招惹他了,他能把我怎麼著!」
景王回頭看了一眼身后庄嚴肅穆的大殿,眼裡有渴望的火焰燃燒著。
片刻後,他收斂起了臉上的神色,輕哼一聲,跟著大臣們一起離開了皇宮。
不是他們不想去問問皇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怎麼突然之間就想要微服出巡了呢?
而是下了朝後,皇上就讓古啟通知了他們今天他誰都不見,幾人這才悻悻而歸。
四個人現在已經不像之前那樣彼此信任,尤其是皇上讓他們共同管理朝政之後,幾人更是牟足勁的想要表現自己,生怕被其他人給比下去。
這也就導致在皇上微服出巡的那段時間,整個朝廷的官員過的都是苦不堪言,倒是被賦閒在家的鄂國安因禍得福躲過了一劫。
當然了,這些都是後話了。
皇上的速度很快,說微服出巡第二天一早就無聲無息的離開了皇宮。
直到上朝的時候,所有人才知道。
皇上不見了?
眾位大臣都有點慌。
好在皇上臨走前還留下了古啟。
古啟站在自己平時站的地方,看著台下的宣王等人,高聲說道:「陛下吩咐,從今日開始,就由宣王、禮王、景王和成王四位王爺監國,大家有事向他們四人稟報即可。」
此話一出,所有的大臣都沉默了。
四位王爺,他們要跟誰稟報?
朝堂上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最終,還是景王最沉不住氣,他見無人說話,便主動開口道:「昨日父皇便已經將調查京城少女被害案交給了夏大人,不知道夏大人可有查出什麼了?」
夏桓沒想到景王會突然對自己發難,他和景王之間好像並沒有什麼矛盾吧?
「回景王,時間尚短,微臣還沒有查出線索。」
夏桓只是針對鄂國安而已,並不代表他不相信鄂國安的實力。
鄂國安查了一個月都沒有查出來,景王的腦子是怎麼想的,以為他一個天就能查出線索?
景王可不管那些,他今天要做的,就是給夏相一個下馬威而已。
讓他知道知道,這東華國的天下到底姓什麼!
「你不是信誓旦旦的說鄂大人無能嗎?我還以為夏大人有什麼本事能在短時間內查出線索來呢,原來也不過如此。」
有人聽不下去了,站出來反駁。
「景王殿下,這才僅僅剛過了一天的時間,您說這樣的話未免為時尚早吧?」
說話之人是夏相的人,景王自然不會客氣。
「哦?你的意思是說夏大人一定能夠查得出這個真正的兇手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