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回門
2024-09-02 14:13:29
作者: 憶知知
「神醫已經看過了,王爺的身體已經沒什麼大礙了,只需要安心的修養就可以。」
安心修養……這意思是我太鬧挺了,打擾到王爺了是嗎?
趙栩栩並不想剛來就跟禮王的貼身侍衛發生嫌隙,因此她忍了又忍,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轉身離開了。
她就不信了,同在一個府上,王爺還能永遠不見她?!
臨時把王妃糊弄住了,六弦也是鬆了口氣,看了看手裡的食盒,他想了想,還是隨手交給了一旁的下人。
王爺現在應該並沒有什麼心情吃東西。
「六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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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裡的禮王此時已經起了身,坐在軟塌的邊上喚了一聲。
六弦急忙推門而入。
「王爺。」六弦行禮後就安靜的站在一旁,等候吩咐。
禮王洗漱的時候不習慣有人服侍,見他醒來下人門也將早就準備好的水和布巾拿了進來,然後就退出了房間。
禮王洗完了臉,穿好了衣服之後,才對六弦說道:「待會把昨天來過的賓客名單還有他們送來的禮單拿過來。」
六弦點了點頭,回了一句是,然後才猶豫著問道:「王爺,王妃那邊……」
他想說王爺既然已經娶了王妃,就算是看在趙大人的面子上也應該對王妃好一點才是,這樣晾著人家,萬一王妃回去跟趙大人一說,豈不是把趙大人推向了更遠的地方?
禮王對此卻是並不在意。
只聽他淡淡的說道:「無妨。從他決定把女兒嫁給我的那一刻起,他就跟禮王府脫不開關係了。就算是他對我再不滿,也會站在我這邊。一旦我倒了,他趙尚書也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
六弦想了想,好像也是這麼個道理。
「可若是趙大人在朝堂上繼續選擇中立,不幫您怎麼辦?」
禮王喝了口熱茶,聞言笑了笑。
「那更好,趙尚書的地位越穩,對我來說就越有利不是嗎?更何況,我之所以會娶趙栩栩,一開始圖的就不是趙尚書……」
六弦心中默默的吐槽。
對,您圖的不是趙尚書,可是您圖的也不是趙栩栩啊?
看看您現在做的事,這不就是傳說中的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以前沒成親的時候何曾見您這樣過,現在就連在自己的府上都只能睡書房,六弦簡直不理解,王爺這番折騰究竟是為了什麼。
禮王並不想解釋。
事實上,他也不知道自己當時究竟是怎麼想的,為何就突然做了這個成親的決定。
當時只是想找個和寧念類似的人在身邊,就算是看著也是好的。
可是當成親那日,他牽著手裡的紅綢,看了一眼走在自己身邊蓋著紅色蓋頭,不用看臉都知道一定是十分羞澀的女子時,他突然就覺得有些索然無味。
就算是再像,可她終究不是寧念。
娶都娶了,就放在府中做個擺設好了。
至於讓他真的和趙栩栩在一起,他做不到。
最起碼目前而言,還做不到。
沒一會兒,六弦就把昨日的賓客名單和禮單拿了過來,根據他們送的禮,禮王可以從中看出他們那些人是想要與自己結交的。
選了一部分讓六弦按照自己的吩咐去準備回禮,忙忙碌碌又是一天的時間過去了,很快便到了晚上。
看著已經黑沉下來的天色,六弦突然覺得脊背發涼,莫名的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
沒一會的功夫,他的預感就成真了。
「王爺,王妃在外面求見。」
六弦幸災樂禍的看了眼自家王爺。
看吧,他說什麼來著?
這位新王妃看著可不像是那麼容易輕易放棄的人。
能早起給王爺準備早食,那晚上的時間就更加不會放過了。
六弦收起了嘴角看好戲的笑,低頭告退道:「那屬下就先行告退了……」
禮王抬起頭淡淡的撇了他一眼,將他還沒收斂乾淨的表情全部都盡收了眼底。
而後很快就再次低下了頭,輕輕的說了一句,「把王妃帶著。」
六弦:「???」
把王妃帶走?
那麼個大活人他往哪裡帶?
還有,他只是個下屬啊,他說讓王妃走王妃就能跟他走的嗎?
王爺,屬下懷疑你在玩我?!
六弦欲哭無淚的離開了。
也不知道他跟趙栩栩說了什麼,總之,趙栩栩最後是跟著他離開了。
二而且第二天的早上和晚上竟然都沒有來找過他。
禮王難得躲了個清淨。
可很快他就知道六弦是用什麼辦法將人安撫住的了。
因為三天後就是回門的時間,他是必須要露面的。
禮王:「……」
竟然把這件事給忘了。
他原本是並不想去的,可是回門的日子夫君不陪在身邊,趙栩栩的面子上也過不去,而且就趙尚書那寵女的個性,說不好還有可能直接殺到禮王府來。
禮王想了想,最終還是決定,去吧。
左右也不過是做做樣子,反正他天天都在做。
……
這還是趙栩栩嫁來禮王府後第一次見到禮王。
今天禮王穿著一件月白色的清貴長袍,看上去更加的君子端方,面容如玉。
雖然對他這幾日的態度依舊頗有怨言,可是趙栩栩不得不承認,就算是有再多的怨氣,在看到他的臉的那一剎那,她直覺的什麼都值了。
這個人是她的夫君,她是他的正室夫人,不管以後如何,他喜不喜歡自己,兩人死後都是要葬到一起的。
呸呸呸,想什麼呢,怎麼能想這麼不吉利的事情。
趙栩栩收斂起了自己花痴般的笑,對著禮王盈盈的行了個禮,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柔美一些,「王爺~」。
說完不止是她自己,就連一旁的小月在聽到這聲尾調恨不得轉個十個八個彎的「王爺」時,都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就連禮王都是微微一愣,而後才面無表情的輕點了下頭,轉身道:「走吧。」
在沒有人看見的地方,禮王輕輕的揉了揉自己的手臂。
不用看,他都知道自己的汗毛已經全部豎了起來。
他當初到底是為什麼會覺得這個女子像寧念的呢?